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回過神來,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又含羞帶怯的看向銀飚:“這位勇士,她有什麽好的,我可是特雌,歡迎你随時來找我。”
“…”有病,你算什麽玩意?
我家伴侶不但是比你厲害的聖雌,還是巫醫,脾氣更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倍。
不僅如此,我家伴侶既能賺食物養家,還能滿足我的需求。
除非有病,不然誰放着這麽好的伴侶不要,要你這頭自以爲是的母熊?
“謝邀,我對醜雌過敏!”銀飚嗖的一下縮到了雲嬌身後,滿臉嫌棄。
“你!哼!不知好歹的東西。”美麗罵了一句,捧着衣服,帶着兩個狗腿子走了。
銀飚翻了個白眼,小聲跟雲嬌蛐蛐:“雲嬌,我剛剛的表現好不好?”
“好好好,銀飚最乖了。”
“那是,剛剛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看你臉都黑了。”
“沒有…”
“騙我,就有,我都看到了。”銀飚說罷嘿嘿傻笑:“以前我以爲你不怎麽喜歡我,現在看來,你還是喜歡我的。”
“不喜歡你,又怎麽會找你做獸夫呢!”雲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這才看向那個雄奴。
他就靜靜的站在一邊,好像對什麽都不關心的樣子。
骨瘦如柴,一陣風就能吹跑似的。
銀飚察覺到她的眼神,一秒警惕起來,嘴上卻漫不經心道:“長得不錯,輪廓和大蛇挺像的,但我覺得還是大蛇更好看一點。我們出來這麽久,也不知道他咋樣了。”
雲嬌:“…”确定了,她的獸夫們,腦子好的隻有雷霄和銀飚。
看看人家這話說得,多委婉多漂亮啊!
要是擎天在這,八成隻會打直球,或者撒嬌打滾賣萌嚷嚷着不要老五。
雲嬌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也沒點穿他的小心思,來到那雄奴面前。
雄奴滿臉防備的盯着她,在她伸出手來時,反射性往後縮了縮。
雲嬌頓了頓,歎息一聲,拿出鑰匙,在雄奴不可置信的視線中,打開了他的手铐和腳铐。
“好了,你趕緊回家吧,作爲報答,手铐和腳铐我就先收下了。”雲嬌說罷,見他沒有反對,這才撿起手铐和腳铐仔細觀察起來。
這材質,确實是鐵。
也不知道這東西出自哪個部落,鐵礦又在哪裏。
如果群獸部落有了鐵…不對,她不會煉鐵術啊!
就算找到了鐵礦,也沒用吧?
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獸神欠扁的聲音傳來:【來來來,叫一聲好姐姐,姐姐教你!】
雲嬌呆住了:【你還會煉鐵?】
【本神是誰啊?區區煉鐵術,還能難得到本神?】其實她一開始也不會,是那時候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本來就會的技術。
特别是那狗東西,可是出了名的煉器師。
别說鍛造武器了,就算是鍛造神器,他也會。
那個時候,她可是跟着學了不少。
【好姐姐!】雲嬌立刻甜甜的喊了一聲。
獸神呵呵:【你可真識時務。】
【這不是你教的嗎?我可是跟你學的。】也不知道是誰哦,當初教她玩陰謀詭計,還讓她别太理想主義。
獸神噎了一下,沒好氣道:【行了,過後本神教你家雷霄就是了。】
【爲什麽不是教我?而是教雷霄呢?】
【你家雷霄可是神獸,能召喚天雷,天雷是淬煉神器的好東西。換句話說,你家雷霄是天生的煉器師。】
至于雲嬌家幾個崽崽,還太稚嫩了。
反正雷霄學會了,以後也會教幾個崽崽,她才不要一個個教呢!
【好吧!謝謝姐姐了。】自己人會就行,誰都可以,雲嬌不挑的。
結束了和獸神的對話,豬大海那邊也發出了啓程的叫聲。
雲嬌讓銀飚收好手铐腳铐,想了想又拿了兩個馍放在那雄奴面前:“吃飽了就走吧,你自由了。”
說罷,雲嬌帶着銀飚回去收拾東西。
被解救的雄奴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又緩緩低頭看着自己的手。
這個雌性,真就這麽把他放了?
他不信,但雌性已經消失了,這個部落的獸人也開始啓程了,沒有一個獸人管他去留。
他真的自由了!
雄奴慢慢站起身來,看着群獸部落漸行漸遠,藍色的眼眸劃過一絲亮光。
…
各個部落的隊伍浩浩蕩蕩,繼續朝虎族行進。
不同于其他部落,雌性都是騎着雄性們,昂首挺胸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群獸部落依舊保持着一直以來的隊形,雌性們被雄性們圍得嚴嚴實實的。
果果和阿雪依舊在雲嬌一左一右,纏着她多教她們幾首山歌。
雷壯壯乖乖的窩在雲嬌懷裏,跟着雲嬌的歌聲搖頭晃腦,整個隊伍一片歡聲笑語。
突然,雷壯壯看到什麽,指着隊伍後面喊道:“阿母,那個雄奴阿叔還跟着我們哦,他的腳還在流血。”
雲嬌愣了一下,回頭看去,反射性皺眉。
那個雄奴确實亦步亦趨跟在隊伍後面,那雙腳早就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腳印,就像是當初的花朵一樣。
似乎察覺到了雲嬌的目光,雄奴眼睛一亮,開心的朝她揮手,速度也快了很多。
如此一來,那腳上的血也流得更歡快了。
雲嬌拍了拍木白毛乎乎的大腦袋。
木白惡狠狠的瞪了那雄奴一眼,還是聽話的放慢了速度。
不過一會兒,母子倆和木白就落到了隊伍最後面,那雄奴也追了上來。
雲嬌看了看他的腳,眉頭微蹙:“你還跟着我們做什麽?”
雄奴咬唇,哀怨的瞅着她:“你買了我,我就是你的雄奴了,自然是跟着你走。”
雲嬌呆住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雄奴的聲音,真是…太好聽了。
空靈婉轉的聲線如絲綢劃過水面波紋,什麽餘音繞梁黃莺出谷,都無法形容。
就在雲嬌發呆的時候,木白沉聲開口:“雲嬌,人魚一族都會用聲音迷惑獸人,你别被他可憐的樣子騙了。”
“啊?哦!”雲嬌回過神來,看上雄奴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防備。
雄奴聞言慌了:“沒有沒有,我隻是很正常的說話,沒有用魅惑,再說了…我現在這麽虛弱,也用不出來的。雌主,請你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