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你這獸人,明明希望我做她獸夫,又不希望我做她獸夫,好矛盾啊!”
“…”就是矛盾怎麽了?雲嬌就喜歡我矛盾。
雷霄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就算以後雲嬌接受了你,也撼動不了我第一獸夫的位置。”
“我想動也動不了啊,不過那得你活着的時候,你要是死了,我這第二獸夫不就成雲嬌的第一獸夫了?”
“呵…放心,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有閑心擔心我,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畢竟你比我弱多了。”
“比比?”
“比比就比比!”
兩個雄性拔劍弩張,同時放下了手裏的活兒。
還好雲嬌睡着了,如果看到這一幕,肯定又會動搖找第二獸夫的決心。
木白還沒名分呢,就開始鬥上了。
等木白有了名分還得了?
就在兩人準備變幻獸形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地面微微震動起來。
兩人擡頭一看,一頭大象跑了過來:“雲嬌,雲嬌在嗎?”
雷霄眉頭微蹙:“雲嬌睡着了,沒事别來煩她。”
象鼻:“我也不想來煩她啊,可是巫醫叫她呢!”
雷霄:“…大半夜的,巫醫叫她做什麽?”
“還不是白薇那個雌性鬧起來的。”象鼻現在是怎麽看白薇怎麽不爽,雄性不能對雌性動手,他還不能說幾句壞話嗎?
于是象鼻一陣添油加醋描述事情經過。
雷霄和木白同時黑了臉,一緻決定找個時候揍獅奕一頓。
雌性是沒錯的,如果有錯那都是雄性的錯。
誰讓獅奕是白薇的伴侶。
巫醫傳喚,雷霄再不情願也隻能把雲嬌叫起來。
雲嬌沒有起床氣,聽說是巫醫找她,立刻騎着雷霄跟象鼻走了。
不過一會兒,兩人被象鼻帶到了族長山洞裏。
他們來時,虎妞已經回來了。
白薇看到雲嬌惡狠狠的瞪着她,不知道的還以爲雲嬌殺她爹媽了。
雲嬌已經聽象鼻說了事情經過,沒有給她一個眼神,自顧自上前:“師傅好,族長好。”
族長笑呵呵的點頭。
巫醫也道:“象鼻已經告訴你了吧?”
雲嬌點點頭:“不知師傅喊我來是做什麽?”
難道是給虎妞和白薇當裁判,讓她倆再打一架?
巫醫淡聲道:“白薇不服我的決定,我突然意識到,族裏很多雌估計也不服,所以我叫你來,是要讓大家心服口服。雷霄,象鼻,還有獅奕,你們去把部落裏的雌性都叫來,就說雲嬌要和白薇比試,誰赢了就是我的繼承者。”
三個雄性點點頭,趕緊去辦了。
雲嬌和白薇要比試?
不過一會兒,這個消息如風一般吹遍部落每一個腳步。
雌性們紛紛前去看熱鬧。
很多雄性也跟着去了。
于是,族長山洞裏,很快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獸人。
部落裏的雌性并不多,加上未成年,隻有四十多個。
可雄性有一百多個啊!
族長的洞裏根本裝不下。
爲了讓所有人都看到,巫醫帶着雲嬌和白薇離開山洞,來到外面的空地上。
這裏視野開闊,所有人都能看到。
巫醫看了看獸人們,高聲說道:“相信你們也都知道了,叫你們來是爲了什麽,今天過後,我希望大家不要在背地裏說雲嬌憑什麽之類的話。如果被我聽到,以後生病受傷也别來找我了。”
大多雌性聞言面面相觑,默默别開視線,眼底滿是心虛。
白薇一聽更加生氣了。
阿姑這是什麽意思?
還沒比呢,就斷定她不如雲嬌嗎?
白薇不耐煩道:“阿姑,要比什麽快說吧!”
“那我也不廢話了,現在開始比試,我會拿出一種藥,你倆分别告訴我,這藥叫什麽名字,又有什麽功效與忌諱。”
說罷,巫醫拿起了第一株草藥。
白薇冷哼一聲,第一個回答:“這是三七,治療傷口的。”
巫醫看向雲嬌:“雲嬌,你說呢?”
雲嬌歎息一聲,有種大學生欺負幼兒園小朋友的既視感
可巫醫是幫她出頭,她也不能不知好歹。
雲嬌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用這個世界的獸人能聽懂的話概述:“這是三七沒錯,但它不僅僅是治療傷口這麽片面,三七的功效是給傷口止血化腫,緩解漲腫疼痛。使用它需要注意,睡覺前不要用,會讓獸人精神興奮睡不着,腸胃不好…就是很容易竄稀的獸人最好也别用。”
其實是腸胃不好的人,不要單獨服用三七,最好用米湯送服。
但這個世界沒有米,更别說米湯了,雲嬌隻能建議幹脆别用。
巫醫滿意的點點頭。
白薇沒想到她能說得這麽詳細,當即反駁:“你說是就是?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雲嬌微笑:“這就是我的事了,跟你無關吧?”
“你…哼!”白薇看向巫醫:“我說得也沒錯,以前你就是這麽跟我說的。”
“那就算你倆打平吧!”巫醫也不跟她争,随即拿起第二株草藥,然後是第三株、第四株…
雖然圍觀的獸人們不懂草藥,但也能夠分辨出,白薇每次回答都很簡潔,反觀雲嬌說得非常詳細。
越到後面,白薇就越發遲疑,磕磕盼盼。
雲嬌依舊老神在在,不緊不慢,越來越詳細。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白薇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漸漸有些慌了。
越慌,回答得也越不詳細。
直到巫醫又拿起了一株草藥。
白薇眼睛一亮,想都沒想便道:“這個我記得很清楚,是黃白花,清熱毒,還能防止傷口惡化,發熱了就可以用它,熱病也可以用它,沒有忌諱。”
雲嬌眼尾一抽。
真的服了。
白薇得意的看向雲嬌:“雲嬌,你輸了,小時候阿姑用黃白花給我泡過水喝,我也特意記過,比你清楚。”
“…”還清楚呢?
大姐,是藥三分毒這話沒聽過嗎?隻要是藥,就不可能沒有禁忌,就算是被獸人們稱之爲黃白花,在現代叫金銀花的藥也是一樣,
還有…
雲嬌無奈的搖搖頭:“先不說你說得并不詳細,隻說這株草藥,并不是黃白花,而是被稱爲斷腸草的劇毒之草,它和黃白花長得非常像,你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