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反問道:“那你說怎麽辦?除了求援,除了靜觀其變,你還有别的更好的辦法嗎?”
“我知道了。”
林家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此地。
而李柏則與張星,一同維持起現場秩序,安撫起學員驚恐不安的小心髒。
在此期間,假·李沉秋與時安兩人待在監控室裏,通過遍布安全區的攝像頭,将安全區的裏裏外外盡收眼底。
“我的媽呀……來了這麽多狠角色嗎?”時安眼睛瞪得滾圓。
李沉秋摩挲着下巴,用不确定地口吻說道:“這些家夥該不會都是沖我來的吧?”
時安扭過頭,極爲急切地說道:“這還用想嗎?這裏除了還誰能招來這麽多強者?!”
說着,他從自己的空戒中取出遁空石,擡頭見李沉秋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接出聲罵道:“你腦子有坑啊!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取出遁空石逃命啊!”
“不着急。”李沉秋淡定地擺了擺手。
自己的界域氣息還沒标記影槐身呢,要捏也得等标記完以後再捏。
時安微微一愣,随後指着顯示器喊道:“不着急?接單者都打家門口了,還不着急?”
“隻是打到家門口了,又不是進來了,你慌什麽?現在我們是安全的,沒必要捏遁空石,等不安全了再捏也不遲。”
李沉秋走到椅子前坐下,一臉淡定地取出自己的遁空石,藏于自己的袖口處。
“你腦子沒問題嗎?現在還不危險嗎?”
“現實是挺危險的,不過還不夠危險,沒到必須捏遁空石的地步。”
“你……算了,你這個木頭腦袋是不可能聽我的話了,你不捏的話,我親自幫你捏!”
時安邁步走上前,伸手朝李沉秋袖口抓去,後者轉動椅子,十分輕松地躲了過去。
時安見狀正要繼續動手,卻被後者伸手攔住:“诶诶诶,你先聽我解釋,我我之所以不捏遁空石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是活膩歪了,還是腦子出問題了?”
李沉秋嘴角一抽,解釋道:“遁空石幹什麽用的,那是用來保命的,我現在如果使用了遁空石,那就意味着暴露了這張底牌。
如此一來,要殺我的家夥就會知道,我有一件可以随時瞬移至千裏之外的玄器,這樣他們下次對我動手的時候,就會有所準備。
如果今夜我真的會有喪命的風險,我現在用遁空石逃生也沒什麽。
但如果今夜隻是虛驚一場,就算我不捏遁空石,也不會有什麽危險,那豈不是白白向敵人暴露了自己的底牌?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聽完這段話,時安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思索片刻後,面色稍稍有所緩和:“行,你現在可以不捏,但如果外面那些家夥進到安全區裏面,你必須捏!”
李沉秋點頭答應下來:“好,隻要那些家夥進到安全區,我立馬捏遁空石逃跑!”
“這些家夥進來也别急着捏,等它們開啓界域找到你之後,你再捏遁空石逃脫就好。”
突然,一道溫潤且幹淨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嘩!
李沉秋與時安同時扭過頭,隻見一名穿着純白色襯衫,面容清俊帥氣,嘴角挂着淺淺笑意,露出兩個小虎牙的青年站在一旁。
時安上前一步,伸手将李沉秋護至身後,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青年眼睛彎成細縫,兩隻手擡至身前擺了擺:“不用緊張,我是好人。”
“好人?”時安眉梢輕挑。
“我叫于澈,是李沉秋的護道者,就是藏在暗中的那名十二禁神命者,你們可以叫我于哥。”
“于哥?”
于澈露出自己的虎牙,人畜無害地笑道:“嗯,叫我澈哥也行。”
時安心中放下警惕,收回手臂退到一旁。
李沉秋從椅子上站起身,望着那張幹淨的臉龐,眉宇間閃過一抹疑惑,點頭示意:“于哥您好。”
于澈微笑回應,從懷中掏出一個指頭大小的小鐵塊,遞到李沉秋面前:“等下捏遁空石的時候,你一定要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
李沉秋接過小鐵塊,神情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麽東西?還有……您先前讓我等被别人界域找到後,再捏遁空石是什麽意思?”
時安豎起耳朵,似乎也很好奇這一點。
于澈抿嘴一笑:“時間緊迫,說出來也隻能說半截,你照我說的做,等下就明白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李沉秋低頭看着手中小鐵塊,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時安見于澈離去,正欲說些什麽,耳廓忽然一動,捕捉到了朝這裏靠近的腳步聲。
下一秒,監控室房門被推開,李柏快步走了進來,他看了眼時安,随後很快地收回目光,來到李沉秋面前站定,開門見山地問道:“沉秋,這些家夥是不是沖你來的?”
李沉秋颔首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沖我來的。”
一聽這話,李柏的面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緊張地問道:“除了你的護道者以外,你還有其它保命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