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着腰冷笑:
“看清楚了嗎?這些都是家裏所有的藥了,根本沒有安神藥,我晚上沒有服用安神藥的習慣,我的睡眠一向很好,根本不是徐宇軒說的失眠,也不是他說的瘋子,他一直在騙你們!我說的才是真的,他今晚要害死我女兒!”
徐宇軒痛苦的瘸着腿,用手支着牆壁,他極力解釋:
“别信她的!她是發瘋了!肯定把藥藏起來了!”
看他慌張的樣子,肯定已經讓他的惡種私生子停止今晚謀害我女兒的計劃。
我松了口氣。
5
此刻,站在舅舅身邊的唐裳出聲,她媚眼如絲的看向徐宇軒,徐宇軒看向她的眼光閃爍着亮光,不由的向她靠近兩步。
唐裳責怪我:
“我姐和你親如姐妹,我很早前,就聽說過,你有焦慮症,夜晚睡不着靠吃安眠藥入睡。”
“你一向把安眠藥藏在身上。”
舅舅嗤笑:“鬧了這麽大原來是焦慮了啊,還把東西藏在身上,藏着自證清白,你還挺會作的。”
其他親戚們:
“搜她的身不就知道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無福之女入了有福之家,讓全家跟着遭殃,如果你女兒最後出了事故,那也隻能是你害得。”
徐宇軒趁機說:
“她遲早會給家人帶來災禍,快搜她身!”
我被很多人壓着倒,頭狠狠撞在了地面上,感覺到一陣眩暈,沒想到唐裳從我衣服裏取出根本不存在的安眠藥。
她嬌媚道:
“姐你挺會裝得啊,把軒哥哥打的腿瘸,挺厲害的,但是軒哥哥不跟你計較,我喂你吃幾粒,等醒來後,就不會這麽難受了,今天的事情也就忘記了。”
她把白色藥片塞進我嘴裏,捏着我嘴力道大到恨不得撕裂我的臉皮。
我還沒有救出我的女兒,看見我的女兒安然無恙,我不能出事。
我目眦欲裂想吐出來塞滿嘴的藥片。
我掙紮着漸漸得沒有了力氣,感覺到藥片漸漸得在我嘴裏化開。
她又取出一把安眠藥,往我嘴裏塞,我被塞得腮幫子鼓鼓的,有的卡在喉嚨裏。
我今天恐怕得死在這兒了……
此刻,大門外湧進來許多人,爺爺帶着警察上門,警察一沖進門内,壓着我四肢的畜生親戚全都停了手,瞬間退離我遠遠的,生怕自己惹禍上身。
爺爺看見我,焦急地拍着我的背,我把剛塞入口腔中的藥片都吐了出來。
我慶幸爺爺趕來的及時,大量的安眠藥沒有被我吞下。
我眨眨眼看見地面搖晃的一下,又很快眼前恢複了正常,爺爺擔憂的看向我。
我緊張地問:“我女兒呢?”
“棉棉我已經差人送去了醫院,你打來電話,我就趕去了,就看見有一個年輕男孩舉起了石頭砸了她腦後,都怪爺爺,我早早趕來一步就不會發生。棉棉在醫院,後腦的傷口被醫生包紮了,醫生問棉棉問題,棉棉什麽都胡言亂語,醫生猜測是不止收到了身體攻擊還有精神上的,是那男孩對棉棉說了什麽。”
我瞬間像是被潑了涼水,前世女兒死前就知道了是疼愛自己的親生父親要殺她,親生父親還有了私生子和情人,她該有多絕望。
爺爺無奈歎息:
“解鈴還需系鈴人。”
我擦幹了眼淚,忍着怒氣看向了徐宇軒,揪住他的衣領問他:
“棉棉被你那私生子差點砸死,她可是你從小看到大的女兒,你但凡還有一點點的良心,對女兒有那麽一點點的愧疚,你就該跟我去和棉棉道個歉。棉棉七歲她還什麽都不懂,你有事就沖我,不該把她牽扯進來。”
徐宇軒神情有猶豫,但随後目光又看向唐裳,又多了份堅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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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臆想,我根本就沒有什麽私生子,你别鬧了,讓你找來的演員趕緊走吧,好好的一頓家庭聚餐都被你給搞砸了。現在讓她們走看在和你多年夫妻的面子上,我會和親戚好好解釋,讓她們不要責怪你,你還是我徐家的媳婦。”
本來畏懼警察的親戚相信了他的話,相信了我在騙他們。
“這取來的媳婦不得了,就連我們都差點被吓唬住。”
“這樣的女人可不能留着,還是早早的離婚了,不然給家裏生事端,這個家遲早給搞散了。”
舅舅和唐裳也趁機附和:
“小軒你還是準備準備休掉這個悍婦吧!是個男人就該早做決斷。這女人就跟衣服一樣,這件不行了,咱們再換另一件,總能找到合适的。”
“軒哥哥,大家意見都這麽一緻,都說是昭昭的錯,那就是昭昭的錯沒錯了,你休妻不是你不好,你不用爲此愧疚。你需要找到爲你考慮的好女人。”
徐宇軒被誇的面色紅潤,底氣足了許多,對我挑剔道:
“是我對你太縱容了,你該多聽聽你這些長輩的話才行,你也能夠當個我背後的支持我的女人,你再繼續這麽不懂事,我就隻能休掉你了。”
我算是明白了,這些餘家的親戚都站隊徐宇軒,他們不論真相如何,隻要是誰姓徐誰就是對的。
我冷笑着把結婚證踩在腳下,對徐宇軒罵道:
“你可真有本事啊徐宇軒,你這些親戚捧着你,你不照照鏡子,真把自己當根蒜?你還敢說休妻?你以爲現在是什麽時代?所有人都捧着你,你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我告訴你做夢!還輪不到你指責我,是我先不要你了!”
一個年輕警察看不下去了,他拿出證件對徐家人說:
“有人舉報你們故意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局。”
徐宇軒看見了證件,還是死不承認:
“你們說我殺人有什麽證據?一個瘋女人的話,你們也能輕易的相信?我也報警,去告你們诽謗!”
親戚附和:
“對啊,難道誰報警誰就有理?抓人去審也得講究真憑實據!哎呀不會是你們拿不出來吧!”
年輕警察爲難的看向我和爺爺,爺爺緩緩的将我攔在身後,他摸摸了我的頭:
“這些年來委屈你了。都怪爺爺沒找人打探清楚你丈夫對你好不好,早知道你被這些畜生欺負,爺爺就算是找遍全國,也要找到你帶你回家。孫女的事情等我解決了你那糟糕的丈夫,讓他跪着給你們母女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