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你好大的膽子,我昨天晚上剛講完監獄的規矩,不到六個小時你就明知故犯,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把監獄放在眼裏,把聯邦的放在眼裏!”
蘇力指着李沉秋鼻子罵道。
“蘇督區,你這話嚴重了吧,而且好像還有些不對。”李沉秋攤開雙手:“他們違反規矩在先,當衆毆打犯人,我站出來維護監獄秩序,這不對嗎?”
蘇力語氣不滿地喝道:“他們自有我們處理,你一個犯人有什麽資格代替獄守執法!”
李沉秋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蘇力單手一揮:“你們幾個,把齊明越、紀暮、周欽舒這三個人都帶下來,扶金肥等人去就醫!”
“是!”
幾名獄守齊聲應道,朝前方走去。
“我看誰敢。”
李沉秋冷漠的聲音回蕩在場上。
話音剛落,深紅的火焰從他身後拔地而起,迅速攀至數十米的高度,随後朝兩邊擴散而去,在轉瞬之間化作熊熊燃燒的火海。
熱浪滾滾,李沉秋的發絲飛舞,衣衫獵獵作響。
隻是一瞬間,灼人的熱意便蔓延至角角落落,将衆人全部包裹。
“你……”
“你幹什麽!”
幾名獄守驚恐地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蘇力。
蘇力瞳孔一顫,不敢置信地走至衆人身前:“李沉秋,威脅獄守,無視督區長的命令,你要造反嗎,你忘記你的身份,你隻是個犯人?!”
“哈哈哈!”李沉秋張揚地大笑道:“犯人怎麽了,你不也和猛虎會那些犯人沆瀣一氣嗎?”
“你說什麽呢!”蘇力眉宇間滿是寒意。
“我說什麽你心裏清楚,你來做什麽我也清楚。”李沉秋平靜地看着前方:“不管是誰,敢動他們幾個,我就讓他也趴在地上,誰都不例外。”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我的媽呀,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犯人當着衆人的面威脅督區,五大惡人都不敢這麽猖狂吧!”
“這蘇督區不得撕碎這個小子,這下真沒活路可走了。”
“說不準啊,這小子這麽狂,說不定有什麽後手呢,别急,再看看。”
場上,蘇力氣極反笑:“你以爲我真就沒有收拾你的手段,你手指上的戒指有什麽作用我不知道嗎?
我就算強硬帶走他們幾個,你又能如何,能讓我也趴在這裏嗎?”
“你要想做,我确實沒辦法阻攔,但是……”李沉秋話鋒一轉,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你敢嗎?”
李沉秋平靜地說道:“A級元素系異能,靈玄器擁有者,三禁肉身媲美五禁,三禁肅清七禁,這隻是我19歲時的成就,你認清我了嗎?”
全場鴉雀無聲。
蘇力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我隻是短暫的和你站在一起,你不會真的以爲我和你,和猛虎會,和這所監獄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吧?
你可以帶走他們,我不阻攔,螞蟻爲了蚯蚓得罪大象,這并不愚蠢,因爲螞蟻根本看不到大象的高大,所以他也認識不到自己的愚蠢,請便。”
李沉秋伸了伸手,收起了身後的火焰,轉身走到向南枝身旁蹲了下來,繼續啃起了幹脆面,不再搭理蘇力。
蘇力就這樣臉色陰沉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如李沉秋所說,他确實沒有想那麽遠,猛虎會能幫到他,所以他會爲猛虎會出頭,完全無視了自己要得罪的人是什麽樣的存在!
“蘇督區,救救我們啊,我們也是犯人,您怎麽能看着我們就這麽死去!”
金肥沙啞的聲音了打破了場上的沉默,将衆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靈玄器,這小子有一件靈玄器嗎?”
“我透,他才三禁,沒開玩笑吧!?”
“三禁肅清七禁,這……這怎麽可能呢!”
犯人的議論聲如夏日夜裏的蟬叫,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無數道驚駭目光落到了李沉秋身上。
金肥哭喊道:“蘇督區,您說句話啊,您不要不理我啊!”
蘇力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李沉秋,監獄不允許殺人,若讓我知道你動手殺了他們,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蘇力直接轉身離去。
其他的獄守互相對視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任憑金肥等人怎麽哭喊都不曾停下。
不一會兒的工夫,便走的幹幹淨淨。
啪!
大樓内的燈光全部熄滅,一切再次陷入黑暗。
但犯人們的心并沒熄滅,失去燈光的束縛之後,整棟大樓都陷入了沸騰。
喀嚓喀嚓——
向南枝嚼碎嘴裏的幹脆面,扭頭看向李沉秋:“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麽能裝!”
李沉秋頗爲無語地說道:“你這邏輯真奇怪,闡述事實怎麽就叫裝了。”
向南枝:(?0?1_?0?1“)
向南枝伸手搭在李沉秋的肩膀上:“你果然很能裝,而且還是裝而不自知。”
李沉秋嘴角一抽,默默咬了一口幹脆面。
兩人的頭頂上方,一群犯人聚集在一起,看着正在吃幹脆面的李沉秋。
“袁哥,我們真的要找他嗎?”
爲首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我們沒有别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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