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将跻身當世名将之列!
“齊将軍,你看前方!”
副将張無垢敏銳察覺到前方的異樣,當即提醒道:“塵土蔽日,鋪天蓋地,飛沙走石,是有大量騎兵在朝咱們沖來!”
如此陣仗,也隻有數量極大的騎兵,方才能夠做到....
對方還是居高臨下的俯沖,優勢極大。
而己方這邊,經過一個時辰的追擊,早已是人困馬乏....
張無垢心中猛地一咯噔,不好的預感在不斷湧現。
“有埋伏!”
“我們中埋伏了!”
“朝廷軍是故意将咱們,引到這兒來的!”
不知是誰扯着嗓子大喊了一聲。
後方的叛軍中,随即引起了一陣騷動,軍心開始動搖。
“不要慌!”
“不要亂!”
“區區埋伏又有何懼!”
“且看本将軍一力破之!”
齊震鱗大喝,試圖鎮住人心浮動的大軍,同時身先士卒,領着一隊親衛朝前沖去,誓要遏制住朝廷騎兵的勢頭。
“呔!”
“那賊将受死!”
向下加速度做功,高速俯沖的赫連識,老遠就注意到了齊震鱗,揮舞馬槊,直奔而去。
“還真是狂妄....”
“來得正好!”
齊震鱗迎了上去,剛要揮刺長槍,就隻見寒芒一閃,馬槊割破了他的咽喉,“啊!”
那透着不可置信眼神的腦袋,脫離身體,高高躍起。
“将軍!”
“将軍!”
猝不及防的親衛見狀,皆是失聲大喊,亂了方寸。
“哈哈哈哈!”
“頭功是老子的了!”
一擊得手的赫連識大笑,卻沒有任何的停留,領着歸屬自己的騎兵,繼續朝前馳騁而去。
收割着齊震鱗的親衛,并一馬槊斬斷了叛軍的軍旗。
先登,陷陣,斬将,奪旗。
四大軍功,他赫連識一下子就集齊了三!
猶如鋼鐵洪流般的二百騎兵,中路突破,直插而去。
顧嶼辭率領的一百騎兵,兩翼策應。
通暢無阻地分割着,兩萬叛軍本就脆弱的陣型。
由于主将被斬,失去指揮大腦,輕而易舉被突穿撕裂,一分爲二。
就在此時。
“我秦州的弟兄們,給咱一雪前恥的時機到了!”
“随吾沖鋒!”
“洗刷此前所有恥辱!”
“殺!”
早已率軍埋伏在,左右兩側嚴茂行,見時機已到,陡然卸去僞裝,發動攻勢。
那兩千被挑選而出,以逸待勞的秦州兵,如潮水般湧出,發了瘋一樣沖擊着叛軍。
一時之間,都難以分辨,究竟誰是人數占優的一方了....
“朝廷還有伏兵?!”
叛軍兵卒的臉上,皆是難以置信。
這接連的埋伏,早已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本就有崩潰征兆的陣型,在惶恐之下,徹底紊亂。
“斬賊首者,隊正赫連識!”
“賊首已亡,還不速速投降!”
顧嶼辭捕捉到叛軍的變化,揮舞馬槊砍殺的同時,口中不住地大喊。
其餘仍在沖鋒的騎兵聞言,亦是不斷大喝重複。
這是陳宴事先交代的心理攻勢。
不僅要從物理上攻破,還要從心理上瓦解....
“将軍被殺了!”
“齊震鱗将軍被斬了!”
“朝廷仍有伏兵!”
“早已設下了天羅地網!”
“怎麽辦?”
“現在該怎麽辦?”
“快逃!”
“快逃啊!”
在雙重攻勢的夾擊下,失去指揮系統的叛軍,開始潰不成軍,徹底放棄了抵抗,一個個争相向後逃去。
以至于發生踩踏,擁擠,死傷之人遠比大周所殺的更多....
“好久沒殺得這麽酣暢淋漓了!”
“爽!”
殺了一個穿透的赫連識,握着沾滿鮮血的馬槊,隻覺酣暢淋漓,忍不住大笑。
随即調轉馬頭,前去攔截潰逃的叛軍。
“以寡敵衆,還能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站在半山腰,關注着戰況的宇文澤,歎爲觀止,喃喃道:“阿兄還真是用兵如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