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陰天子回道:“嗯,不過我會藏在暗中,不會在妄面前現身,他現在隻是懷疑地府與嬴氏是合作關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們不能坐實他的猜測。
雖然李沉秋在他手中,但不代表他已經知道了李沉秋複蘇者的身份,畢竟李沉秋和普通的複蘇者不太一樣。”
嬴休蹙眉說道:“帝君,您是不是忘了,先前妄在追擊沉秋的時候,已經和您的下屬北方鬼帝交過手了。”
“我自然沒忘,不過那隻是交手而已,算不上你我合作的實質性證據,到時候他若問起這件事。
你就說浮雨島的懸賞,讓自己覺得非常不安,于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請來了地府的北方鬼帝幫忙,簡單來說就是把公事扯成私事。
不管妄信不信,你咬死不松口就行,如果他沒有提起這件事,那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不要主動提及。”
“好,我明白了。”嬴休鄭重其事地應道。
兩人交談了幾分鍾,商議好一切後,便一同朝阿哥炒菜館走去,不過路人隻能看到嬴休,并看不到他身旁的北陰天子。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
李沉秋刷着鬥音短視頻,頭也不擡地說道。
咔嚓——
門把手轉動,包間房門緩緩打開,包裹嚴實的嬴休走了進來。
李沉秋放下手機擡頭看去,笑着說道:“嬴家主很注重隐私保護啊!”
嬴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開啓自身界域,将整個炒菜館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确定沒問題後,才摘下口罩笑着回道:
“電視我上過挺多次的,怕走在街上被人認出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騷亂。”
說着,他便走到李沉秋正對面坐下。
“就您一個人嗎?”李沉秋詢問道。
嬴休攤開手:“我一個人不夠嗎?”
李沉秋端起桌上的水杯晃了晃:“不是不夠,隻是有點不解,李沉秋不僅和嬴氏有關系,也和地府有關系。
我以爲今天地府也會來人呢,沒想到涉及到兩方勢力的事,隻有一方到場,比較讓我驚訝。”
嬴休無奈一笑:“您誤會了,李沉秋和地府是沒有任何聯系的,我們嬴氏和地府有聯系,但不多。
數月前,我嬴氏聯合地府,除掉了企圖奪走我嬴氏百年基業的葉龍山,這件事六大财團的高層基本都知道。”
“所以呢?您想表達什麽?”
李沉秋表情平靜,一雙黝黑的眼眸古井無波,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嬴休面不改色,繼續說道:“上一次我之所以會和北陰天子坐在一起,其實就是因爲這件事。
畢竟托人幫忙,是需要支付報酬的,從那之後,我嬴氏就再沒和地府聯系過了。”
李沉秋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不扯這些了,這件事不是你我相見的重點,李沉秋的死活才是,您說是吧?”
“是的。”嬴休點點頭,雙手交叉置于桌前,眼睛微微眯起:“您要怎樣才能放了我孫兒?”
李沉秋扯唇一笑:“很簡單,您滿足了我的貪欲,我就放了李沉秋。”
“閣下想要什麽?”嬴休詢問道,心中略微有些緊張。
如果對方索要的東西并不珍貴,爲了李沉秋的性命他可以給,如果極爲珍貴的話,那……一切就是未知數了。
在嬴休的注視下,李沉秋緩緩開口道:“我想要的并不多,複蘇獸十四禁一頭,十三禁五頭,十二禁十五頭,十一禁三十頭,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