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婚慶台上成親,我的房車被偷偷轉移給了妹妹作爲嫁妝。
後來,我被雇來的混混打斷腿,在冬雪夜凍死在橋洞下,妹妹一家團團圓圓吃着餃子。
我臨死前,媽媽偶然經過,嘲諷道:「你還不知道,你是我收養的孤兒,我收養你就是爲了給我親生女兒鋪路,我替我女兒謝謝你的房車。」
我死不瞑目,重生後拿出爺爺交給我的親子鑒定書。
爸爸是養子,我才是親孫女。
1
橋洞下,我的腿失去知覺,看着媽媽冷漠離開的背影。
「恨啊,如果人生重來我不會放過你們。」
再睜眼,我從椅子上猛然站起,恨到渾身在戰栗。
擡頭茫然看向日曆上面2024年10月6日,我居然重生到了妹妹結婚前一個月。
現在是公司午休,所有人都下班了。
我壓下心頭翻滾的恨,從抽屜裏取出爺爺一周前派管家交給我的親子鑒定書。
前世,媽媽挑撥爺爺是僞善者,爸爸失蹤就對她變臉,辱罵她是掃把星。所以我在收到鑒定書後确信它是假的,撕碎了它。
經曆前一世,我看清了媽媽的真面目,這次我立刻找下屬做鑒定,半個時辰得知這份親子鑒定書是真的。
我沒有猶豫撥打了在老宅養病的爺爺電話,聽見電話一頭問是誰,我聲音不由哽咽:
「爺爺,我決定繼承家庭産業,将這些外人趕出陳家。」
「你不用出手,我自己解決,必要時幫幫我。」
爺爺沒有猶豫的答應。
通話中,爺爺感慨他親兒子被綁架三四年後未歸,就收養了爸爸,如今我被帶回家後,發現越長越像爸爸,私下和他拿了我的鑒定,發現真是他親孫女。
我心想,養母收養我爲她親女兒獻出半生積累的财富,卻想不到帶回陳家的是真血脈。
突然,我聽見樓梯間傳來竊竊私語,我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見我前任抱着陳酥。
陳酥嚣張跋扈,養母把她從孤兒院接回家,她想要我的房間、零食、衣服我全都給了她,還有相處了五年的男友被搶走,我也忍了。
江蔣親昵的貼着她臉頰,她貼在他胸口用指尖輕點他的鼻尖,打趣道:
「急什麽呢?晚上回去再說。」
他谄媚:「我太喜歡你了,不像陳晨她就跟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一樣。」
想起我愛過江蔣,真是讓我惡心。
陳酥本來開心,似乎想到我,眼神透露出鄙夷:
「晨傻子沒腦子,還想着靠小恩小惠收買我,也就你能受得了她。」
親情要付出給真心的人,她一點兒也不配。
此刻,媽媽給陳酥打來電話,開心道:
「酥酥媽媽拿到晨晨的房産證,等你出嫁就拿這作爲陪嫁之一。」
前世,媽媽每天給我念叨姐姐要多照顧妹妹,都是爲了pua我拿到我積累的财富給陳酥。
我恨不得找混混打斷她們的腿!
我悄悄轉身離開,用爺爺給的資金找演員扮演大老闆,跟我談下大單,我發到了朋友圈。
既然陳酥喜歡搶我的東西,通過和我競争以證明比我強,那就讓她爲此墜入無底地獄。
2
回家後,客廳牆壁挂滿氣球,我提着陳酥喜歡吃的糖酥放在桌子上,随意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簇擁在她周圍的同事恭維說生辰快樂。
陳酥是部門負責人,經常炫耀說公司老總是親爺爺,這個公司以後就是她的,會好好善待跟她相處不錯地同事。
陳酥遠遠睹見我,推開人群朝我走來,取過我手裏的酒杯,耀武揚威道:
「我看見你談了筆大生意,你比以前是有了那麽點小聰明,但還是太差。」
圍過來的同事看見我噤聲,我在公司是個小職員,從陳酥嘴裏就已經聽說我們是姐妹,不敢多說。
妹妹在大學逃課總是讓我替她喊到,我不答應後她拉着我袖子軟磨硬泡喊姐姐,又威脅說告訴媽媽我會斷掉生活費。
媽媽總說照顧好妹妹,妹妹會體諒姐姐,我那時總是期待着跟妹妹的關系會和緩。
可沒把我當回事的人,對我一時的軟磨硬破,隻是利用而已,哪裏會明白我的用心。
媽媽眉目溫暖,笑意盈盈的遞給我一塊蛋糕,輕聲細語:
「晨晨你作爲姐姐,怎麽可以讓你妹妹生氣呢,隻要是做了姐姐就得讓着妹妹才行。」
我被打斷腿的那晚,我慌張哀求媽媽開門,媽媽打開防盜鏈,讓我看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餃子。
她坐在餐桌前,輕聲細語囑咐陳酥和江蔣多吃點餃子。
我多年一腔真心都喂了狗。
陳酥勾唇:「一筆稍微能看的訂單而已,有什麽好炫耀的,我下次肯定搞定大客戶。」
兩天内,我又找了第二個演員先付了定金,又發到了朋友圈,巨大金額數目讓同事紛紛私聊我,問我哪渠道認識的大佬客戶。
陳酥急了,也私聊。
【這段時間完成兩個合同,告訴我是哪個高人指點的。】
【妹妹,是有個推薦人,我推薦給你,我當你是親姐妹,你可别給第二個人說啊。】
我暗笑,挖坑就等着你跳呢,我的好妹妹。
3
我下夜班後,我站在卧室門口聽見養母談陳酥和江蔣兩人在結婚時候安排。
養母溫柔:「我給酥酥購置了房車,再加上晨晨的房産證都在我手裏,雖然不多,也算是你姐姐多年占了你的身份的補償。雖然不多也聊勝于無。」
陳酥抱着養母的胳膊撒嬌:
「我怎麽會嫌少呢,這也是媽媽對我的一份心意呀。」
江蔣:「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酥酥。」
「我沒有看錯你江蔣,當初是晨傻子不知道珍惜你,還好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我們兩個是最合适的,我們結婚後,她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我們兩個就過屬于自己的幸福日子。」
養母欣慰:「你們兩個能過得好,我就放心啦。你爺爺身體也不行了,等你爺爺一去世,擔起陳家家業的重擔就都到你們兩個身上了,酥酥你要多多努力了,蔣蔣你多幫着點酥酥,要記得給酥酥準備熱飯,當好賢惠主夫。」
陳酥和江蔣對視一笑。
江蔣怎麽說也是有大男子主義的人,以往有人讓他入贅他鐵定就炸了,不對勁啊。
我緩緩地退回到家門外,到陳宅樓下打電話給私家偵探,他是某次剪彩活動中認識的,辦事是行業内的一把手。
我敲了敲房門,養母出來開了門疑惑:「晨晨你不是加班都會睡在公司嗎?今天怎麽回來了。」
我淡淡道:「突然想你了,就回來看看。」
看看你們無恥的嘴臉,讓我更能狠下心不留絲毫情面。
媽媽摸了摸我的頭:「乖晨晨累了吧,累了就早點休息。對了,你的房車證我都替你保管,等你出嫁就交給你,你現在小我怕你被别人騙了,你能體諒我的苦心吧。」
我笑了笑:「媽媽替我保管我放心。」
卧室内,我在招聘網上發布找保姆的要求,一月九千,管三餐和包住宿,發出去很快有人聯系我。
是個假期工,我看她長得很老實,然後說話也直來直去就聘請了她。
我需要不藏掖心思的人,因爲這個家裏的龌龊事情不能我親口說出去,她是最好的人選。
我将成爲最無辜的受害者。
4
工位上,妹妹員工群裏發通知說請大家喝奶茶,同事都圍在她身邊誇贊:
「陳姐你肯定是有喜事了,不用告訴别人就悄悄告訴我。」
「還用說,陳姐早就告訴我她會談成一筆大訂單,我可是第一個知情人。」
「我們公司的以後還得看陳姐,這筆訂單談成了就是公司一把手。」
她高興太早了,訂單談不成,還會從位置上拉下來。
臨近下班,陳酥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桌面上的水杯被胳膊打到,摔在地面碎得四分五裂。
她額角冒着冷汗,旁邊工位上的同事問:「沒事吧陳姐?」
她搖了搖頭,重新坐回工位上。
别人不知道,但隻有我知道,演員演戲簽了合同後說資金周轉一周才會轉到賬戶上,陳酥不滿但又急于想證明自己,所以用公司的錢先填了這筆帳。
現在,她發現了這個老闆身份是假的。
下班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鍾,同事都回家了,陳酥還坐在工位上,我看見了也慢悠悠的收拾包包。
陳酥面色虛弱走到我旁邊,壓低聲音道:
「有什麽來錢快的法子嗎?」
我收拾包包的手一頓,轉身一本正經道:「來錢快的法子,不是去偷去騙那就是去搶了。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她有一瞬間的慌張,又很快恢複鎮定:「沒什麽就随便問問。」
這天後,陳酥開始熱絡約管理财務的同事吃飯,她們關系越來越好的時候,對方也高興陳酥幫忙寫寫資料。
别人不知道,那我可知道目前她最能彌補資金漏洞的是做假賬。
我給爺爺打去電話說陳酥這些天反差,盯好哪本做了假賬,任由她去做合适機會我會爆出來。
陳酥給财務送咖啡時,同事竊竊私語:
「陳酥最近怎麽不搭理我們了?沒有骨氣到給财務部這一群家夥送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