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菌冷笑道:“呵呵。”
沒想到還挺搞男女對立的嗎?
既然你這麽看不起女人,那我就好好的收拾你。
“再過幾個月就冬天了,你把白蘿蔔切成像絲條一樣,我再幫你找一些柴,再過幾個月就冬天了,就把這些柴給劈掉。”
魏耀楠皺着眉頭,看着昌素君生氣道:“我隻答應你們幫幹一周的活,幾個月後就冬天了,到時候我就不在了,我答應無條件的服務,但是其實隻有一天。”
昌素君:“是隻有一周的時間,但是我在這一周的時間裏給你安排的任何的活,哪怕是幾個月後讓你劈柴,那你也得幹完。”
魏耀楠沉默的很久,他看着自己手裏的白蘿蔔發着呆,不再回答昌素君:“一個月的時間而已,不是,一周時間而已,現在已經過了一天,還有六天的時間。”
昌素君心想到:這隻有六天的時間,但是這六天的時間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不要再拖延時間了,中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你中午的午餐都沒有做好,現在盡早學會,晚上的時候我和嘉銘,就能吃到你做的晚餐了。”
他原本以爲昌知青嘴上說的難聽,但是隻要他學會這些東西也是爲了抵消之前做過的錯誤的事,但是昌知青對他有些過多的嚴苛,他就明白了,是對他故意的爲難。
“一頓區區的晚餐而已,趕到晚上之前我就可以做出來。”
昌素君看見他的心态轉好,不再多說什麽,冷冷地發号命令:“你現在快做!”
太陽漸漸地降下,昏暗的光線投進了竈房裏,魏耀楠俯低身體,專注着看着眼前的東西,不自覺的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昌素君突然湊到他的耳邊,吃驚道:“你居然又切錯了!”
魏耀楠渾然不覺,剛剛專注在自己手頭的東西,突然他耳邊出現喊叫,他被吓倒渾身一激靈,驚慌的看向她:“你在做什麽!不要在我的耳邊突然出聲來吓我!”
昌素君無所謂的回道:“好呀。”
魏耀楠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案闆上的菜刀,專注看着自己手頭的東西,用刀鋒細細的切,一圈薄薄的蘿蔔片就出現了。
昌素君心頭冷笑:她剛剛吓了他那麽一下,他居然手不抖,穩穩的去集中自己的注意力,還能切出來合格的白蘿蔔絲,沒想到他的抗壓力還是挺強的。
昌素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一團怒氣在自己的胸頭聚集,咬了咬牙沒有作聲。
魏耀楠剛開始有點兒不熟練,後來開始泰然自若操作起來自己手裏的菜刀。
他手上的白蘿蔔絲一圈一圈的出來,整齊的排列在碟子裏面。
他驕傲的對昌素君問道:“這哪裏有什麽難的?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昌素君冷嘲道:“你不過就今天做了一天而已,有什麽好驕傲的?你能做一天,你能一年的395天都做嗎?你看不起的女人用自己的雙手頂起家庭的半邊天。”
“你是由女人生下的,女人既是你的母親,也是你的妻子,所說的這些,你覺得合适嗎?”
魏耀楠聽完昌素君說的話後沉默不語,繼續切着他手下的菜。
“我母親又怎麽是别的女人可以比的?”
昌素君心想的:他和翠翠一樣,根本就無法說通,她以後不會再說這麽多的話了,隻要是惹惱她,她就直接出手報複,有一報還一報。
“以後每一天一日三頓,屋子外面有一個後花園裏面種植這蔬菜水果,你從上面采集所需的物材,每天的一日三餐不能做重樣的東西,必須每一天都不重樣。”
“你這麽聰明,這麽厲害,這些事情應該可以辦到!”
“現在可以開始炒菜了。”
魏耀楠聽到說可以炒菜了,欣喜若狂,趕忙拿起鏟子,自我誇贊道:“不論是洗菜切菜還是現在的炒菜,都難不倒我。”
昌素君白了他一眼:“你也不過如此,今天這麽久時間,你連一頓菜都炒不出來,現在還說這麽多的話,打算讓我和嘉銘兩個晚上吃不上飯嗎?”
魏耀楠反駁道:“我今天也不過在第一天做,能把東西做出來已經很好的,你怎麽做人做事說話這麽苛刻呢?”
現在他倒是覺得苛刻了。
是因爲傷害打到了他身上,讓他感覺到了,或許他一開始就知道,讓别人受傷害,自己就能坐享一切的成果。
真是讓她覺得厭惡!
這一切才哪到哪?
昌素君壓着自己胸口的怒氣了,閉了閉眼,呵斥道:“現在你隻能聽我的,不要跟我讨價還價。”
“我隻是說事實,你倒是覺得我苛刻的,你怎麽不把事情給做好?”
“你現在跟我說這麽多隻會耽擱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今天早上給我保證的事情,這一周時間裏,所有事情都聽我的,難道你是忘了嗎?”
魏耀楠攤了攤手,無所謂的道:“我是保證過,那又能怎麽樣?”
昌素君聽到這兒,堵在心頭的怒火,直接噴湧而出。
她再也不想要忍了!
打死這個家夥算了!
昌素君直接提起凳子狠狠地甩到了他的腿上。
魏耀楠期間時不時的看向昌素君,在看見凳子打過來的時候,他往後撤了一大步。
她并沒有打到他。
魏耀楠咧嘴笑了笑:“如果是梁知青在,我可能打不過,但是隻有你在,你還想打我,我一拳頭就能輕輕的就将你給放倒了。”
“你跟我談了這麽多,面對有實力的人面前,有屁用!”
“現在,不是我聽你講話,而是你聽我講話,懂?”
昌素君氣急了眼,她掄起凳子狠狠得打向他,他跳着躲開。
她把桶子裏的水潑在了地面上,魏耀楠在躲避的過程中,一腳踩在了水裏,剛開始沒有滑倒。
昌素君拿起凳子狠狠地掃向他的腿,他腳下一滑,瞬間倒在了地面上。
魏耀楠四腳朝天,疼得龇牙咧嘴,嘴裏不停地喊:“饒了我吧!”
昌素君不爲所動,氣恨道:“我饒了你,那就是爲難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