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坐在餐桌前衆人都停下了手上動作,目光都聚焦到青年身上。
“甯哥,怎麽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女人疑惑問道。
“來人了。”
青年薄唇輕啓,用眼神示意。
衆人聞言齊唰唰扭過頭,眼中倒映出李沉秋不斷靠近的身影。
見到這一幕,當即就有人放下手裏的碗筷,将手搭在腰間的手槍上,随時準備拔槍射擊。
在無人的曠野上,殺戮每時每刻都在發生,不止有人與獸之間的争鬥,還有人與人之間的厮殺。
想要安安穩地活下去,就必須對每個人保持警惕,即便那個人看起來像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在衆人的警惕的目光中,李沉秋走到餐桌前停下,微微拱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各位不必緊張,我沒有什麽惡意,就是想向各位打聽一些事情。”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靈币卡,放在了餐桌上:“一些微不足道的心意。”
見到此舉,衆人眼中的警惕才淡了幾分。
端坐在主位的青年上下将李沉秋打量了一遍,微微一笑:“餐桌是吃飯的地方,要打聽事情的話就跟我來吧!”
說着,他便起身朝遠處的越野車走去,李沉秋沖其他人點了點頭,随後便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坐進了越野車的後排。
車内的空氣較爲燥熱,青年将手伸進駕駛位發動了車輛,打開了空調,做完一切後,才看向坐在一旁李沉秋。
後者沖其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李岸,來自天蓬部族。”
青年伸手握了上去,眉眼微彎露出淺淺的卧蠶:“甯春,來自天虎部族,兄弟獨自一人能在這危機四伏的曠野逗留,想來實力應該很強吧!”
李沉秋擺擺手:“實力一般般的,我的神能是風,遇到危險可以直接飛走,所以才敢獨自一個人待在曠野。”
甯春眼中閃過明悟之色:“原來是這樣啊,真羨慕兄弟你啊,我的神能除了能加點力氣,再沒什麽其它妙用。”
兩人閑聊了将近兩分鍾,才步入正題。
“好了,不說這些閑話了,兄弟,你想找我打聽什麽事?”
李沉秋雙手交叉:“是這樣的,甯哥你知不知道哪裏有一片林子,大樹都不長葉子,樹幹長得張牙舞爪的,而且常年被灰霧籠罩。
還有,那裏的天空永遠陰沉沉的, 在林子深處,還有一段直達雲霄的石階,最上方有心跳聲響起,聲音特别大,離得可遠都能聽到?”
甯春眉梢上挑:“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林子是什麽地方了。”
原本沒抱希望的李沉秋聽到這話,眼睛驟然放亮:“你知道是什麽地方?”
甯春颔首點頭,緩緩說道:“天空永遠陰沉沉的,大樹都沒有葉子,長得張牙舞爪,常年被灰霧籠罩,能滿足這幾個條件的,隻能是魔淵了。”
“魔淵……”李沉秋重複了一遍,随即追問道:“甯哥,能具體說說有關魔淵的事情嗎?我對這個地方很感興趣!”
甯春沒怎麽猶豫,便點頭答應下來。
經過長達三分鍾的講述,李沉秋終于對魔淵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
魔淵雖帶一個“淵”字,但卻和淵扯不上關系,是一個占地極廣的盆地,因爲常年被灰霧籠罩,讓人看不到其中的景象,和深淵極其相似,所以帶上了一個“淵”字。
而另一個字“魔”,則诠釋了這個地方邪惡與危險!
據甯春所說,魔淵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至于這個很久有多久,沒有人能說出個具體時間。
在魔淵存在期間,有無數實力強大的神眷者或神厭者,想深入其中探索一番,但卻均以失敗告終。
失敗的原因無一例外,都是因爲籠罩住整個魔淵的灰霧。
那股永不消散的灰霧十分的詭異,不管是境級多高的強者,隻要沾上一點灰霧,壽命都會快速衰減。
不到數十秒的時間,就能把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年變成了半隻腳踏進棺材闆的老頭,非常的詭異!
曾經有兩名十四境強者,企圖憑借自身力量,将魔淵夷爲平地,挖掘出藏在其中秘密。
可全力一擊過後,魔淵毫發無損,而那兩名十四境強者,則在此事過後的一個月内,皆都死于意外。
一個在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滾下床摔死了,另一個在吃飯的時候,被一塊豆腐噎死了。
這種離譜到家死亡方式,在當時掀起軒然大波,從那以後,魔淵這個地方便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禁地,一個永遠不敢去觸碰的禁忌!
“十四境都栽了,這地方這麽恐怖的嗎?”李沉秋倒吸了一口涼氣。
甯春認真地回道:“我沒有誇張,從頭到尾都是在陳述事實。”
霎那間,李沉秋面色變得凝重,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這個世界的十四境面對魔淵,都是束手無策的狀态,自己一個二禁複蘇者拿什麽深入魔淵?
甯春察覺到李沉秋的情緒變化,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幽光,好奇地問道:“兄弟,你打聽這些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在書上看到有關魔淵的消息,心裏比較好奇,想去看一看,甯哥,你知道魔淵在哪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