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呂叡等人聞言,旋即大喜,表起了忠心:“我等一定會唯朝廷之命是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陳宴大人但有所命,無憂不從!”
每個人的臉上,皆是難掩的激動。
他們賭對了。
鯉魚躍龍門,終于邁過那道坎,将徹底取代牛氏等世家的勢力!
從上邽二等世家變成一等,并與朝廷的關系更進一步。
陳宴頓了頓,似笑非笑,意味深長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諸位一句,忠于大周,忠于朝廷,忠于大冢宰,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可千萬不要步他們的後塵!”
——
PS:經常咬舌自盡的大佬都知道,這是一個以訛傳訛的操作。
雖然舌頭上的血管很豐富,但通常狀況下,咬舌并不會導緻大量失血。
即使血管破裂,出血量也不會很大,因爲人體有自身的凝血機制,可以在短時間内止血。
“明白!”
“小人們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呂叡等人被那眼神,盯得心頭發麻,不約而同地躬身繼續表起了忠心。
他們在這個看起來,年歲不大的上位者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那就好!”
陳宴淡然一笑,擺手示意呂叡等人退至兩邊,并使眼神讓遊顯,摘下了“見面禮”,口中堵塞的破布。
豈料辛争輝被解開嘴上束縛後,看都沒看陳宴一眼,反而是盯向了帳内的新編将領,罵道:“尉興慶,段扈,你們這些叛徒!”
“背信棄義的畜生!”
“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氣節,投靠了這陳宴小兒!”
辛争輝原以爲,在隴積山一戰中,這些人全部戰死了....
卻萬萬沒想到,在來到這中軍大帳後,見到了一張張熟面孔!
皆是自己曾經的部将.....
而且還投敵了,身着朝廷的軍裝。
沒根兒的東西!
“呵!”
被點名的尉興慶輕哼一聲,走上前來,理直氣壯道:“我們這是棄暗投明!”
良禽擇木而栖。
他們不是奴隸,不是附庸,有資格選擇更好的未來。
“砰!”
尉興慶擡手,掄圓了臂展,一巴掌呼了上去。
“啊!”
猝不及防的辛争輝發出一聲慘叫,大牙都被扇飛了幾顆。
“嘴巴放幹淨點!”
“膽敢對陳宴大人不敬!”
尉興慶随即一把掐住辛争輝,厲聲道。
“你真當陳宴會放過你們?”
牛受年見狀,冷笑一聲,譏諷道:“狡兔死走狗烹!”
“飛鳥盡良弓藏!”
“現在你們還活着,是因爲你們還有利用價值!”
“一日爲叛賊,終生皆爲叛賊!”
牛受年越說越激動。
俨然一副癫狂模樣。
但那話語,卻皆是誅心之言。
不斷試圖撥動着降将們的神經。
“哈哈哈哈!”
陳宴見狀,拍了拍手,開懷大笑,朗聲道:“誰年輕時還沒犯過錯,走過彎路呢?”
“他們這些人現在皆是,有戰功在身,是我大周的功臣!”
“不僅會活的很好,還會被重用!”
“加官進爵,蔭封子孫!”
說着,擡起手來,從尉興慶、段扈等人身前,一一指過。
“巧舌如簧!”
“說得比唱得都好聽!”
“冠冕堂皇的漂亮話誰不會說?”
牛受年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出聲反駁,又歇斯底裏看着尉興慶等人,咆哮道:“等着被清算時的追悔莫及吧!”
在牛受年看來,這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陳宴能說的那麽好聽,無非就是因爲,這些背叛之人,現階段仍舊還有利用價值....
一旦被榨幹,就會被毫不猶豫地清理掉!
這家夥像是吃了九塊九點的拼好飯,還混入了癫省的菌子......陳宴見狀,心中嘀咕,不慌不忙地問道:“牛受年,你猜猜鷹隼谷的戰役,是誰助我打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