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神皇陛下)的實力果然在這個面具男之上!
甯春聽到姬悲的話,緩緩挺直腰杆,虛弱地笑道:
“原本以爲您半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裏,實力早已大不如前,沒想到竟然還這麽能打,是我疏忽大意了。”
不等姬悲回話,姬重剛便站出來,用驕傲的語氣說道:
“我們族長就算實力因爲生命力有所下滑,那也是站在塔尖的絕頂人物,不是那麽容易會被擊敗的。”
“确實。”甯春點點頭,并沒有反駁。
姬悲擡起手臂,姬重剛識趣地退了回去,随後前者開口笑道:“能打算不上,隻是戰鬥經驗比較豐富。”
“戰鬥經驗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您莫要謙虛。”
“呵呵呵。”姬悲咧嘴笑了笑:“和你一戰甚是痛快,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老頭子我交個朋友呢?”
“朋友?”甯春瞥了眼站在自己後方的李沉秋,有些爲難地說道:“我也想和您做朋友,不過……我們之間沖突可還沒化解,我想答應也答應不了啊!”
“唉~~~那小子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隻能放他一馬了,誰讓你是我的朋友呢?”姬悲攤開手,頗爲無奈地說道。
此話一出,原本還喜笑顔開的衆人瞬間變了臉色,全都一臉懵逼地看向姬悲。
放那小子一馬……自己耳朵沒聽錯吧?
爲啥打赢了反而要退讓啊?
不僅姬重剛他們懵,甯春此刻也有些懵。
剛才的戰鬥中,自己明顯是落于下風的,繼續打下去的話必輸無疑,按正常邏輯來講,要退讓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這老東西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麽藥?
甯春微微眯起眼睛:“您确定?”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怎麽可能收回去呢?你要是想的話,現在就可以帶石覺離開,我絕不會阻攔的。”姬悲後撤半步伸手示意。
“族長,這……”
姬繁眉頭緊鎖,正想說些什麽,卻被姬悲擡手攔住。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不要老盯着眼前的那些蠅頭小利,要把目光放長遠,能明白嗎?”
“我……”姬繁點了點頭:“能明白!”
“明白就好。”姬悲滿意地笑了笑,随後扭動看向甯春:“朋友,再相見時,你可要陪我好好搓幾頓麻将!”
“一定,如果沒有别的事,那我們就走了?”甯春試探性地問道。
“不送。”姬悲眉眼彎起。
“多謝!”
甯春道了一聲謝,爲了以防姬悲突然反悔,急忙帶着李沉秋離開了此地。
待兩人走後,姬悲輕歎一口氣,頭也不轉地揮揮手:“小繁和小剛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軍官們沖姬悲行了個禮,便很快離開了此地,不到片刻的工夫,場上就隻剩下了姬悲三人。
“人都走了嗎?”姬悲冷着臉問道。
姬重剛扭頭看了看:“都走了。”
“走遠了嗎?”姬悲冷不丁地繼續問道。
“啊?”姬重剛愣了一下,點點頭道:“都走遠了,族長,您讓……”
“噗!!!”
姬重剛話剛說一半,姬悲突然猛地一彎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直接朝後方倒去。
眼疾手快的姬繁急忙扶住姬悲的胳膊,用自己的左半身撐住對方,神情關切地問道:“族長!您……您這是怎麽了?!”
“是啊……怎麽好端端地就突然吐起血來了?”姬重剛也快速上前,攙扶住姬悲。
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他們二人都有些懵圈。
“咳咳咳!”
躺在兩人胸口的姬悲歪着腦袋,猛地咳了幾口血,之後虛弱無力說道:“扶我到那邊坐下。”
“好!”
兩人扶着姬悲,來到楓覺雕塑下方,小心翼翼地扶着後者坐到地上。
“哈呼~~~哈呼~~~哈呼~~~”
姬悲背靠雕塑,仰頭深呼吸數次,面色才從蒼白轉變爲紅潤。
見狀,姬繁湊上前問道:“族長,您好些了嗎?”
“好多了。”姬悲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族長,您這是怎麽了?”姬重剛不解地問道。
“唉~~~~”姬悲搖了搖頭,苦澀地說道:“還能是怎麽了?被那面具男打的呗!”
“啊?”
雖然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但兩人在聽到姬悲親口說出吐血的原因時,臉上還是控制不住地露出震驚之色。
姬繁咽了咽口水:“他的……他的實力比您強?”
姬悲理所當然地說道:“肯定比我強呀,不然我怎麽能被打成這樣子?”
“那先前……”
“先前都是我裝出來的,老頭子我要是能壓着那面具男打,怎麽可能放石覺走?”
姬悲擡手拍在自己腦殼上,一臉悔恨地說道:“哎呀……這家夥看着年紀輕輕的,怎麽這麽能打呢?
早知道我來魔淵的時候,就把你們二爺叫上了,唉~~~~”
他重重地歎一口氣,随後擡起頭,指着兩人的鼻子神情嚴肅地警告道:“這事可是老頭子我的黑曆史,你們可千萬别告訴其他人,否則……”
姬悲攥緊拳頭,微微一一用力,“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
“我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我也一樣!”
兩人迅速表态,生怕晚一步腦袋上多出一個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