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耀楠臉色發白:“我還幹不下去了,不能說不幹了?!”
他似乎很吃驚?
前世她不想吃剩飯,他說她不能浪費,她不是也給吃下去了。
現在輪到讓他做不想做的事情,他就不行了?
“呵呵。”昌素君嘲笑道,“你想走,現在就可以!”
她可比當時的他寬容待人多了。對方不想要做的事情,一點兒都不會勉強。
“讓我想想。”魏耀楠不能接受,現在就讓他做出,讓自己吃虧的決定。
昌素君冷冷道:“給你時間。”
“10”
“9”
“8”
……
快要數到一的時候,魏耀楠連忙的叫停:“幹幹幹,我幹!”
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不然就用迷魂草好好的教訓你。
昌素君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頂:“乖,我是爲你好,不然你又發生了上一次的撞鬼怎麽辦?”
“你千萬不要怪我,我是爲了你好。”
“你是知道我的爲人的,我是不會害你的!”
他雖然答應給梁知青當一周的奴隸,又沒有答應真的爲他當牛做馬!
梁知青沒有安排他幹這麽多的活,反而是昌知青一直在對這件事情指手畫腳,她一定是故意的!
他現在還有求于梁知青不能發火。
在昌知青說出爲他好的時候,他回憶起昌知青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乖巧聽話,可能是他誤會了,昌知青并不是故意的。
魏耀楠:“你說的對,我還是踏踏實實的贖罪比較好。”
昌素君點了點頭,走出竈房的時候心底傲慢:現在的魏渣渣也才不過十八歲,怎麽可能鬥得過多吃幾十年飯的她!
……
天氣一熱,她就容易犯困。
昌素君打着扇子,滿臉倦容的問:“一起來睡啊嘉銘。”
梁嘉銘拿着幾張木闆,拼在一起,打入釘子,慢悠悠道;“你睡覺吧。”
“我得把這些釘子給釘住了。”
昌素君納悶;“咱倆是睡一張床,你是在給誰弄呢?”
梁嘉銘繼續手上的動作,不急不慢道:“給梁知青,他抱着着個被褥就來了,咱們這兒也沒有多餘的床讓他睡。”
“好在有些木闆給他搭個床,咱們可不能讓他睡在地上。”
她挺想要他睡在地上。
但是她不能這麽說,嘉銘想要這麽照顧那就照顧好了。
由她來收拾他!
“好吧。”
昌素君昏昏欲睡,漸漸得丢下扇子睡着了。
在醒來,她穿上鞋子,慢悠悠的走向竈房,看見魏耀楠沒有脫掉衣服側着身體躺在床上。
他那裏來的床?!
對了!嘉銘給他做的!
昌素君怒氣沖沖的拍向魏耀楠的背,随後狠狠得拽了他的領子,怒喝道:“起來!你在偷什麽懶!”
“早上你給我保證的事情忘了?”
“起來!快起來!”
魏耀楠在她拍到背的時候,就突然夢見自己被人從山上推了下去,瞬間的驚醒。
“啊啊啊——”
“我沒有偷懶啊!”
魏耀楠順着被揪住的領子,坐了起來,辯解道;“我太累了,就想着打會兒盹,沒想到居然就給睡着了!”
“我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去偷懶!”
他太累了?
昌素君去看竈攤上的東西,菜洗完了一半,就這麽濕漉漉的放在了竈台上面,沒有切也沒有潮。
這就是他太累了?!
“你到底是在做什麽?!我都睡醒了,你怎麽連個菜都沒有洗完,你在做什麽?你這個速度,一天連一頓都做不完!”
魏耀楠心虛的看下竈台,辯解道:“你沒有做過,怎麽可能知道我累不累?”
“你自己動手去洗洗就知道了!”
他不幹活,爲了不幹活找借口。
“呵呵。”
“你是想要我去幹嗎?”
昌素君瞪着他,他小心思被揭穿,趕忙的下床去收拾。
“我親自指導你!”
梁嘉銘繼續洗菜,昌素君吩咐:“洗幹淨,多加點水!”
她指向角落的一桶水,“去把那個抱過來!”
梁嘉銘将水桶扛起來,他擰來水桶蓋子,将水倒入在盆子裏。
一會兒将菜洗幹淨了。
昌素君伸手翻找幾下,拿出裏面菜葉子根上有土的,吩咐道:“打水重新洗!”
魏耀楠怒氣沖沖的看向她,咬牙道;“你别太過分了!”
昌素君無所謂道:“你走啊!”
“這種女人家能幹的活,我有什麽不能幹的!”
他說完,又去倒水,重新洗菜。
他忙得滿臉通紅,時不時有汗水滴落。
他洗完一遍說:“現在洗幹淨了吧!”
昌素君無視他熱的通紅的臉,又說道:“不幹淨,再洗!”
他這是才哪到哪兒,她可是爲他洗了幾十年的菜呢。
魏耀楠再一遍洗完,眼神疲憊道:“現在可以了吧!”
他累得用胳膊撐着上半身,起身錘了錘自己的腰部。
昌素君微微一笑:“可以了,我監督你切菜。”
魏耀楠搖手連連的拒絕:“不用不用,你也很忙的,就不勞煩你了,我會切菜。”
昌素君笑了笑:“幫着你看看哪裏有什麽不懂的呢。”
“你早一點兒學會了,我也好安排你做接下來的活啊!”
“你做的慢,很大一部分就是缺少了我的教導,有我在,你肯定會做起來很快,會很快的能夠學會。”
“接下來的六天,每日三餐可都得拜托你!”
魏耀楠拒絕不了:“好好好。”
昌素君指着白蘿蔔說道:“它你得切得像是絲線一樣的薄。”
“你一根切不好,我就打你手心三闆子。”
魏耀楠立馬專心的切起來,汗珠從臉頰上不停的流下,他狼狽地用手背抹了抹。
這種切絲的哪裏有一天就能練習會的。
她今天能借着這個由頭好好的打他。
“這根不行!”昌素君找了一根木闆,重重的的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比起來打手心,打在手背上的感覺更加的疼。
魏耀楠被打捂住手,給自己吹了吹,他憤恨地看向白白蘿蔔:“我就不信,我切不好一個區區的蘿蔔!”
“女人都能夠切好的,我一個男人又什麽切不好,這又有什麽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