“咻!”
在石洋的手,即将碰到雲汐之際,一道利箭破空之聲響起。
“啊!”
緊接着是一道慘叫聲。
“咻咻咻!”
數道利箭破空聲再次響起。
“啊啊啊啊!”
哀嚎聲此起彼伏。
雲汐注意到發生的異樣,顫顫巍巍地睜開眼,卻被身側一幕震驚:“死了?!”
“他們都死了?!”
前一刻還兇神惡煞的歹徒,現在全部就中矢而亡。
“你們幾個這弓法不錯嘛!”陳宴嘴角微微上揚,誇贊道。
“大人不也是百發百中?”遊顯奉承道。
“是上天聽到了我的呼喚....”
“上天派人來救我了!”
雲汐從驚恐到震驚,再到大喜,表情多番變化。
她怎麽也沒想到,老天爺居然真聽到了自己的祈求....
這絕非此前秦州守軍可比的.....施承祖目睹眼前一幕,心中迅速得出判斷,厲聲大喝道:“列陣迎敵!”
哪怕隔了老遠,施承祖也感受到了,那群人兵刃上的寒意。
那是天壤之别的存在!
“傳令,一輪齊射後,發起沖鋒!”
陳宴收斂笑意,再次張弓搭箭,正色道。
“咻咻咻!”
這一次是三百騎齊射,箭雨傾瀉落下。
“啊啊啊啊啊!”
剛準備列陣的叛軍,頓時驚慌失措,慘叫連連。
“殺!”
陳宴提起馬槊,猛踹飒露紫,徑直沖上前去。
“殺!”
顧嶼辭等騎兵精銳,見主将身先士卒,沖鋒在前,随即亦是被感染,爆發出了恐怖的戰意,緊随其後沖鋒。
“朝廷騎兵沖過來了!”
“快跑啊!”
八百餘叛軍兵卒,被那股氣勢所威懾。
恐懼如瘟疫般在人群中擴散。
許多人雙腿發抖,連兵器都握不穩了,甚至開始争先恐後逃命。
“站住!”
“不準退!”
“退者立斬!”
施承祖見狀,試圖厲聲喝止,但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馬槊枭首。
人頭滾在地上,鮮血橫流。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陳宴揮舞着馬槊,隻覺心頭熾熱,大喊道:“跟我沖!”
“随我殺盡這夥叛軍!”
“斬首最多者,頭功!”
那一刻,陳宴亢奮無比,殺意凜然....
“殺!”
顧嶼辭等縱馬馳騁屠戮。
“不!”
“不要啊!”
“我投降....啊!”
唐洋跪倒在地,舉起雙手,試圖撿回一條性命,卻被馬槊無情枭首。
倒在地上,生機盡失。
這就是武将世家的基因?哈哈哈哈!......陳宴握着馬槊,感受着鮮血的滾燙,心中大笑,隻覺酣暢淋漓。
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一瞬之間,陳宴終于理解了,爲何身具武川天團血脈的二鳳,會是殿後狂魔了!
就是這來自祖輩的頂級基因遺傳!
“少爺這是殺紅了眼?”
緊随護衛的朱異見狀,心中暗道。
恍惚間,他在自家少爺的身上,看到了幾分陳老爺子的身影....
半炷香後。
“大人,這夥叛軍已然殺盡,無一活口!”
顧嶼辭在将那千餘人,全部補完一遍刀後,走到陳宴身側,彙報道。
“好!”
陳宴擦了擦沾上血污的臉,問道:“咱們傷亡幾何?”
“我軍無人傷亡,隻是有兩個弟兄受了些許輕傷!”顧嶼辭回道。
齊射後沖鋒,本就是收玉米。
之所以會有人受傷,是因爲那倆人爲了搶人頭,砍得太着急用力,震傷了虎口。
“用最好的藥醫治。”不知情的陳宴點頭,吩咐道。
“大人,這是剛才被叛軍追殺的女人!”
遊顯拎着一個女人,走上前來,放到陳宴身前。
“将軍,多謝你們救了我!”
“小女子感激不盡!”
劫後餘生的雲汐,淚眼汪汪,注視着陳宴,激動不已。
面前這幾位,可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是你...你居然還活着呀!”
陳宴有些意外,開口問道:“我來問你,你姓甚名誰?”
“何方人士?”
“因何故被追殺?”
雲祈正欲開口作答,朱異卻敏銳地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異香,在看見她腰間懸挂之物時,整個人爲之一震,瞳孔微縮,詫異道:“這是玉蕊凝绮香?”
“你是公孫神醫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