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森林無邊無際,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斑駁陸離灑落地面。
無數綠意快速後退,女人的嘤咛伴随着風聲不停刺激着雷霄的感官。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女人雙眼迷離,渾身泛起一抹淡淡的粉,兩隻小手不停在他身上煽風點火,拼了命的往他懷裏縮。
要老命了!
“老婆,聽得到我說話嗎?你等一下…嘶…别亂摸啊!”
雲嬌哪裏聽得到,她覺得好熱,面前硬邦邦的牆壁又特别涼快。
總想要更多,可有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雷霄額頭青筋凸凸,強忍着把雲嬌就地正法,抱着她快速往山上跑。
對了,他還要解決後面那個跟屁蟲。
雷霄看了看身後的猞猁,突然停了下來:“你跟上來做什麽?”
“雲嬌肚子裏懷着的是我的幼崽,你說我跟上來做什麽?”
大猞猁說罷又氣急敗壞道:“雷霄,雲嬌都快生了,不能交配,你不要亂來。”
“誰說我要跟她交配了?”
“那你帶她去哪兒?又打算怎麽幫她解迷情果?”
“…”我是有多傻才會告訴你啊?
雷霄沒好氣道:“反正我有辦法就是了,你别跟過來。”
“我又不會害雲嬌,放心就是。”
最後這句話讓木白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雷霄确實不會害雲嬌的,可是他又要怎麽解迷情果?
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
巨大的猞猁躊躇不前,在原地來回走動,不時巴巴的看着二人早已消失的方向,俨然一隻等待主人回家的大貓。
擔心雲嬌,又擔心崽崽。
雲嬌也很不好,身上越來越燙,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突然間,涼快的牆壁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冰涼的水。
雲嬌還來不及享受,又開始熱了起來。
擡手間,再次觸碰到冰涼的牆壁,雲嬌不自覺手腳并用,把‘牆壁’纏得死死的,防止它再次消失。
“老婆,我這就幫你!”
雷霄暗啞的聲音從天邊傳來,雲嬌的意識清醒了一瞬,又很快被熟悉又陌生的情潮淹沒。
深潭水波層層蕩漾,太陽都羞得躲進了雲層。
…
雲嬌恢複意識時,已經是晚上了。
夜空繁星點點,旁邊燃着火堆,微風拂過,火光随風晃動。
雲嬌動了動,這才感覺渾身酸痛。
低頭一看,身上熟悉的痕迹映入眼簾。
雲嬌眉頭緊皺,開始回憶。
她記得她好像在白薇家,給她催吐來着,這又是哪兒?
“還好嗎?”雷霄出現在她視線中,手裏拿着用樹葉卷成的器皿,眼底滿是憂色。
“我怎麽會睡在外面?”不說話不覺得,一說話雲嬌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疼。
“先喝口水。”雷霄扶起她,把樹葉做成的器皿遞到她嘴邊。
雲嬌喝了幾口水,這才覺得喉嚨舒服了很多。
雷霄輕拍着她的背,說起事情經過。
雲嬌聽完愣住了:“你是說,獸神賞了我的身,替我懲治了白薇和獅奕?”
“對啊,這還是獸神大人第一次在獸人身上顯靈的,看來獸神大人真的很喜歡你。”雷霄嘴上安慰着,心裏卻一陣後怕。
這次還好有獸神,要是沒有獸神,雲嬌又會遭遇什麽?
看來獸夫還是太少了,他得留意一下,再多給雲嬌找幾個獸夫。
還好雲嬌聽不到他的心裏話,不然絕對會噴他一臉。
兩個都水深火熱了,還來?
雲嬌此時也被吓到了。
她沒想到白薇和獅奕的膽子竟然這麽大,心腸這麽狠,居然想讓堕落獸毀了她。
雲嬌在心裏呼喚着獸神,想要好好感謝她。
可獸神卻沒有一點反應。
她記得獸神說過,附身很傷神識的,難道又睡着了?
那就隻能等獸神醒來再道謝了。
雷霄見她發呆,還以爲她在生氣,小心翼翼道:“老婆,對不起,是我和木白沒有保護好你,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我認罰,可别不理我。”
雲嬌回過神來,看着可憐兮兮的雷霄,語氣軟了下來:“我沒有生你和木白的氣,這事說來說去還是因爲我不夠謹慎,跟你沒關系的。”
她是群獸部落的巫醫,本就該一視同仁,就算再不喜歡白薇,也不會眼睜睜看着她死,這是她的職責所在。
隻是她下意識覺得部落裏很安全,也錯估了白薇的狠毒。
警惕雖有,但卻不夠!
雲嬌見雷霄一臉失落的模樣,摸摸他的頭:“别這個樣子,我真沒怪你。”
“可是我怪我自己,我差點就失去你了。”雷霄是眼圈都紅了,他是真的很害怕。
雲嬌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故意逗他:“害怕?難道不是高興嗎?我吃了迷情果,是不是特别配合?”
雷霄臉色一僵,不自然的别開視線。
确實很配合,會直觀的表達自己的心裏感受,也不藏着掖着,更不像平時那麽羞澀。
他被勾得五迷三道的,要不是雲嬌的大肚子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他就把持不住了。
雲嬌雖然記不得,但在現代也是看了不少小說的,能夠想象被欲望支配的自己是什麽樣子。
雲嬌臉色微微泛紅,不過更多的是心疼:“那你就一直顧及着我啊?你自己呢?”
雷霄一本正經臉:“我沒事!”
雲嬌往下一瞅,玩味一笑:“你确定?”
雷霄:“…”
雲嬌吻了吻他的嘴角,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暧昧道:“出都出來了,陪我洗個澡好不好?”
“這…”雷霄瞅了瞅她的大肚子:“不好吧…”
雲嬌在他耳邊輕聲道:“可是…我想你了。”
雷霄咽了口唾沫,不再隐忍,急切的吻住她的唇。
…
木白還在那裏傻等着,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白天,都快變成一座雕塑了。
終于,臨近中午的時候,雷霄抱着雲嬌回來了。
大猞猁飛一般的跑過去,卻在要靠近的時候緊急刹車,瞪圓了眼珠子。
雲嬌身上到處都是痕迹,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木白氣得磨牙:“你說過不會和她交配的。”
“我哪有和她交配,你别亂說。”
“你…”
“噓,她很累了,你的聲音能小點嗎?”
“…”還倒打一耙?
蛇獸人,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