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周氏着急了,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才能順利進行。”李沉秋扭頭看向莫情與怒沙二人:“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就待在這裏,好好看着這些人。”
“明白!”
兩人颔首點頭。
李沉秋又扭頭看向鬼駭:“鬼駭,我之後要與周氏打交道,爲了安全起見,就把墨盤交給你保管了,你有什麽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
“嗯。”鬼駭應了一聲。
交代完一切後,李沉秋的目光落在了周山見等人身上,其嘴角勾起:“讓我看看今夜的收獲如何。”
他邁步朝前方走去,三人緊跟其後,一同來到周山見等人身前停下。
李沉秋随意一掃,喃喃自語:“人不少啊!”
說着,他後退幾步,從懷裏掏出手機,打開照相機拍一張能看清所有腦袋的照片。
“主上,您拍他們幹什麽?”怒沙好奇地問道。
“拍人質的照片,威脅人質的家屬,電影裏不都這麽演的嗎?”李沉秋将手機裝回兜裏,理所當然地說道。
怒沙恍然大悟:“哦——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就在這時,一道憤恨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妄!”
李沉秋聞言垂眸看去,對上了周乾泰那殺人般的目光,前者展顔一笑:“這麽久不見,我還以爲你都把我忘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記着我。”
周乾泰咬牙切齒地說道:“招惹一次周氏不夠,還要招惹第二次,你是真不怕死啊!”
李沉秋冷冷回道:“你是不是有點沒搞清楚狀況啊,該怕的不是我,該怕的是你們。”
周乾泰譏笑道:“真是大言不慚,你以爲自己是誰,跟周氏抗衡你夠格嗎?上次的教訓是不是對你來說還不夠深刻啊?
周氏不是對付不了你,隻是懶得對付你,如果你想讓自己的身邊的人,都落得跟李寂一個下場,那就照着……”
“八哥,别說了!”
一旁周山見察覺到李沉秋的面色越發陰沉,急忙出聲勸阻道。
周乾泰聲音一頓,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不妥之處,抿着嘴巴移開了視線。
之前他就對妄這個馬甲有很多怨念了,加上這次自己被綁的事,這股怨念就更大了,所以當再次看到妄的時候,就有些沒控制住。
經周山見提醒才冷靜下來,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呵呵呵。”
李沉秋的笑聲沒有一點溫度,莫名令人覺得心底發寒,他邁步走到周乾泰的腦袋前停下,出聲附和道:
“你說得對,我确實有點大言不慚,但你說上次的教訓于我而言不夠深刻,這點我不認同,知道我爲什麽不認同嗎?”
周乾泰沒有回話。
李沉秋見狀蹲下身來,一把抓住周乾泰的頭發往上一提,直勾勾地盯着對方的眼睛,語氣冰寒地解釋道:
“因爲我每時每刻都想把周氏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殺掉,這是我自身的情緒,而我的理智一直壓制着這股情緒。
如果上次那件事對我的教訓不夠深刻的話,你們周氏的人,估計早就被我殺的連一半都不到了,你明白嗎?”
周乾泰面龐微微抽搐,額頭有青筋暴起。
作爲周氏八房的話事人,如今卻被一個年輕的複蘇者如此對待,周乾泰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你看起來有些生氣啊,是我的行爲,或者我說的哪句話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嗎?”
李沉秋眉梢上挑,抓着周乾泰的腦袋左右搖了搖。
“妄,你……”
“八哥!”周山見又一次輕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