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黎衛彬如此不上道。
張濤濤嘿嘿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麽,甚至連招呼都沒打就借口有事先離開了。
身後。
黎衛彬的臉色也是立馬就拉了下來。
這個張濤濤,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事到如今,居然還在跟他玩弄這一套。
就在這時,黎衛彬口袋裏的手機也嗡嗡地震動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正是李飛打過來的電話。
“情況怎麽樣?”
黎衛彬其實也一直在等李飛的消息。
畢竟這一次的事情能不能成,李飛那邊才是關鍵。
石木生并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簡單的審訊手段根本就撬不開他的嘴巴。
而且這一次省廳出手抓人本身就不是什麽能夠大肆公開的問題,真查出了大案子尚且好說,如果查不出來的話,說不定還要背一個越權的責任。
好在話筒裏李飛一句話就讓他松了口氣。
“搞清楚了。”
“這次咱們的運氣很不錯,看來天要亡他張濤濤,就算是運氣都不站在他那一邊。”
“我們這次抓到的幾個人裏面,有一個叫三子的小年輕是石木生的遠房老表。”
“其他的事情這小子知道的也不多,平時石木生處理私事都是背着他們,但是他知道石木生在縣城的凱來夜總會有個姘頭是柳南鎮的,叫劉紅豔。”
聞言黎衛彬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劉紅豔?
石木生的姘頭?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跟他們要找的東西有什麽關系。
“别賣關子了,直接說結果。”
“你也不看看都到什麽時候了,剛剛李叔已經打電話來了,我們最多有兩天的時間。”
話筒裏李飛也不繼續墨迹,立馬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這個劉紅豔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在柳南鎮派出所裏。
石木生嘴巴硬可不代表他找到的小三也是嘴巴硬。
被李飛連哄帶詐地一通吓唬。
劉紅豔什麽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就連石木生怎麽把她勾搭到手了,兩人多久見一次,一次待多久都說了出來。
按照劉紅豔的說法,石木生平時在她面前喜歡瞎顯擺和炫耀,經常會跟她說柳南窯廠賺了多少錢的問題。
除此之外。
這些錢有哪些人拿了好處都指名道姓地說得很清楚,現在這份材料就擺在李飛的桌子上。
麻煩的地方就在于劉紅豔空口無憑,這份材料還不足以發揮決定性的作用。
“除了這些還有他的東西沒有,如果僅憑她的話,我看還是不夠。”
然而黎衛彬的話剛說完。
李飛就嘿嘿笑了笑。
“你放心,我又不傻,當然有其他的東西,要不然我怎麽說張濤濤運氣不好,這人一倒黴就連喝涼水都塞牙縫。”
“除了她說的這些東西以外,前天石木生在她這裏過夜燒了一晚上的東西,你猜怎麽着?有個筆記本竟然沒有燒掉,被她當作垃圾扔進了垃圾桶裏,東西我已經找到了。”
“這次我們的運氣不錯,賬本上面還剩下不少的内容,記錄了石木生從柳南窯廠拿錢做假賬,以及這些錢都送給了哪些人的情況。”
愣愣地站在走廊裏。
黎衛彬其實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很清楚,既然有了這份材料,那李飛說張濤濤等人跑不掉的确是真的。
隻不過李飛說得也很對。
這人運氣不好的時候還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