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醒,翠翠!”昌素君推了推她的胳膊。
“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吳翠翠瞬間睜開眼睛,記憶還沉浸在夢中,眸子中帶着憤怒,怒罵道:“你誰啊!”
昌素君疑惑道:“做噩夢了?”
她說着手背按在了吳翠翠的額頭上,喃喃道:“也不燙啊。”
吳翠翠聽到噩夢兩個字一愣。
她确實是做噩夢了。
屋内,屋子裏擺放了一個圓桌,上面放上一個大的圓鍋,鍋裏布滿一層的油水,擺滿了碟裝的蔬菜,桌子四周擺着凳子,方依和章敏已經坐在上面等着吃飯。
“是做噩夢了!你都已經這麽快弄好了,我到倒是要嘗一嘗你的手藝!”
昌素君笑了笑:“這個不止我一個人的功勞,是由方依和章敏幫助小龍做出這麽好吃的東西。”
吳翠翠看了一眼方依,冷哼道:“她原來不僅隻是說說,還真的去做了!”
說完,随着昌素君坐在凳子上,将菜放在鍋裏,吃了兩口。
一邊吃一邊想夢中發生的事情……
晚上,吳翠翠媽媽出門散步的時候,等在門外。
他跟她打聽到有個發燒夭折的弟弟。
就在自己感冒發燒的時候向媽媽哭求着和她在一起。
她媽看見他記起她早夭的弟弟,非常贊成張浩天和她交往。
很快吃完飯,她爸媽已經去開車了,她和張浩天一起去開車。
蘇喬跟在所有人的後面。
吳翠翠打開車門,看見除了駕駛座和副駕駛座外,剩餘的位子都被塞滿了一些新購的衣服。
張浩天一邊觀察吳翠翠的神色一邊說:
“這些衣服是給我表妹買的。”
吳翠翠微笑:
“妹妹剛上職校,你是她表哥帶她購物應該的。”
站在一旁的蘇喬見到吳翠翠好脾氣,又得寸進尺:
“我剛來......無依無靠的,家裏還沒有買家具......”
她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吳翠翠心中冷笑一聲。
吳翠翠溫聲對張浩天說:
“還有要買的家具吧。去賣吧,别給我省錢。”
張浩天一聽激動的拉住吳翠翠的手,目光寵溺,随後抱了抱。
他告訴她得幫蘇喬整理屋子一段時間,就先和蘇喬住在一起。
她當然答應他。
他和蘇喬上車後,朝着吳翠翠讨好的招手。
吳翠翠目視着他們離開。
她以前不覺得他惡心,重來一次他真是讓人想吐。
吳翠翠和爸媽同乘一輛車回家。
車上,她媽坐身邊不停地問她:
“傻閨女啊,你怎麽讓浩天和那女人住在一起呢?那女人一看就不像是正經人。”
她爸也問:“你和張浩天的訂婚快到了,你和他的感情一向好,這個女人和他是什麽關系?”
吳翠翠笑了笑:
“蘇喬妹妹剛上大學,是浩天的表妹人看起來也乖巧。我們沒有多接觸不能随意污蔑。”
她媽又問:“表妹?她的身份很可能是假的,張浩天從來沒提起過他有個妹妹。那女人指不定手段高着呢,你讓他提防着點。”
她回應:“他是入贅的,應該知道利弊,不會這麽傻的得罪我們。”
她媽怕她被戀愛沖昏了頭腦,又怕張浩天被外人欺騙。
她媽說不動她,到家後直接生氣得回了房。
她爸說:
“你和他感情的事,爸爸和你媽不會過度參與,相信你會處理好。”
“但是浩天畢竟救過爸爸,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下手别太狠了。”
她看着她爸說:
“在遊樂園他擅自做主帶其他女人來。那女人有他撐腰耀武揚威。他根本沒把我當回事。”
“今天離開前讓我給那女人添置家具,我該想想我跟他能不能再走下去了。”
她爸歎息一聲:“以後他真惹禍,我也會幫忙擺平,算是還了救命之恩。”
算是說服了她爸,她去她媽房間敲門。
她媽抱怨她,不留下張浩天反而讓他跟着蘇喬走了。
她媽一直把張浩天當她夭折的弟弟看待。
她反思了下,這些年陪伴她太少了。
徐清是我前世認識的能力品德極佳的心理醫生。
吳翠翠給她發私信:
“您好,我想聘用您爲私人醫生。”
“我媽總是指責是自己沒給我弟多加衣服,發高燒不退死亡。隻要能調節我媽心理而且多陪伴她,錢不是問題。”
前世,她爸媽去世後,她生病孤零零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資金被轉移窮困潦倒,付不起醫費。
是徐清知道後好心替她付了醫藥費,還常來看望她和進行心理開導。
真摯而又善意的徐清是她生命中的救贖。
她不僅善良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同期醫療人員中最優秀的一位。
對病人盡職盡責,有愛心有耐心。
有徐清在,她媽就不會病态的喜愛張浩天,要她跟張浩天在一起。
徐清回複:“私人醫生?!我怕無法重任。”
“我相信你行,我派人來你先試試。”
她派人接徐清到她家,她媽和徐清的相處非常的和諧。
徐清答應做私人醫生。
晚上她送徐清回家,返回家後得知她媽又去偷偷看望張浩天。
她媽讓張浩天回家。
張浩天說,她媽如果同意讓蘇喬住進她家,他就會回來。
吳翠翠媽媽覺得不妥,拒絕了張浩天的要求,但是給蘇喬塞了一疊錢。
蘇喬覺得太少直接撒在地上:
“才這麽點錢,你想打發叫花子啊。”
“根本就不夠我的日常花銷,還不如找一個養自己的男人強。”
蘇喬又諷刺她媽說,你找到是有錢有顔的好男人,卻見不得她過的好。
張浩天一點兒也沒有幫着她媽,還讓她媽别再惹他表妹生氣了。
她媽在兩人怒視中孤獨的撿起了地上的錢。
吳翠翠看見她媽回家後,面色變得十分的蒼白。
她保持了沉默,她媽會漸漸認識到張浩天不是家人,更不是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