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悲踮起腳尖,學着大人模樣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們了。
每每想到你們在這個鬼地方操勞受累,我打麻将都開心不起來,想通過睡覺緩解心中愧疚,卻翻來覆去睡不着,隻能把情緒發洩在食物上!
你們知道我這段時間胖了多少斤嗎?足足八斤啊!這都是愧疚與擔憂的具象化,你們能感受到我情緒的份量嗎?”
兩人嘴角微微抽搐,姬繁點點頭:“能感受到,多謝族長挂懷,我們倍感榮幸!”
姬悲笑了笑:“呵呵,其實也不用太過榮幸,能長胖八斤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我貪吃。”
“額……好的。”
兩人有些尴尬地回了一句。
爲了不讓這樣的尴尬場面再次發生,姬重剛上前一步,将一旁的李沉秋拉到身前,向姬悲介紹道:“族長,這個孩子是……”
姬悲擡起雙手:“不用給我介紹了,我先前已經打電話向姬繁了解過情況了。”
“這樣啊!”姬重剛點點頭,繼續說道:“族長,石覺在此次探索魔淵的行動中,立下了不小的功勞,我……”
“你話怎麽這麽多啊!我都說我已經了解過情況了,你還在這唧唧歪歪什麽?怎麽跟我家老婆子一樣?”姬悲語氣頗爲不耐。
“額……抱歉,是我多嘴了。”被當衆訓斥的姬重剛面露尴尬之色,又退了回去。
姬悲收回視線,目光落到了李沉秋身上,後者見狀正要低頭行禮,卻被前者立馬伸手攔住。
“哎哎哎,趕緊把頭擡起來,我看你一眼你就要行禮,搞得我好像很恐怖一樣!”
您對我來說确實挺恐怖的……李沉秋讪讪一笑:“神皇陛下說笑了,我隻是想表達對您的尊敬。”
姬悲笑道:“尊敬放在心裏就好,總往外拿就變成虛僞了。”
“您說得對。”李沉秋附和道。
姬悲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那是自然,我可是紫薇神朝如今年齡最大的人,說出來的話都是經過歲月打磨的。”
李沉秋嘴角勾出不失禮貌的笑容。
這老頭還真是自戀啊!
估計等時安那家夥老了,八成也會變成這個樣子……老人加上不要臉,想想都覺得棘手。
姬悲并不知道李沉秋心中所想,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豎起大拇指,用欣賞語氣說道:“看人真準兒!”
之後的時間裏,姬悲化身誇誇機,把所有人都誇了一遍,等誇到沒詞可誇的時候,便大手一揮遣散了所有士兵,帶着其他人來到了封魔台上。
“這是什麽東西啊,怎麽長得比我家老婆子還吓人?”姬悲仰頭看着楓覺它們雕塑說道。
跟在後方的衆人面色一黑,無一人敢站出來附和這句話。
姬繁來到姬悲身旁,說出心中的猜想:“族長,據我猜測,這八座雕塑可能是某些神明的形象,在……”
“放屁去,長這麽醜能是神明?我看是邪魔還差不多,你說呢,石覺?”姬悲轉過頭來。
突然被點名的李沉秋揉了揉鼻子:“額……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姬悲眉眼彎起,手指李沉秋笃定地說道:“你那是不清楚嗎?明明是和我意見一緻,但又怕直說的話會得罪姬繁,對不對?”
“呵呵呵。”李沉秋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不知爲何,他總感覺姬悲話裏有話,似乎存有試探之意。
衆人說着話的工夫,便來到了那塊高大的石碑前。
姬悲微微眯起眼睛,嘴巴微微張開:“額……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