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袋子裏的幹脆面隻剩下一包了。
向南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最後一包給你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李沉秋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一個體型壯碩的中年男人朝李沉秋所在的位置走來。
“這誰啊,找事的?”向南枝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李沉秋搖了搖頭。
很快,男人便來到了兩人身前,恭敬地點了點頭:“兩位好。”
李沉秋站起身,禮貌地問道:“您好,有什麽事嗎?”
“我是這所監獄‘海闊獵獸團’的團長——袁平。”袁平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
“海闊獵獸團?”李沉秋頗爲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之後的時間裏,袁平大概解釋了一下,李沉秋這才明白了獵獸團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簡單來說就是由犯人組成的小團體,以更高的效率,合作獵殺外面的複蘇獸,從而賺取貢獻币。
海闊獵獸團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其中最特别的獵獸團。
和其它獵獸團不同,海闊獵獸團全部由凡命者組成,沒有一個天命者。
“沒有天命者?”向南枝與李沉秋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袁平點了點頭,無奈地笑道:“都是凡命者。”
李沉秋不解地看着袁平:“爲什麽都是凡命者?”
袁平反問道:“您認識紀暮吧!”
李沉秋眉頭一挑“認識,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嗎?”
袁平緩緩開口道:“他是我們海闊獵獸團的人,我給您講講他的事吧,講完您也就明白了。”
“好,坐下說吧!”李沉秋應了一聲,率先坐了下來。
向南枝緊随其後,顯然是不打算走了。
“好。”袁平坐下身來,沉默了一會兒後道:“紀暮這娃娃是個苦命人,不到一歲的時候,就被他的家人扔到了孤兒院門口。
因爲長相的原因,紀暮一直沒有被領養,而且還遭受到了不少的排擠與欺負,爲了保護自己,也爲了不吓到其他人,他從小就戴起了口罩,這一戴就戴到了現在。
18歲成年之後,他便離開了那家孤兒院,開始在45号城市打工。
在此期間,紀暮每個月都會給那家孤兒院捐款,日子就這麽平平淡淡地過着。
可後來因爲某些原因,那家孤兒院關了,其中一部分情況比較好的孩子被聯邦安排到了别的孤兒院,但那些體弱多病,先天殘缺的孩子就沒人管了……”
說到這裏,袁平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繼續道:“紀暮租了個廢棄的倉庫,将那些孩子接了過來,自己花錢養着。”
“他很有錢嗎?”向南枝歪着腦袋問道。
袁平搖了搖頭:“沒有錢,爲了養活那些孩子,紀暮一天隻睡三個小時,其它時間都用來賺錢,也能喂飽這些孩子。
但養孩子怎麽可能隻需要吃飽飯,紀暮的錢完全不夠用,所以他想辦法讓自己成爲了一禁的凡命者,犯了些不大不小的事後,來到了這所監獄。”
李沉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說,紀暮來這裏是爲了賺錢?”
“沒錯,獵殺山林裏的複蘇獸可以換取貢獻币,監獄裏的貢獻币在出獄後都會轉爲聯邦币,如果把握的好的話,不奢侈消費,一個一禁一年最少幾十萬,甚至過百萬!”
袁平有些激動地攥緊拳頭。
“哦——”向南枝拉長語調:“所以你們海闊獵獸團都是一些在外面缺錢,進監獄賺錢的凡命者?”
袁平沉聲道:“大部分人都是,隻有一小部分是爲了變強才來的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