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酥最近怎麽不搭理我們了?沒有骨氣到給财務部這一群家夥送咖啡?」
「她是陳老的千金小姐,打從心底自然是看不上我們的,還能有什麽原因?」
「她不會忘了我對她的好吧,以後不給咱們升職了?」
塑料同事隻要有一點不利于自己利益的風吹草動,就立馬翻臉,絲毫不顧念曾經情意。
5
我發消息給演員說陳酥做了假賬,可以利用這件事敲詐一筆。
飯桌上,養母将冰箱裏的殘羹冷飯遞給我,出門提上陳酥下單的外賣,糖醋裏脊,魚香肉絲和芹菜炒豆角再加一盒大米飯,歡歡喜喜的端在陳酥飯桌前。
養母:「還是我酥酥會挑,這看着就有食物,吃飽點才會有力氣上班。」
陳酥睹了我的飯盒,笑得越發開心:「确實,這比某些人的可要有食欲多了。」
我聘請的保姆要收拾掉殘羹冷炙,我阻止了她,淡淡道:「我媽媽說吃冷會對胃有好處,我都吃習慣了,謝謝你,但是不用換了,我喜歡吃。」
我的淡定和随意的語氣讓保姆面上露出不忍。
陳酥笑着看了眼手機,瞬間臉上的笑容消失,她别扭的朝我撒嬌:「晨晨,你是我的好姐姐,我現在缺錢,你一定會幫我的,你有多少積蓄都給我。」
我微微一笑:「食不言寝不語媽媽很早之前教過我們的。等我吃完了咱們再談。這菜怎麽凍住了,我得慢慢敲開再慢慢細嚼慢咽,我們慢慢吃完飯再說吧。」
說着,我艱辛的把凍住的菜湯敲打開。
這種凍住的湯飯任誰看了都知道,沒一時半會肯定吃不完。
陳酥氣得嘟起腮幫子,把買來的芹菜炒豆角推到我面前:「呐,你吃這個,你不要太謝謝我。我拿你當親姐姐一點兒也不小氣。」
就想用一盤沒有葷腥的菜打發我?
我沒理會她,看向她的其他兩個菜品,淡淡道:「媽媽還說過,吃東西要葷素搭配,才能營養均衡。我這個雖然凍住了,但是它裏面……」
陳酥突然火冒三丈,把糖醋裏脊和魚香肉絲和米飯全部推到了我桌前。
我細嚼慢咽,陳酥眼神像毒蛇似的緊盯着我,在她快要掀桌子時候,我才淡淡道:「你别生氣,我太想吃你的外賣才騙了你。我把錢都交給媽媽了,我現在是一分錢都沒有。你不信的話,你親自問,我連房車都給了。」
陳酥掀翻了桌子:「你故意的吧陳晨!」
我無辜的看向她。
保姆維護我:「不就仗着她好騙嗎。」
陳酥怒目圓睜擡手要扇保姆耳光,我拉她避開,養母也及時拉陳酥離開,面色不堪:「确實是媽媽忘了。這還有人了,你以後是要當家的,這點容人的氣量怎麽可以沒有呢,我确實幫晨晨保管了,你以後也别找她要了,媽媽手裏還有點就借給你。」
晚上江蔣閑玩回家,陳酥躲在他的懷裏,小心翼翼問道:
「我現在用錢急用,你以後也會入贅,我家情況挺好,絕對不會虧待你。」
江蔣:「我的東西不都是你的,我的心在姐姐這兒,你想要多少我借給你。」
我晚上醒來打水喝,就聽見沒有緊鎖的房間裏傳來兩人暧昧的聲音。
我上次通過調查知道,原來是江蔣欠了一屁股賭債,這才想要入贅還債。
陳酥已經身陷泥潭了,身邊人還是吸血鬼。
6
周末中午江蔣吃完飯菜懶懶散散出門,我偷偷的緊跟在後面。
他開着自己車,我怕被發現就叫了私家車,一路上跟着他到了一家小店鋪。
他剛進去沒一會兒就被領着領子讓人給趕了出來。
「欠賬了還敢來玩,把賬還了就允許你來找樂子,還有欠的利息一并還了,下次見到你打斷你的腿。給你點小小甜頭記住教訓,都給我打!」
混混把江蔣胸口給了幾錘,他倒地痛苦掙紮,混混在他倒地後又狠狠地給了幾腳踹在胸口上,他不停地哀嚎。
人都離開了,他一會兒才疼痛漸漸緩解的抱着胳膊踉跄離開。
我寫了信條,叫住路過小孩塞給他錢。
因爲我怕被人記住樣貌。
「把這個紙條給那家老闆送去,這個紅包就給你了。」
在這個紙條上,我留下信息說江蔣現在騙入贅還錢,而且那個富婆非常愛江蔣還非常有錢。
這是我引導的線索,能讓他們在後續找到江蔣牽扯到陳酥。
兩人的愛情一方欠債需要避風港,那另一方還會跟他在一起嗎?那個時候陳酥你還剩什麽?
小孩歡快跑去送消息,我高興的轉身離開。
7
陳酥短短時日,就見到了疲态。
因爲我叫得演員再次勒索金錢,她疲于無法再借到錢。
陳酥一直不報警,是因爲她先挪用了公司資金,報警後如果被爺爺發現,兩人關心本就僵,豈不是給借題發揮的機會。
她疲憊不堪我越開心,趁着把攢下來的假期修了。
申請完假,我就以熬夜加班身體虛爲借口在家修養,讓保姆天天換着花樣給我做美食。
蔥爆羊肉、三色玉米、香辣蝦、可樂雞翅。
我吃的不亦樂乎,陳酥想嘗一口被保姆打開手,咬牙切齒的喊養母幫忙。
前世家裏并沒有請保姆,我爲了和好兩人的感情,親手烹湯學習新菜讨得她開心。
她反而培養出了喜好對我的做的佳肴點評,不是少鹽就是少醋少糖,最後攻擊到我身上說我是笨蛋是傻瓜。
前世,妹妹罵我笨蛋傻瓜,媽媽裝作聽不見,光顧着看電視,和在妹妹告狀時候幫妹妹pua我兩句。
現在的我可一點兒跟以前不一樣,一點兒不會再爲她考慮。
那時養母聽見聲音皺着眉匆匆忙忙趕來,語氣不耐:
「都說了長姐如母,你要有點作爲姐姐度量,别跟你妹妹計較。幾頓便宜的飯菜而已,有什麽可鬧得,你趕緊的給你妹妹。」
我擦了擦眼淚:「是妹妹從小鬧到大,我什麽都沒有幹。」
保姆怒了:「給我付錢的是她,又不是你們,我憑什麽伺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