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來到這裏後,爲了找到離開魔淵的辦法,便開始向上攀登。
最終一同來到了階梯盡頭的平台,那裏有百米高的石碑,八座形象恐怖的雕塑,十二根粗壯的柱子,還有……”
他抿了抿幹裂的嘴巴,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說道:“還有一個和長得和甯春一模一樣的雕塑。”
“啊?”
所有人都驚訝地張開嘴巴,包括甯春本人。
“你沒跟我們開玩笑吧?”姬重剛一臉懷疑。
李沉秋搖了搖頭:“我沒有開玩笑,那座雕塑如今還在上面,長官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上去看看。”
姬重剛扭頭看向将李沉秋抱下來的中年男子,投出詢問的目光。
“額……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有仔細看,但那座倒在他身邊的人形雕塑,好像是有點眼熟。”中年男子用不确定的口吻回道。
姬重剛回正視線:“後來呢?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李沉秋如實回答:“後來我和李岸隊長發現這一點後,還沒來得及詢問甯春原因,他便直接從背後偷襲了我們,将我們打成重傷。
這個該死的家夥則趁此機會,跑到那塊石碑面前,伸手從中掏出一個冒着金光的物件,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等他做完這一切後,魔淵的心跳聲就消失了。
再之後……他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便憑空消失不見了。
待其走後,我和李岸隊長開始檢查起平台上的雕塑和石碑,企圖找出離開魔淵辦法,可這不找還好,一找悲劇就發生了!
李岸隊長在觸碰到甯春的雕塑時,瞬間被火焰吞噬,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作了飛灰。
這一幕吓壞了我,也讓我不敢再随意觸碰平台上一切,之後可能是因爲受傷的緣故,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慢慢地就昏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這位大叔出現在我面前了。”
李沉秋移動視線,看向抱自己下來的中年男子。
姬重剛颔首點頭:“明白了,對了,你先前說甯春在離開之前,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那段話是什麽?”
李沉秋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永遠活在陰影裏的我們,終于醒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會回到我們的掌心裏。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非常的癫狂,感覺不太像是正常人,更像是一頭渴望殺戮的怪物……”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麽牛逼呢——站在一旁的甯春嘴角微微抽搐,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以爲李沉秋提到自己,是想把水攪渾,沒想到這家夥是想把所有髒水都往自己身上潑。
“幫你度過那麽多難關,不想着報答我就算了,還想坑害我,這人品真是頂呱呱啊!”甯春黑着臉說道。
如李沉秋所料,在他把所有髒水潑到甯春身上後,北部戰區的總指揮和南部的總指揮,立馬便帶着自己的人離開此地。
前去追捕就待在封魔台下的甯春。
而李沉秋本人,準确的說是異能分身,則跟着姬重剛他們,來到了封魔台上。
巨大的石碑前,姬重剛和姬繁并排站立,仰頭看着李沉秋創造的鬼畫符。
“好玄奧的符文,完全看不懂是什麽意思,姬繁,你不是在古史方面頗有建樹嗎?能看到這些符文所表達的意思嗎?”
姬繁微微眯起眼睛,在姬重剛期待的目光中,緩緩搖了搖頭:“這些符文變化之多,我生平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