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敏又歎了口氣:“你不相信啊,那我現在就去推醒睡着的翠翠,告訴他,你現在哭得厲害,你看看他會不會過來安慰你!”
聽到章敏說會叫吳翠翠過來安慰她,方依眼神直愣愣地看向章敏,結結巴巴道:“你、你要去叫她?”
“現在這麽晚了,他肯定已經睡着了,現在打擾他會不會不太好?”
章敏歎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傻孩子,不會不太好。”
聽到章敏說不會不太好的時候,方依松了口氣:“那好。你吵醒她,我猜他知道我晚上睡不着,獨自在外面哭,他一定會立馬醒來,來看我。”
章敏沒有同意她,生硬的說道:“那我們倒是看一看她,她會不會了。”
方依心裏忐忑,擡頭看着天,時不時的看向屋内,緊張的期待着吳翠翠的到來。
一會兒章敏出來了,方依緊張的看着她,随後視線又看向她的身後。
吳翠翠并沒有來。
方依神色有些落寞。
章敏坐在她的身邊,說道:“你要我告訴她的話,我都已經說了,她說跟她沒有關系,讓你不要打擾她。”
“你現在明白了吧,你難受什麽都做不了,但是對方根本沒有把你當一回事,在這世界上,隻要自己才能愛好自己。”
“你想要跟對方成爲朋友,那也要看對方值不值得成爲你的朋友。”
方依抹着眼角的淚水,哽咽着聲音不解道:“他幫我母親付醫藥費,是一個好人,我就理所應當的多幫幫她,有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給她了。”
“她想讓我做什麽?因爲我相信她是一個好人,她讓我去做什麽我都去做,我曾經想過,我做了這些事情,後悔會不會對我不好,但是因爲我相信她,相信她不會傷害我。”
“我就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
吳翠翠氣憤道:“昌知青,我昨晚沒有睡好累得很,你做好後就來叫我。”
她說完,不顧其他人的反應,立刻趴到床上休息。
夢中的場景又開始接上。
這些話張浩天不敢當面跟吳翠翠說,于是就說給蘇喬。
見到蘇喬毫不客氣的怼吳翠翠。
張浩天心頭大快,覺得蘇喬真是他的貼心寶貝。
他轉頭向吳翠翠要東西:
「我表妹新租住的房子距離農場近,我也能方便照顧,但是得添置家具,我帶她去挑選一些大牌。」
農場已經是他名下的?
原來爸爸早就把農場買給了張浩天。
怪不得他能這麽嚣張的帶着小三上門。
大學時,爸爸開車上班途中遇到大貨車,司機酒駕撞上爸爸。
車禍現場,張浩天立馬跑去扶出她爸,躲開了車爆炸。
她爸知道恩人是我的男友,就支持在一起,并且知道張浩天家境貧窮,果斷資助他上學的全部費用。
後來她才知道,他卻在外面說她家隻是有點臭錢就仗勢欺人。
他污蔑把他當兒子一樣疼愛的我爸媽,是個喜歡養窮人炫耀優越感的資本家。
一家子的存在,讓他的生活壓抑到沒有一絲的光亮。
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她家供給他到大學畢業,居然還敢用她家的錢養小三。
光明正大無所顧忌的吸血。
吳翠翠臉上裝作淡定:
「她是你的妹妹,帶她去置辦吧。」
吳翠翠暫時答應他,讓來遊樂場的媽媽避開車禍。
爸媽工作忙,還是抽空趕來遊樂場來陪吳翠翠和張浩天。
媽媽戴着墨鏡,一摘下來慈愛的看着吳翠翠。
看見日思念想的人,吳翠翠禁不住悍然淚下。
緊緊的抱住了媽媽。
媽媽抱着她笑:「寶貝,怎麽見到媽媽高興的哭了?」
吳翠翠擦了擦眼睛:「太想你了。」
她媽覺得她又在孩子氣,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爸站在一旁,神色嚴肅,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前世,在她媽去世後,她抓住張浩天和蘇喬厮混,氣得心髒病複發。
她松開媽媽,對着爸爸喊道:
「爸!」
她爸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皺起眉頭。
他轉頭就看見了蘇喬,尤其再看見蘇喬胳膊的刺青的時候。
目光越發的不滿,眉頭皺着越深。
吳翠翠向她爸介紹:
「這是張浩天的表妹,蘇喬。」
看着長得沒有一點兒相似的兩人,她爸的目光中滿滿的審視。
而蘇喬從她爸出場,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爸。
在吳翠翠把她介紹給她爸時更是眼睛一亮。
他認出了她爸的身份,很高興的通過她将她介紹給更厲害的人物。
她爸臉色瞬間黑了,悄悄睹了一眼我媽。
她媽正在握着張浩天的手噓寒問暖。
吳翠翠對着她爸搖了搖頭。
他立即明白,撇過了頭沒有當場發難。
出門到一家酒店午餐。
她爸和她媽落座,她爸拿起紅酒喝了幾杯。
蘇喬整了整儀容,舉起酒杯,走路的朝着她爸而去。
「叔叔,我是浩天哥的表妹,一直聽說你是商業奇才,今天見到你特别的崇拜。讓我敬你一杯。」
她一邊喝酒一邊不小心撩起裙擺。
張浩天眼裏直蕩着她的雪白肌膚。
覺得自己看中的女人就是勾人,越發的愛意上頭。
吳翠翠無語的看着她以爲自己是行動的荷爾蒙,走到哪就露,一點廉恥心都沒有。
她爸撇過眼,根本沒搭理。
挪動椅子和她媽緊靠。
蘇喬尴尬的獨自喝掉了紅酒,繼續去抱張浩天這條大腿。
蘇喬不停的給張浩天夾豬肉。
她爸看不得張浩天受罪,喊道:
「浩天對豬肉過敏,你讓他吃是害他。」
張喬反駁:
「哪有人對豬肉過敏!這是營養食物,營養食物怎麽會過敏呢。你們吃慣了才這麽說。」
她爸無語的看着蘇喬。
蘇喬覺得我爸說謊,是爲了故意刁難她。
她就又往張浩天的碗裏加了幾塊豬肉。
張浩天趕緊端起碗,狼吞虎咽的往自己嘴裏巴拉了幾塊。
「爸,喬喬夾的不會過敏。」
「我喜歡吃。」
她爸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喬投給張浩天你過得真可憐的眼神。
她覺得張浩天想吃口肉都得看我家人的臉色。
更加證實了,張浩天口中我們是個惡臭的資本家。
她媽在蘇喬給我爸遞酒的時候,就神色變得難看。
她顧慮張浩天的感受,就沒有說出來。
大學時,張浩天說要和吳翠翠确定關系,吳翠翠估計家裏反對,就猶豫沒答應。
他就通過我的微信加了她媽,對她媽一步步的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