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誠實地回道:“有的。”
李柏追問道:“靠譜嗎?”
李沉秋微微一笑:“挺靠譜的,大概率能幫我安全逃離這裏。”
“呼~~~”
李柏長籲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緩緩落下:“靠譜就好,靠譜就好……”
說着,他伸手衣服裏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圓形銅牌,拉起李沉秋的手放了上去,開口說道:
“安護牌,折斷以後會形成一個保護罩,可以抵禦十秒鍾十二禁以下的攻擊,你拿着防身。”
李沉秋面色一變,急忙将安護牌推了回去:“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李柏闆着臉:“讓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不缺這一件玄器,而且這件玄器對我來說沒什麽用,留在我手裏也是浪費,還不如給你。”
李沉秋在心中默默說道:“這件玄器對我來說也沒什麽用。”
雖然心中這麽想,但他可不敢這麽說出來,故意推脫了一會兒後,一臉感動地将這件玄器收了起來。
“李院長,這份恩情我李沉秋記下了,日後定當相報!”李沉秋感激地謝道,作勢就要彎腰鞠躬。
李柏見狀搶先一步伸手攔住:“于我而言就是小事一樁,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還别的事情要忙,不能時時刻刻守在你身邊,你自己多加小心!”
李沉秋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柏臉上硬擠出一抹微笑,随後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望着對方離去的背影,李沉秋的眼神頗爲複雜,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李季的背影和李柏的背影漸漸重合,但就在即将完全重合的瞬間……
砰!
大門狠狠地關上。
“死都死了,還做什麽夢呢?”
李沉秋淡淡一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
屏障外的戰鬥還在繼續。
成覺咬緊牙關,像一頭見到紅布的黑牛一般,在天地間橫沖直撞,試圖将獅相他們拉入自己的攻擊範圍,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鬼駭人如其名,就像鬼一般死死纏住成覺,讓他脫不開身。
“混蛋!”
看到其它接單者被打得節節敗退,即将落敗的畫面,成覺大聲喊道:“堅持住,等我解決了這個家夥,就來幫你們,一定要撐住!”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
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嬴休負手而立,深遠的目光掠過一棟棟有霓虹燈閃爍的高樓,鑽進無邊黑暗之中。
在他的身旁,站着一名眼冒金光,臉型和圓錐近似的中年男人,對方此刻和他看着同一個方向。
如果不斷拉高視角的話,便能發現他們兩人的目光直直對着千裏之外的情重山。
“說說吧,你看到了什麽?”嬴休頭也不轉地問道。
中年男人雙眸微微眯起:“安全區突然被綠色的屏障籠罩,數名十二禁還有一名十三禁迅速朝安全區逼近。”
嬴休并不意外地點了點頭:“這些家夥應該就是浮雨島的接單者,它們是不是已經進入安全區了?”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沒有進入。”
“進入的話就盯緊那名十三……啊?”嬴休聲音一頓,一臉錯愕地扭過頭:“沒有進入?”
中年男人抓着袖口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用較爲疲憊的語氣回道:“又出現了 ……七名十二禁,和您口中的接單者激戰在了一起。”
“啊?”
嬴休眉梢輕擡,眼中流露深深的不解,想不明白爲什麽又出現了七名十二禁,還和浮雨島的接單者戰在了一起。
這夥人是爲了保護學員,還是有其它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