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松和縣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趙強本身也是松和本地人,自然跟前任局長黃偉中有着極深的關系。
這次黃偉中被免職,趙強自然而然就成爲了松和本地幹部在縣局最大的依仗。
對于趙強來說。
當務之急他最大的任務就是防止黎衛彬跟常務副縣長林清泉在窯廠那邊動手腳。
好在一連幾天,窯廠那邊都沒有任何動靜。
縣局派駐到窯廠那邊的值班人員也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再加上窯廠的廠長石木生已經在離開松和縣的路上,他整個人自然也松了一口氣。
然而千算萬算。
趙強都沒有想算到,就在石木生前腳剛剛離開窯廠,柳南鎮那邊竟然真的突然動手了。
而且這一動就是直接封掉了窯廠的大門,其用意爲何自然一想便知。
縣局的辦公室裏。
趙強幾乎是一放下電話立馬就叫人安排車子直奔窯廠那邊。
與此同時還分别通知了縣委辦公室和縣政府辦公室那邊。
而此刻。
在柳南窯廠的大門口。
李飛冷眼瞥了一眼身側的兩個民警,當即就直接罵了起來。
“怎麽?我李飛說的話你們當耳旁風了?”
“馬上給我站到邊上去,有什麽問題你們直接跟縣局的領導聯系,是哪個領導讓你們過來的你們就聯系誰,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們在這裏磨嘴皮子。”
說完李飛直接就讓人推門而入沖進了窯廠。
随着一陣雞飛狗跳之後,窯廠裏也漸漸恢複了平靜。
這一次本來就是帶着目的而來,所以李飛的動作很快,一上來就以接到舉報窯廠有人聚賭爲由控制住了窯廠的所有出入口。
既然是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實際上李飛的确在窯廠裏抓到了十來個打牌的年輕人,而且涉及的資金和人數也的确滿足定性爲聚衆賭博的要求。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片刻後。
窯廠門口。
民警直接在李飛的指揮下把人一個個押上車,他這個所長則站在邊上抽煙。
就在此時。
一輛警車也從窯廠前面的那條水泥路上呼嘯而來。
急急忙忙地停在前面的水泥地上。
推開門,臉色鐵青的趙強一下車,老遠就看到柳南鎮的派出所所長李飛正站在那裏抽煙。
四周則有不少派出所的人正在不停地壓着人上車,牆角的位置還抱頭蹲着幾個年輕人,看穿着應該都是窯廠的工人。
一時間這位趙副局長頓時也是怒從肚中燒,當即就朝李飛猛喝道:
“李所長!”
李飛當然早就看到了這輛車子,隻不過可以扭過頭去了。
聽到趙強的聲音這才轉過臉。
“是趙局啊,您怎麽來了?”
聞言趙強也是氣急。
“我怎麽來了?我再不來你就要把天給捅破了!”
“我問你,你這是在幹什麽?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把窯廠封了的?簡直就是混賬!還不趕緊把人帶回去。”
然而李飛聞言冷眼瞥了這位趙副局長一眼,整個人卻絲毫不爲所動。
反而直接扔掉手裏的煙頭問道:
“趙副局長,我怎麽聽着您這話像是針對我的?”
“窯廠這邊涉嫌聚衆賭博,我們是接到群衆舉報過來的,現在人贓并獲,他們确實存在這個情況。”
“封了窯廠是辦案需要,這個不需要我給您複述一遍辦案流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