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盯着甯春看了一會兒,點點頭:“能理解,換做是我,八成也會這麽做。”
“跟同路人說話就是方便。”
甯春笑了笑,蹲下身來撿起地上的匕首,别在李沉秋的腰間,開口說道:
“你的貼身物品也會隐身,但前提以你爲圓心,直徑一米之内,超出這個範圍就無效了,這點你可要牢記。”
“明白。”李沉秋模樣認真:“那個……甯哥,我能問你兩件事嗎?”
“說吧,什麽事?”甯春語氣随意。
李沉秋道出心中的疑惑:“先前你是不是也察覺到楓覺的異常了?”
甯春大方承認:“嗯,我又不是個智障,怎麽可能看不出他有問題,之所以不附和你的說法,其實就是擔心你帶我跑路。
我挺好奇那家夥想要做什麽,但又不想向你暴露自己的底牌,所以隻能裝傻充愣了,你别介意啊,都是形勢所逼,我也沒有辦法。”
好一個形勢所逼……李沉秋嘴角微微抽搐,壓下心中的無語後,繼續詢問道:“那先前屏障破碎,還有石頭剪刀布的事……”
甯春站起身來:“屏障破碎确實和我有關,我冒着生命危險,短暫地提升了自己的力量,在第三次揮拳的時候轟碎了屏障。
原本我是不打算這麽做的,但考慮到如果你沒有保命的手段,我想要活下去的話,就必須使用自己的神能。
可一旦使用神能的話,等楓覺他們殺完屏障裏的人,或許會察覺到少殺了你我,但屏障又沒有破碎,他們肯定會好奇我們去哪裏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時他們就會在屏障内展開地毯式的搜索,這對隐藏在屏障内的我們非常不利。
所以我隻能打碎屏障,如此一來我若使用神能保命的話,他們八成會以爲我們已經逃走了,便不會進行搜索,至于你說的剪刀石頭布……”
他攤開雙手道,搖了搖頭:“我就不太清楚了。”
“真的假的?”
李沉秋眼中透出懷疑的光。
甯春無奈笑道:“實話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要不相信的話,那你就默認是我做的吧!”
聞言,李沉秋目光微凝,眉宇間閃過一抹深深的疑惑。
這家夥……好像沒有騙人,不過如果不是他救的我,那會是誰救的我?
難不成是盤古心髒在暗中相助?
感覺可能性不大啊!
邦!
就在李沉秋思索之際,甯春輕敲了下李沉秋的腦殼:“有想不明白地方出去再想吧,這不是想事情的地。”
“額……好,不想了。”回過神來的李沉秋點了點頭。
“等下這群家夥殺完人了,我們就在背後偷偷跟着他們,咱們和他們玩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甯春嘴角單邊上揚。
“那個……甯哥,我們既然能隐身,爲啥要和他們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
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目标是魔淵中央的心髒了,直接先他們一步把心髒拿走不就好了?這樣還能避免正面沖突。”
甯春眼眸低垂:“你傻呀!如果那顆心髒好拿的話,他們爲啥要聚在一起?自己直接去魔淵中央拿心髒不好嗎?
肯定是想拿到那顆心髒,是一件難度較大的事,所以需要一同合作。
咱們兩個提前過去拿,估計不僅拿不到,搞不好還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現在你還想提前過去拿嗎?”
“不了,是我想的太淺了,還是甯哥考慮的到位。”李沉秋笑着拍了個馬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