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愣住了,不是雲嬌又是誰?
還有,這裏什麽情況啊?
雲嬌爲什麽飄在天上,獅奕又爲什麽會在這裏?
豬大海也看出了端倪,往前一步小心翼翼道:“你…是雲嬌嗎?”
‘雲嬌’淡淡道:“本神隻是暫時借用雲嬌的身體。”
豬大海:“!!”
獸人們:“!!”
所以您是…
“獸神大人!”果果驚呼一聲,第一個跪了。
獸人們聞言一驚,霎時呼啦啦的跪了一片。
獅奕也吓得面無人色,瞳孔劇烈顫抖着:“你…獸神大人?”
‘雲嬌’冷哼一聲,開始陳述事情經過:“白薇砸暈雲嬌給其服下迷情果,又讓獅奕把雲嬌帶去堕落獸的地盤。若不是本神剛好路過,雲嬌就被這兩個獸人害了。”
什麽?
豬大海震驚的看向獅奕:“獅奕,你瘋了?”
雷霄已經忍不住了,上前一拳把獅奕打翻在地。
獅奕剛想反抗,‘雲嬌’擡起手,指尖射出四道如箭夭一般的白光,如閃電般洞穿了他手筋和腳筋。
獅奕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如此神迹,也讓群獸部落的獸人們徹底相信,這就是獸神本神了。
“獅奕,自私自利,助纣爲虐。”
“白薇,陰險狠毒,可惡至極。”
“本神法旨,這二人燒死,豬大海嚴格執行!”
“是!”豬大海心裏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獸神大人沒遷怒他,不然他這個管不好自己人的族長也讨不到好。
獸神停頓片刻,又道:“至于鳄山,懦弱膽小,毫無主見,本應與這二人同罪。但念其無害人之心,又因白薇脅迫,本神特許鳄山與白薇解除伴侶契約,廢去一臂,自生自滅。”
說罷,‘雲嬌’朝白薇家射出一道白光。
在家裏的鳄山被白光籠罩,直到那股牽制自己的伴侶契約逐漸消失時,他的一條手臂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鳄山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謝謝獸神大人!”
終于與白薇解除伴侶契約了。
就算爲此廢去一條胳膊,他也願意。
白薇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怎麽會?
怎麽會驚動傳說中的獸神大人?
爲什麽雲嬌會這麽好命,連獸神大人都要偏幫着她?
白薇擡腳就想跑,可她腿軟,沒跑幾步就摔倒了。
鳄山見狀沖上去摁住了她,兇巴巴道:“想跑?獸神大人無處不在,你能跑去哪裏?”
白薇聞言面如死灰!
而部落外,‘雲嬌’飄落到雷霄面前。
“白薇給雲嬌服用了迷情果,快帶她回去吧,本神也要離開了。”
“多謝獸神大人。”
‘雲嬌’閉上眼,軟軟的往一旁倒去。
獸神耗損神魂,再次陷入沉睡。
而沒了獸神神力支撐的雲嬌,迷情果的效用也快速發作了。
不過片刻,雲嬌的身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紅色。
雷霄接住雲嬌,滿臉自責:“對不起,我應該陪你一起去的。”
獅奕聽到這句話自嘲一笑。
事到如今,他好像明白雲嬌爲什麽不喜歡他了。
他要是雷霄,現在應該會說——你明知道白薇不懷好意,爲什麽還要管她死活?
就像雲嬌說的那樣,他從來都不會怪自己,一旦出了任何問題,都是第一時間把錯誤歸咎在别人身上。
雷霄感覺到雲嬌身上越來越燙,化作一條藍色巨蟒馱着她跑進了森林。
“果果,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壯壯。”木白把雷壯壯遞給果果,也化作巨大的猞猁追了上去。
豬大海站起身來,讓幾個雄性把獅奕綁起來,又讓豹蒼帶着幾個獸人去白薇家抓她。
“等雲嬌回來,再執行獸神大人法旨。”
豬大海冷冷的看了獅奕一眼,轉身離去。
其他獸人們微微顫顫起身,同情或鄙夷的看向獅奕。
這位曾經是群獸部落第一勇士,部落裏很多雌性都喜歡過他,誰知道最後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呢?
以前那些喜歡過獅奕的,或是與獅奕不清不楚的雌性,此時更是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天呐,這可是獸神大人第一次在獸人身上顯靈啊!
這也說明,獅弈和白薇太壞了,連獸神大人都看不下去了。
…
貓族!
無數貓族獸人看着群獸部落的方向,剛剛那位自稱獸神的聲音就是從群獸部落傳來的。
這真是獸神大人嗎?
會不會是誰的惡作劇?
可是話又說回來,除了獸神大人,誰還有這樣的神通,讓自己的聲音傳得這麽遠呢?
貓族族山洞中。
半人高的大橘走來走去,時不時歎息一聲。
貓耳淡淡道:“族長,獸神大人都在群獸部落顯靈了,我們真的不搬過去嗎?”
他的第一獸夫也道:“獸神大人明顯偏愛群獸部落的巫醫,以後群獸部落也會越來越強大。我和貓耳倒是沒什麽,在群獸部落已經有房子了,随時都可以搬過去。倒是族長你們,還沒有房子吧?要是去晚了,估計都沒地給你們住了。”
大橘煩躁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要是把貓族融入過去,我就做不成族長了。”
貓耳皺眉道:“做長老不也挺好的嗎?我看狐青就适應得很好,也很受群獸部落的獸人們尊敬,你要是再磨蹭,二長老的位置都沒了。”
大橘郁悶了,心裏更是把豬大海罵了百八十遍。
群獸部落不過是個流浪獸部落,裏面什麽種族都有。
而他的貓族是種族部落,比流浪獸部落高級太多了。
可爲什麽群獸部落偏偏要出個聖雌啊?
是他的貓族部落不香嗎?聖雌怎麽不出現在他的貓族部落?
貓耳與獸夫互視一眼,再次下了一記猛藥:“族長,你要是不去就算了,我去,我明天就帶着獸夫們搬走。”
貓族族長眼尾一抽:“你還記得自己是貓族的巫醫嗎?”
貓耳無辜臉:“可是群獸部落很好啊,我非常喜歡那裏。不像我們貓族部落,到處都是貓屎,又臭又髒,還有些族人拉了屎都不埋好,我都踩到過好幾次。”
貓族族長:“…”
貓耳撇撇嘴,繼續吐槽:“再說了,我的阿孫都要出生了,雲嬌雖然是巫醫,但也沒辦法給自己接生啊,我肯定要過去幫忙的。”
貓族族長歎息一聲,終于妥協:“好好好,搬,全都搬,明天咱們就搬。”
他的巫醫都要沒了,除了妥協還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