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前他已經跟石木生做過了一系列的應對方案,即使出了問題,哪些話該說石木生心裏也有數。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他都有把握讓黎衛彬抓不到把柄。
“張書記,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之前李飛跟我彙報過有關的情況,我們鎮上接到群衆舉報說窯廠那邊有人聚賭。”
“此前鎮裏剛剛發過通知要嚴禁聚衆賭博的問題,結果窯廠就有人聚賭,你說這不是頂風作案嘛。”
聽到黎衛彬的話。
張濤濤死死盯着眼前的黎衛彬,凝重的臉色很難讓人看出此刻他到底在想什麽。
實際上此刻張濤濤心裏早就已經在暗罵不止。
他想過黎衛彬用種種辦法來對付石木生,但是聚衆賭博這個理由确實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在他看來,如果黎衛彬也就是這點本事的話,那自己恐怕太過高看他了。
聚衆賭博?
在松和縣這根本就不是個什麽大問題。
那幾個被抓的人頂多也就是關上三五天的時間,他就不信那個李飛還能把人關一輩子。
不過趙強也是個蠢貨!
堂堂縣局常務副局長,居然連個李飛都對付不了。
一想到此前趙強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樣子,張濤濤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
其實張濤濤并不知道,此時的趙強已經明顯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雖然是跟着張濤濤,但是此前黃偉中沒有被免職的時候,縣局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說了算。
所以張濤濤跟黃偉中等人涉及的問題,趙強其實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這一次李飛光明正大地拿話敲打他,尤其是從李飛口中得知石木生很有可能跑不了,趙強頓時也慌了。
給張濤濤打電話的時候,他刻意隐瞞了李飛說的那些情況。
在趙強看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現在明擺着就是黎衛彬等人要跟張濤濤等人死掐。
他趙強既然涉事不深,不管是哪一方赢了,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鐵了心跟張濤濤等人一條路走到黑,一旦黎衛彬等人掌握了主動權,到時候自己難免會被摟草打兔子。
在這種情況下,趙強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麽選擇。
“呵呵,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不過衛彬啊,我比你癡長幾歲,有些話可能不太中聽。”
“但是聚衆賭博這種事情太多了,柳南窯廠畢竟情況特殊,柳南鎮要發展,窯廠的生産經營就要穩定,我看還是适可而止比較好,不能太過了,你說呢?”
聞言黎衛彬也嘿嘿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張濤濤的意思。
無非就是拿柳南窯廠的問題來拿捏自己。
柳南窯廠的确問題很大,但是窯廠的經濟效益占據了整個柳南鎮大半的經濟收入。
一旦因爲窯廠的事情導緻柳南鎮的經濟出現大問題,自己肯定也讨不了好。
然而黎衛彬更清楚。
長痛不如短痛。
相比于暫時性的經濟受損,柳南窯廠的問題一日不解決,他黎衛彬這個鎮黨委書記一日就睡不安穩。
“張書記言重了,您說的都是中肯之言,哪有什麽不中聽的。”
“不過窯廠作爲柳南鎮的經濟大戶,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當下經濟發展雖然是中心工作,但是我們也要聽取群衆的聲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