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李沉秋一激動,揮刀自刎。
……
時間飛速流逝,一個省略号的工夫,便過去了一個小時。
在這期間,封魔台上的氣氛變得越發焦躁,李沉秋懷抱雙手,獨自一人待在石碑下方。
姬重剛一夥人則三三兩兩待在一起,小聲地說着話,讨論着戰鬥的輸赢。
“都這麽久了,爲什麽神皇陛下和那面具男還沒回來?”
“你以爲十四境之間的戰鬥和五六境的一樣,很快就能分出勝負?”
“難道不是嗎?”
“蠢貨,能達到十四境的人,各個方面都是拉到頂的存在,渾身上下幾乎沒有破綻,如果雙方之間沒有過大的實力差距,想分個高下談何容易?”
“确實不容易,我估摸着得再過了半個小時,神皇陛下才能擊敗那個面具男。”
“嗯?你爲啥這麽笃定赢的會是神皇陛下?”
那人攤開雙手,理所當然地說道:“難不成這件事還有懸念嗎?神皇陛下的實力在十四境裏,都屬于極強的那一批。
敢說穩赢神皇陛下的十四境,一個都找不到,那面具男看上去年紀并不大,實力就算強,估計也強的有限,怎麽可能是神皇陛下的對手?”
周圍人聽到這話,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不止這些軍官這麽想,姬繁與姬重剛這兩位十三境也這麽想,放眼全場,估計也就李沉秋一個人覺得甯春還是有赢的可能的。
“姬悲身爲紫薇神朝的神皇,實力估計在十四境中,都屬于較強的存在,甯春勝算不大啊!
不過這家夥不是一個喜歡莽撞行事的人,他既然敢挑戰姬悲,那就說明是有赢的把握的。
如果他能赢的話,我這具分身就能離開這裏了,到時候紫薇神朝的人也就不會過多關注魔淵,而我也就有了偷偷溜走的機會。”
李沉秋抿着嘴巴點了點頭,在心中默默祈禱甯春能打赢姬悲。
不知等待了多久,天邊忽然傳來宛如山洪傾瀉般的轟鳴聲,深黑如墨般的陰雲似海浪般翻湧。
一時間,待在封魔台上的衆人,紛紛擡起頭望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也就在下一秒,兩道人影從雲層之中沖出,以衆人看不清的速度,在瞬息之間來到封魔台上空落下。
呼呼呼——
狂風呼嘯,掀起地上的塵土,把此地染成了土黃色。
衆人眯着眼睛,擡手橫擋在額前,彎着腰一步一步朝後退去。
這樣的動靜足足持續了十秒鍾,待狂風平息,塵埃落地,衆人才擡頭看向正中央處,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相隔百米,互相對望的身影。
一人身形佝偻着,穿着髒不兮兮的老頭衫,一人腰杆微駝,戴着妖異的狐臉面具。
此二人正是前去其它地方激戰的姬悲和甯春。
“真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前途無量啊!老頭子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才剛剛突破到十三境,這天賦……羨慕啊!”
姬悲氣息穩定,面色平靜如水,兩排焦黃色牙齒露在外面,狀态看起來就跟一小時前一模一樣,完全沒有經曆過一場大戰後該有的疲憊。
反觀甯春,雖然他戴着面具,沒辦法看清他的臉,但通過其微駝的腰杆,還有快速起伏的胸腔,便能判斷出先前的戰鬥,對他來說消耗還是蠻大的。
看到這一幕,姬重剛等人都面露喜色。
這狀态一對比,誰赢誰輸還用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