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看豎看,斜看倒看,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且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和古史中出現的符文完全不同。”
和衆人站在後方的李沉秋揉了揉鼻子,在心中默默說道:“都是我胡亂畫的,當然找不出任何規律。”
在他心聲落下的瞬間,姬繁話鋒一轉:“不過……”
刹那間,所有人的雙眸全都亮起,而李沉秋的心也因此提起。
這家夥該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不過什麽?”姬重剛急切地問道。
姬繁薄唇輕啓:“雖然不清楚這些符文所表達意思,不過我感受到了一些别的東西。
這些雜亂無章的符文,一撇一捺都給我一種暢快的感覺,見字如面,我推斷在石碑上刻下這些符文的人,做事雷厲風行,性格豪邁直爽。
他當時在刻寫符文的時候,應該沒有絲毫停頓,是以一氣呵成的方式,在極短的時間内完成了刻寫,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什麽?有人識趣的問道。
姬繁笃定地回道:“這意味着此人對自己非常自信,他在刻寫符文的時候,不認爲自己會出錯,爲什麽他能擁有這樣的自信?”
你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嗎,又不是在上課,必須得一問一答……姬重剛心中無語至極,但還是很配合地問道:“額……爲什麽?”
姬繁目光微微凝起:“我大膽猜測一些,這些符文就是此人所創造的,所以他在刻寫的時候,心中才能沒有絲毫猶豫,因爲心念所至,便是真理所在……”
“咳咳咳!”
被自己唾沫嗆到的李沉秋彎着腰,猛地咳了幾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的身上。
“你怎麽了?”姬繁不解地問道。
李沉秋直起腰,擺了擺手道:“沒什麽,就是肺有點不舒服。”
衆人聽到這個解釋,臉上并沒有露出懷疑的表情,紛紛收回了視線,繼續起剛才的話題。
李沉秋不拘小節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深深地看了姬繁的背影一眼。
連這符文是我自創的都能看出來,這家夥的分析能力還真強啊!
早知道剛才在亂刻的時候,就加入一點猶豫了,不過問題不大,看出這點應該不會懷疑到我。
姬繁的想法得到了在場大多數人的認同,姬重剛這位西部戰區的總指揮也不例外。
“有道理,沒想到姬繁你能從這篇看不懂的符文裏,瞧出這麽多門道,我自愧不如。”姬重剛輕拍馬屁。
“都是一些很基礎的分析,算不上厲害。”姬繁淡淡回道,随後邁步來到石碑前站定,張開嘴又道:“好奇怪啊……”
姬重剛湊上來:“怎麽了?”
姬繁如實說道:“明明是無數歲月前産物,我卻在這塊石碑上 感受不到歲月的厚重與冰冷。
反而莫名地覺得親切,仿佛隻要伸手去摸,就能觸碰到那人指尖殘留的溫度,他好像并沒有離開,就待在我的身邊。”
姬繁猜的很對,這些符文的主人就待在她的身邊,并且正在默默注視着她。
“這女人莫不是開挂了吧!”李沉秋心中一震。
這塊平平無奇的石碑又不是被人生來的,她怎麽能感受到親切呢?這不是親人之間才存在的獨特感應嗎?
還有什麽摸石碑能觸碰到那人指尖殘留的溫度……自己弄這些符文的時候,手就沒碰到過石碑,哪裏來的溫度,這不胡扯嗎?!
想到這裏,李沉秋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這女人會不會對我産生了懷疑,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試探試探我?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心中頓時變得不安起來,但表面還是和原先一樣,沒露出什麽能被肉眼識别到的破綻。
石碑前,姬重剛聽完姬繁的話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笑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這塊石碑的歲數,都能讓紫薇神朝叫一聲爺爺了,怎麽可能還有字符主人的溫度殘留?”
姬繁沒有反駁:“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這時,幾名負責檢查石柱和雕塑的軍官走了過來,來到兩人身前停下,恭敬地行了軍禮。
姬重剛随意地揮了揮手,出聲詢問道:“有發現什麽嗎?”
“那九座雕塑并沒有什麽異常之處,起碼用肉眼去看,用神能去檢測是正常的,至于觸碰之後會發生什麽事,還得找幾名士兵過來試試。”
姬重剛眉眼微壓,看向另一名軍官:“那十二根柱子呢?”
那名軍官回道:“那十二根柱子比較特殊,我們的神能沒辦法滲透其中,神域也是一樣的結果。
我猜測長官您的神域之所以無法籠罩此地,就跟那十二根柱子有關。
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在那十二根柱子中,有兩根柱子表面所刻畫的圖案比較特殊。”
“哦?怎麽個特殊法?”姬重剛好奇地問道。
那名軍官沉聲回道:“那兩根柱子上所刻的圖案,和共工祝融兩大神朝所供奉的神明一模一樣。”
“什麽?”
姬重剛與姬繁異口同聲地說道,眼中都有驚訝的情緒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