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
李沉秋臉龐止不住地開始抽搐,一顆顆汗珠從額頭滲出,他的表情很痛苦,但更多的是悔恨。
似乎在悔自己進入魔淵,恨端木心斬斷了他的腿。
站在正前方觀看的端木心,緩緩蹲下身來,單手撐着自己的下巴:“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真情實感,你現在如此醜陋的樣子,靠演技可是演不出來的。”
李沉秋嘴唇打着顫,眼珠在眼眶裏快速跳動着,完全沒有搭理端木心的意思,他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之中了。
“給他止血吧!”端木心揮了揮手。
兩個分身來到李沉秋身前蹲下,很快地包紮好傷口,第二局也随之開始。
“這第二局,我會出剪刀,你要想赢的話,那就出拳頭吧,石頭剪刀布!”
嘩——
布對拳頭,李沉秋輸了。
啪啪啪!
端木心笑着拍了拍手:“哈哈哈,我說讓你出拳頭,你還真出拳頭啊!你朋友都說我是壞人了,你怎麽還信我的話啊!”
李沉秋顫顫巍巍地收回手,驚恐的情緒從毛孔之中溢出,當然,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不過他此刻的情緒确實不太好。
“連輸兩把……我運氣怎麽會差到這種地步!”
想到再過不久,自己的神厭者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李沉秋的心情便越發陰沉。
噗嗤!
“啊啊啊!”
利物破肉的聲音與慘叫聲同時響起,一米八二點四的李沉秋瞬間縮水到八十二點四厘米。
“啧啧啧,真慘啊!”端木心雙手環抱于胸,緩緩搖了搖頭:“下一局你可要謹慎一點,再輸兩局你人就要死了。”
……
斷掉的兩條腿,似乎轉變成了運氣灌入了李沉秋的身體,之後的兩局他全都赢得了勝利。
但這份運氣并沒有持續多久,在第五局的時候,他輸給了端木心。
因爲李沉秋左臂沒有手,但石頭剪刀布要用到手的緣故,端木心改變了規則,斬了他的左臂,而不是右臂。
随着包紮的結束,兩人的較量也來到了賽點。
如果李沉秋赢了,那他就能隐藏住自己神厭者的身份,而且還能得到提問的機會,反之……就是身份暴露,徹底孤立無援!
啪嗒!
一滴汗水從李沉秋下颚滑落,砸在其手腕上。
“呼~~~~”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腮幫子,故作忐忑地将右手背到身後,用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開……開始吧!”
“好。”端木心颔首點頭,見李沉秋面部肌肉止不住地抽搐,開口說道:“很緊張吧!”
李沉秋沉默着,雙眸無神地直視着前方。
端木心抿嘴一笑:“輸赢關乎自己的生死,緊張也是正常的,換成我的話,估計也會和你一樣。
等下我會出拳頭,如果你想赢的話,就出布吧!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畢竟我也欺騙過你,要開始了喽,打起精神。”
說完,她将左手背到身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說出了那段堪比死亡倒計時的話。
“石頭……剪刀……布!”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沉秋藏在背後的手變成剪刀,正打算伸出手的時候,腦袋忽然像被門夾了一下,猛地一震,比出的剪刀鬼使神差地變成了布。
嘩——
拳頭對布,李沉秋勝。
“赢了!”
“差一局就掉腦袋了,這運氣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上去了三個人全都赢了,老天爺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李岸,問一下還有沒有别的離開魔淵的辦法!”
赢得最終勝利的李沉秋,并沒有理會身後傳來的聲音,而是一臉懵逼地看着自己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