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能說,連女婿也不能說。】
蘇恒一時沒明白他爲什麽這麽問,搖了搖頭。
顧沅甫此時已經恢複了理智,他牽了牽嘴角,把蘇恒從地上撈起來。
蘇恒很喜歡小黑,說道:“不如把它帶回去,我們養着它吧。”
顧沅甫以前也這麽做過,他搖頭說道:“不行,離開這裏它就絕食。”
她隻好作罷。
他們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就回到酒店。
住宿是會務組安排的,參會人員都住在這個酒店。
由于是行業會議,全國能源行業排的上号的公司都派了負責人來參加。
顧氏集團是龍頭企業,所以想來找顧沅甫私下結交的人不少。
兩人剛進門洗了個手,就又有人來敲門。顧沅甫開門一看,是一個合作商。
他轉頭對蘇恒說道:“我就在門口說會兒話,不會走遠,好嗎?”
蘇恒點頭。她現在基本已經恢複了,不像之前那樣需要每時每刻纏着他了。
顧沅甫不在屋裏,她收拾了一下打算先去洗個澡。
打開行李箱找出放内衣的小袋子,拉開拉鏈看到裏面的東西,她完全傻了眼。
裏面赫然放着幾根黑色的布條,還是蕾絲的。
她眨了眨眼睛,沒錯,是幾根布條。
她用兩根手指捏着提起一看——
媽呀!這是什麽東西?!
蘇恒的臉騰的紅了。
昨天顧沅甫有事回來的晚,行李箱是她收拾的。
她正收拾到一半,宋葉嘉來家裏找她。
宋葉嘉聽說蘇恒要去蘇市開會,就拿了幾個自己做的冰箱貼,想讓她幫忙帶給在蘇市工作的同學。
蘇恒開會的地方離宋葉嘉同學那裏很遠,她一邊把内衣褲塞進收納袋,問道:“直接快遞過去多方便。”
宋葉嘉這才恍然大悟道:“我怎麽沒想到呢?要不就說,還得是我們蘇工聰明!”
蘇恒聽後,匪夷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去給她拿飲料。
蘇恒咬牙切齒的想,大概就是給宋葉嘉倒飲料的時候,被她給掉包了。
問題是這家夥一件能穿的都沒給她留,放的兩套全是那玩意。
她是不是瘋了?
蘇恒立馬給她打電話過去,“宋葉嘉!趕緊給我解釋!”
宋葉嘉在那頭吭哧癟肚,半天才說道:“我要是說這并非我本意,你會信嗎?”
蘇恒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别告訴我這是顧沅甫的主意!”
宋葉嘉趕緊否認:“那不能!我和顧總不熟!”
“那你也不能……”蘇恒還沒說完,就聽宋葉嘉那邊突然很嘈雜,接着就聽她驚呼道:“你别挂啊!”
然後——電話就挂了。
蘇恒恨恨的捏着那點可憐的布料,想到穿上以後顧沅甫看她的眼神,臉慢慢的從下往上紅透了。
洗完澡,蘇恒在浴室裏看着手裏的東西發呆。她還沒穿過這種東西,其實也挺好奇自己穿上會是什麽樣。
要不就試一下?
浴室的鏡子是半身鏡,而且蒙了一層水汽看不清楚。
她踮着腳尖,偷偷摸摸走到外面,剛在門口的穿衣鏡前站好,就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
吓得她抓起挂在門口的風衣趕緊套在身上。
顧沅甫推門進來,發現蘇恒老老實實的坐在床邊,臉紅的很不正常。
他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摸着是有點熱,難道着涼了?真不該在下雨天帶她亂跑。
蘇恒緊緊裹着風衣,擡頭看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
他長身玉立,身上還有從室外帶回來的清冷氣息。
蘇恒回想他與别人交談時,閑散裏藏着鋒芒的樣子,心中就有了些悸動的情愫。
“你很冷嗎?”看來真發燒了。顧沅甫把空調的溫度調高,又去行李箱裏找出體溫計和布洛芬。
隻要帶着蘇恒出門,各種應急藥品他準備的可全了。
轉身見蘇恒還是那個姿勢坐着,不說話,也不動。
他不解道:“你怎麽了?”
蘇恒聲音有些發抖:“要不你去洗澡吧。”
“不急,你先躺下,蓋上被子暖和些。”說着他就要給蘇恒脫衣服。
沒想到蘇恒動作迅速的避開他,往旁邊挪了挪。
顧沅甫的手在半空頓住,側頭疑惑的看着她。
不對勁,很不對勁。
他輕輕擡起她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躲什麽?”
他站在她的面前,眼睑半垂,睫毛投下的陰影讓他的眸色晦暗不明,高大的身影帶着壓迫。
蘇恒還沒見過這樣的顧沅甫,危險的,警告的,審視的。
她的心忽然怦怦的跳,手微微顫抖起來。
擡着下巴的手指緩緩摩挲着她柔軟的唇,另一隻手不容置疑的将她攥着衣襟的手拿開。
風衣頓時向兩側散開,一幅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陡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驟然間,顧沅甫的瞳孔有細微的收縮,他的目光帶着火苗,一寸一寸的在她身上遊移,所及之處灼熱、火辣,那溫度仿佛要把她燒成灰燼。
蘇恒受不了他的視線,低下頭不敢看他,她的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下意識的想要再次将衣服裹住。
顧沅甫捉住她的手腕,眸子深沉的厲害。他的下颌線條繃的緊緊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才找回聲音。
“玩火要負責滅火,寶貝兒,你準備好了嗎?”
蘇恒咽了咽口水,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藥丸,隻能祈求盡量降低點傷害,“能不能手下留情,明天一早還要開會……”
她那弱小無助的樣子讓顧沅甫緊繃的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個人提起來,擡手扯掉她的風衣。
那動作粗暴的很,完全沒有憐香惜玉。
蘇恒不适應這樣的對待,驚呼聲還未出口,就被他帶到穿衣鏡的面前。
他站在她的身後,大手将她的雙腕交疊握在背後,這姿勢讓她胸部挺起,曲線暴露無疑。
鏡子裏,女人臉色绯紅,呼吸急促。幾根黑色的帶子貼在她的身上,映襯的肌膚雪白,白的讓人暈眩。
一股羞恥感湧了上來,她偏過頭,不想再看。
而他另一隻手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臉擺正,強迫她看着鏡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嗓音低沉的讓她緊張:“看看你自己的樣子,讓我怎麽放你明天去開會?”
這話讓她更難爲情起來。那氣息噴灑在她的後頸,拂動了幾縷碎發,她縮了縮脖子。
身後的胸膛如烈火般炙烤着她,她難受的扭動身子。
顧沅甫被她不安分的動作碰來碰去,再也無法忍受,将她一把推在鏡子上,“叫老公!”
“老公……”
嬌軟的聲音顫抖着,他的眸子幽深不見底。
蘇恒一下一下接觸在鏡面上,冰涼的鏡面已經染上了她的溫度。
過了良久——
鏡子裏,她哭的支離破碎,而他的呼吸卻依然遊刃有餘。
昏厥之前她想,今夜恐怕無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