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委屈你了。都怪爺爺沒找人打探清楚你丈夫對你好不好,早知道你被這些畜生欺負,爺爺就算是找遍全國,也要找到你帶你回家。孫女的事情等我解決了你那糟糕的丈夫,讓他跪着給你們母女倆道歉。”
我回憶起童年時候爸媽去世後,就是爺爺獨自撫養我長大,他給我捏糖人,還帶我騎大馬,爲我當爸又當媽,我瞬間淚流滿面,責怪自己道:
“父母車禍去世後,從七歲時就是你在撫養我,是我爲了徐宇軒沒留在你身邊,我以爲徐宇軒說過一生隻疼愛我的話是真的,我現在才明白,愛情靠不住,隻有靠自己,我想通了,我要回家繼承家業好好的工作。”
爺爺欣慰的笑了:“想通了就好,爺爺早晚有一天是要走的,我留下的産業都該你來繼承。”
他說完,收了和藹笑容,轉頭變了臉色,嚴肅得對徐宇軒說:
“你要證據我帶來了,我腿腳不利索,管家腿腳比我利索很多,他替我早到幾分鍾,代替我拍下了用巨石砸我孫女的那個男孩,我讓他拿出照片,讓你們看看。”
徐宇軒聽說有證據,還是他的私生子被拍到,臉上的鎮定瞬間繃不住了。
這時,唐裳突然在人群中哎呦了一聲:
“現在網上這麽多僞造的照片,用各種軟件随便p圖一下,那就是證據了。你就算真的是昭昭的親爺爺,那也年齡大到老眼昏花了,年齡大也不代表你不會僞造證據,自己不會僞造,也不耽誤你不會找别人幫你啊,比如你的管家,他長的就不像是好人。”
管家神色鎮定沒理會唐裳,将洗出的照片發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位姑娘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照片雖然可以造假,但也可以被專業人士鑒定,這是鑒定報告。”
我看着手中的照片,女兒站在樹林前渾然不覺危機望着前方,而她身後的男孩露出邪惡的笑容。
7
照片拍到了女兒身後的男孩半張臉,還有伸出的手上握着的石頭。
隻是拍到最後的照片都變糊了,應該是男孩發現了有人過來,立馬轉身跑了。
唐裳看完眉眼彎彎,大笑說:
“難道這就是你說的證據?”
管家拿出幾張唐裳兒子的完整頭像照片,肯定的說:
“我們和人臉比對過,這半張和你的兒子百分之百的吻合。證據放在眼前,你難道還要狡辯。”
一旁看着全程的爺爺突然出聲:
“我的管家是我家最可靠的人,業務能力隻要他說第二就沒人能說第一。”
爺爺誇獎後,管家臉上透出傲氣,環顧了周圍的所有幫手,比往常更加的鼻孔朝天。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是唐裳的兒子故意攻擊棉棉,她已經無法否認了。
雖然現在我無法現在證實唐裳的兒子是徐宇軒的私生子,但是事後我帶人去做份基因鑒定,這三人的關系自然真相大白,隻是時間早晚問題。
此刻,唐裳反倒開心的哈哈大笑:
“你确定你們的照片真僞是專業鑒定了嗎?”
管家神奇變得嚴肅:“确定。”
唐裳勾唇一笑:
“那我兒子是無辜的,我要告你們故意造假和诽謗。這份專業的鑒定就是證明我兒子是無辜者的證據。我兒子一向調皮,前兩天出門玩被樹枝劃破了臉皮,他臉上的傷口這照片裏怎麽沒有?”
她把他兒子的照片從手機相冊裏翻出來,讓在場所有人看了,确實他臉上有樹枝刮出的血痕,但是這照片怎麽會沒出現?!
那隻有一種可能!
徐宇軒松了口氣,她跳出來維護唐裳:
“裳裳一個女人獨自撫養孩子很苦了,你們也是爲人父母,體諒體諒她,别再爲難了。”
“昭昭你也是爲人父母的,有我你才沒有那麽大的壓力,裳裳不容易你就别故意爲難她了。”
徐宇軒站隊了唐裳,親戚們自然也都紛紛支持唐裳:
“唐裳不比宋昭昭強多了嗎,宋昭昭有體貼的丈夫撫養還不夠,還要生事。唐裳一個人就能撫養好孩子,誰取了她就能家和萬事興。”
“還有,唐裳能生養,第一胎就是男孩,看看人家宋昭昭多年就生了一個女孩,女孩有什麽用?生了男孩才是家裏的頂梁柱,才是光宗耀祖,女孩長大了就是外人是嫁給别人家的,白養大了最後還不是個賠錢貨。”
我怒喝一聲:“閉嘴,誰再說這些話爛嘴巴,不閉嘴我就用碳火戳穿誰的嘴巴,既然嘴巴這麽臭就幫你們割掉!”
說我怎麽都可以,但是不能說我的寶貝女兒!
爺爺見我氣得跺腳,拍了拍我的背,輕聲安慰:
“有爺爺在。”
随後站在管家身邊不起眼的一個人,他把一疊照片遞給了爺爺。
我看見這疊照片上面,男孩的半邊臉明明有樹枝的刮痕,雖然傷口愈合變淺,還是能明顯看到有傷痕。
管家見到有人拿出和他拍出的不一樣的照片冷汗直流。
爺爺緩緩地講道:“我這好管家啊,見我年齡大偷偷轉用公司的财産,我早就派人監視,他一掉包照片和僞造鑒定書,我派去監視的人立馬告知了我。以前抓不到證據,這次你親口說男孩臉頰上沒有刮傷,這麽多人聽見了,你光是這些年挪用的财産我都讓财務整理好也請了律師,趁着這次,把你這個隐患清除了,給我孫女留個沒有豺狼虎豹的公司。”
唐裳看見已經被拆穿,瞬間癱軟在地,無法再詭辯,管家見到她這幅模樣露出心疼的眼神。
8
爺爺說:
“我派去監視的人,見到了管家和唐裳手挽着手,兩人舉動非常的親密,我的人詢問了街坊,才知道他們兩人是父女的關系,我的外孫女被人蓄意傷害,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行爲。”
“如果我沒推測錯,這對父女從一開始就是沖着我孫女去的,我年齡大了不中用了,我的孫女和外孫女是未來财産的繼承人,這些年管家轉移了許多财産和收攏了許多人脈,隻要密謀死她們計劃會成功一大步,等我死了,宋家的所有都會落到這對父女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