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牛受年愣住了,一個大膽且瘋狂的念頭,出現在了他的心中,難以置信地望向陳宴,“你真敢用降将降卒?!”
最後那半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交手多次,牛受年知曉陳宴不按常理出牌,但卻萬萬沒料到,他敢用降将降卒來圍點打援?!
就不怕這些人臨陣倒戈嗎?
這是何等的魄力與自信!
“我的部将真心投效,我自當信任重用,委以要職!”
陳宴将手随性地搭在段扈肩頭,笑道。
字裏行間,皆透露着自信。
真當思想這個武器,是無用的擺設嗎?
而且,跟着他有錦繡前程,有榮華富貴,有封妻蔭子,沒人能夠抵抗這種誘惑!
“狗娘養的,還想挑撥離間!”
“老子打不死你!”
尉興慶猛地沖了出去,一拳呼在牛受年的面門上。
看似含怒而擊,實則是在暗裏表忠心,代表新編将領與其劃清界限。
沒多久後,就又被周圍人給拉住了。
“陳宴,我還真是小瞧了你的手段!”
牛受年癫狂一笑,眼中遍布血絲,直勾勾地瞪着陳宴。
頓了頓,話鋒一轉,又繼續道:“但别以爲勝了兩仗,又收了這些叛徒,就能笑到最後了!”
“通天會不可能讓你活着走出秦州的!”
他牛受年是輸了,但他們還沒有輸!
“通天會嘛?”陳宴波瀾不驚,嘴角微微上揚,隻是笑得有些滲人。
“大人,這些賊首該如何處置?”遊顯走上前來,詢問道。
“先行關押起來,待莫刺史、程都督葬禮之時,腰斬血祭!”陳宴輕笑,目光掃過牛受年等人,淡淡道。
做戲做全套,面子工程是要做足的。
這可是極好的政治作秀機會,當然得好好把握啦!
要讓那些位死得其所....
“是。”遊顯記下後,應道。
陳宴抿了抿唇,略作思考,平靜開口道:“至于牛氏、辛氏、潘氏、鄧氏這些投賊世家,夷三族!”
頓了頓,又補充道:“三族之外,所有男丁全部閹割!”
大周律法上,是夷三族不假,但陳宴手段相當靈活,當然有辦法,斬掉這些世家的血脈了....
“陳宴,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牛受年、辛争輝怎麽也沒想到,陳宴能如此陰狠,發瘋般掙紮,破口咒罵。
“我的下場,你們是看不見了....”陳宴聳聳肩,紮心道。
“還不快帶下去關押!”遊顯見狀,朗聲道。
帳外護衛的兵卒應聲入内,将牛受年等人的嘴再次堵上,并拖拽下去。
陳宴走上主位,随即轉身,朗聲正色道:“諸位,可還有誰記得,我離開長安之時,對你們說的話?”
“大人您說讓我們不虛此行!”
“搶的痛快,盆滿缽滿!”
曾在現場的賀拔樂,迅速作答道。
“沒錯!”
“一字不差!”
陳宴打了個響指,肯定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接下來我兌現承諾的時候到了!”
“也是你們浴血奮戰,付出這麽多,收獲的時候到了!”
此言一出,中軍大帳内的将領,皆是側目噤聲,屏氣凝神。
眸中難掩激動之色。
“上邽城内的百姓不能動!”
陳宴淡然一笑,說道:“但牛氏、辛氏等世家的,金銀、珠寶、布帛、田畝、女人、産業、奴仆,諸君可随意取之!”
“帶不走之物,可尋随軍商人折成現銀!”
那位先生的治軍原則,陳宴并沒有忘,不拿百姓一針一線。
更何況,老百姓又沒什麽油水....
遠不如打土豪分田地,直接宰聚集好的現成肥羊!
話音落下。
頓時引得中軍大帳内一片沸騰。
付出終于有了回報!
那些盤踞在秦州百餘年的世家,一個個可都是富得流油啊.....
“大人,我們也有份?”段扈上前,試探性問道。
“段扈,你們難道不是我的部将?”
陳宴斜了一眼,反問道:“難道不是有功之臣?”
段扈等将領聽懂了意外這樣,齊聲道:“多謝大人!”
陳宴昂首,擡手一揮,吩咐道:“去吧!”
“入城!”
“放開手腳去搶!”
“誰要是搶的少了,别說是我陳宴帶出來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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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邽城内。
刺史府。
陳宴正在研究下一步的部署,遊顯手中拿着東西,快步走了進來,駐足躬身道:“大人,搜出了些叛軍賊首的信件....”
“屬下覺得,這來往通信的對象,您一定會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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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古代打仗士兵打勝之後,搶的東西怎麽帶回去?
目前國内電視劇電影紀錄片沒有一部複原過。
其實真正的古代戰場,并不是隻有軍隊,還有随軍商販、随軍奴隸商人、随軍咯咯哒等輔助人員的。
順帶求個五星書評,漲一漲可憐的評分,麽麽哒(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