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你打掃知青點的茅房一個月!”
方依低頭輕聲道:“好,我沒有異議。”
蔡睿旭看見鬧劇結束了,給村長打了聲招呼:“我先走了!”
村長厭煩的揮了揮手:“你看誰忙不過來,你去搭把手。”
蔡睿旭應承一聲果斷的離開。
聽到蔡睿旭說離開的梁嘉銘眸子幽幽的看向他,不由自主地将懷裏的昌素君越摟越緊。
昌素君被他抱得感覺呼吸不上來,左右搖動身體想要他放松些,他感覺到了可就是不放開。
方依:“村長我先走了,知青點的茅房我會按時的打掃。”
村長抽了一口煙:“事情結束了,沒啥事情我就離開了。”
他說完向着田間走去。
魏耀楠見到周圍人都離開走開的差不多,還剩下昌素君和梁嘉銘的時候,他推開了摟着他胳膊親昵的吳翠翠。
吳翠翠被突然的推開,向着魏耀楠上前幾步,被魏耀楠呵斥道:“我煩得很,你别靠過來!”
吳翠翠一聽,停下來腳步,委屈的看向他。
魏耀楠視而不見,走向了昌素君。
他笑着道:“是我沒有教好翠翠,你多見諒。”
“翠翠答應給你送的臘腸,我和翠翠,晚上會給你們送過來的。”
梁嘉銘提防的看向魏耀楠。
他之前就對素君不會善罷甘休,這段時間他和素君結婚了,難道他不知道?看來是對素君還報有别的目的,他可得把素君給看好了。
昌素君冷哼一聲:“不需要。”
她還不知道他,表面上說着爲了她們好,實際上就是假仁假義,暗地裏不知道打着什麽算盤。
魏耀楠見到素君這麽果斷的拒絕他,一點兒面子都不留,心底恨極了。
他控制住因爲憤怒導緻面部抽動的肌肉,好言好語道:“咱們都是下鄉幫扶的知青,我們的恩怨讓他過去就過去吧,我早就反思過了,之前是我的錯,不如化幹戈爲玉帛,以後好好的共處吧。”
昌素君聽着他胡說八道,心頭冷笑連連。
梁嘉銘松開昌素君,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警告道:“素君現在不想接近你,你别這麽過分,還死皮懶臉的湊過來。”
吳翠翠不滿意魏耀楠被罵,她站在魏耀楠的身邊插着腰,責怪兩人:“還死皮懶臉?你們在搞什麽?是你們死皮懶臉的扒拉着我們不放,如果你們願意讓我打了你們,發完氣,我就不會無意之間提起來昌知青昨晚沒有收拾垃圾。”
昌素君氣死:“你真是瘋子,還病得不清。”
她倒是要看看兩人到底是要搞什麽鬼?到時候她把兩人一起收拾了。
昌素君勾唇:“行啊,你想晚上給我送臘腸是一件好事情,我和嘉銘提前謝謝你們了。”
梁嘉銘不滿意的皺起眉頭:“臘腸有啥值錢的?”
她是真的要原諒這兩個人嗎?
接受他們的臘腸與他們化幹戈爲玉帛?
那麽他之前被魏知青刁難的事情就這麽算了?那素君不是知道他的遭遇嗎?難道是覺得他的遭遇是一件小事?兩人還有舊情?
昌素君沒察覺到他的不滿,說道:“臘腸就是翠翠說的一樣,那是過年都吃不到的好東西,哪裏有便宜不得白不得的,而且這是魏知青和吳知青的一份心意。”
梁嘉銘不滿地遠離昌素君一步,淡淡道:“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很可能一開始就看錯昌知青的爲人。
是他不會識人。
但是他心裏隐隐約約有聲音告訴他,素君有事情在瞞着他。
昌素君察覺不對的看向梁嘉銘,看見梁嘉銘的眼神黯淡,不願意直視她,她無所謂的回過頭對魏耀楠說:“晚上,你們來給我送臘腸。我準時來等你們。”
她有什麽可跟魏耀楠解釋的?
她本來就是這種人,他覺得她善良無辜,可她每一次讓他擔心。
認識的這段時間,她演了無數場戲,要去解釋早就解釋不清了。
反正她就是這樣的壞女人,他不願意跟她過了,那就離婚啊。
吳翠翠眼神噴火的看向昌素君,但是有魏耀楠在她不得不忍住這口惡氣。
她站在昌素君的身邊,用眼神警告着她。
昌素君對她的眼神視而不見,眸子流光溢彩,嘴角帶笑地看着兩人。
梁嘉銘見到昌素君答應,連連的點頭,他趕緊保證道:“翠翠如果晚上忙得很,過不來,那我就過來了,保證帶來你喜歡吃的臘腸,除了臘腸你還喜歡啥東西,我幫你一起帶來。”
昌素君對着他微微一笑,撩了一下頭發,緩緩道:“我又不是那種想要啥東西都想要的女人。”
她想要的是梁渣渣的命呢,他會給他嗎?
呵呵。
梁嘉銘見到昌素君這麽主動而且說着暧昧的話,眼睛發直的盯着她,連連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好得很。”
昌素君懶得搭理他,轉身朝着田間走去,梁嘉銘黯然神傷的盯着她的背影。
她當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暧昧……
是真的以爲他是不會發火嗎?
她傷害了他的自尊。
吳翠翠無語的睹了一眼梁嘉銘,小聲道:“好大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男人當到他這個份上真是窩囊。”
她嘲笑完,不知道是因爲臉上巴掌的疼痛,還是他讓她感到同病相憐,她居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和她一樣都是愛而不得。
……
晚上窯洞隔間浴室。
昌素君在隔間裏打滿水,躺進了浴桶裏,周圍煙霧缭繞,她舒展着身體,放松下來。
這時候聽見了外面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梁嘉銘提着水桶進來,問她:“水有沒有涼,給你加點水。”
昌素君記起今天的事情,她沒有出聲。
如果是他前世的丈夫魏渣渣,她當着他的面去和别的男人暧昧,當場就會給她一巴掌,回到家裏也會關起門來家暴她。
嘉銘不同……
他除了有些不滿外,似乎并沒有多大情緒的起伏。
他是不是一開始就是裝作愛她?
梁嘉銘在隔間外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昌素君的聲回應,說道:“那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