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悲攤開雙手:“朋友,你太多慮了,就算你長得奇醜無比,也不會有人敢嘲笑你的,把面具摘了吧!”
甯春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做不到,嘲笑可以在嘴上,也可以在心裏,我不像您這麽不要臉,可以做到無視别人心中的嘲笑。”
姬悲苦澀一笑:“原來在朋友你眼中,老頭子我是一個醜人,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爲自己的形象在别人眼中很帥氣呢!”
“那您的審美還挺畸形的,那個……話說您一直擡着自己的左腳不累嗎?”甯春低頭看着姬悲懸空的左腳。
“看來朋友你認識我腳下的這個家夥啊!”姬悲瞥了眼李沉秋,并沒有移開自己的腳。
甯春點頭應道:“是認識,算是我一個朋友,我今天站在這裏,就是爲了帶他走。”
“哦?”姬悲眉頭輕蹙:“很不巧,這小子拿了我的東西,我是不可能放他走的,除非你讓他把屬于我的東西還給我。”
“這樣啊!”
甯春視線下移,看向躺在地上的李沉秋,急聲催促道:“聽見沒有,趕緊把東西還回去,偷拿别人東西的行爲是不對的!”
李沉秋斷斷續續地回道:“我……我沒有……拿他的東西……”
“原來沒有拿啊!”甯春收回視線,一本正經地說道:“您聽見了嗎?他說他沒有拿您的東西,您冤枉這小子了,快把腳擡起來吧!”
此話一出,無數隻烏鴉從所有人頭頂上方飄過。
這就确定冤枉了,會不會太過草率了一點?
面對如此明目張膽的羞辱,姬悲并沒有生氣,而是一臉平靜地回道:“沒見到我想要的東西,我的腳會一直停在空中,什麽時候落下……全看耐心。”
“還真霸道啊!不過……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讓你放人的事,沒有和您商量的意思,我是在告知您。”
甯春聲音越來越低沉,此地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
待在這裏的軍官頓時覺得自己仿佛掉入了萬丈冰窟,體内流動的血液陷入停滞,身體變得無比僵硬,連眨一次眼都格外費力。
姬悲咧嘴一笑:“朋友,你看起來有些暴躁啊!把這裏搞得這麽冷,你就不怕把我惹生氣嗎?
有什麽事商量着來,這對你我都好,何必打打殺殺,鬧得這麽不愉快呢?”
甯春冷聲說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跟你商量的意思,你放了他,我們安然無恙,你不放他,我來幫你放。”
說着,他用修長的手指挽起自己衣袖。
看到這一幕,姬悲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朋友,我勸你三思啊!和我打的話你勝算不大的。”
“能不能打得過,得試試才知道,我們換個地方吧,在這裏打的話,會破壞到文物的。”
“好,那就……換個地方。”
嗖——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便一同消失。
李沉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單手撐地十分輕松地站起身來,臉上再無先前的驚懼。
畢竟都到這時候了,再繼續裝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
待甯春離去之後,姬重剛等人都扭頭看向李沉秋,那一道道灼熱的目光之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姬重剛闆着臉:“石覺,你……”
不等他把話說完,甯春的聲音便從天際處傳來。
“你們是捆綁關系,他怎麽樣,你們怎麽樣,他若死了,你們估計也就快了。”
咕咚~
姬重剛喉結滾動,将湧到嗓子眼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冷哼一聲後轉過了身,其他人也紛紛收回視線,不敢顯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