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男人突然眉梢微挑,啧了聲:“溫知知,就你這脾氣,還想當我的情人?”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走出包廂。
溫顔明白他的意思——
多的是女人搶着當他的情人,她這種不乖的,他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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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辭回到原本的包間。
樓棄第一時間察覺到兄弟的俊臉上隐約多了幾個手指印,吃驚地壓低聲音,問:“臉怎麽了?”
顧硯辭沒想到臉上會留印子,也不覺得丢臉,面無表情的胡說八道:“被貓撓了。”
“貓兒姓溫?”樓棄不怕事大的笑起來。
顧硯辭橫他一眼。
樓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湊近顧硯辭,小聲八卦:“你對溫顔到底怎麽個想法?就算是玩,玩三年,新鮮勁兒也該過了。”
包廂裏的公子哥們抱着話筒狂吠,抱着酒瓶猛吹,抱着女伴親熱。
灰暗的燈光隐沒了顧硯辭的神色。
他心裏一陣無端的煩躁,重新點燃雪茄。
原來是新鮮勁兒過了啊?
難怪她迫不及待的要離婚!
樓棄讨了個沒趣,對不遠處眼巴巴盼着的包間公主招手,那包廂公主眉開眼笑的小跑過來。
另一位身材極好的妩媚美人趕緊在顧硯辭身邊坐下,用那波濤在顧硯辭有力的胳膊上蹭,聲音甜膩的撒嬌。
“顧總……”
顧硯辭側顔看向她,目光打量。
美人見狀,以爲有戲,驚喜的擡手想往男人那裏去——
“滾。”
顧硯辭的聲音極冷。
周遭一寒,氣壓低下去。
“顧總,我、我是幹淨的……”美人的手僵在半路,吓得往旁邊躲卻是不甘心,微微俯身,露出誘人的溝,“是我不夠漂亮麽?”
燈光照過來,顧硯辭已經卸下紳士的僞裝,眼神冰涼得仿佛要把人就地淩遲。
美人不敢在說話,無措的看向樓棄,祈求樓棄幫她美言幾句。
樓棄摟着身邊的姑娘,笑得風流而冷漠,指尖搖搖:“你,遠不如他家裏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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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得怎麽樣?顧硯辭沒有把你怎麽樣吧?”洛北傾在卡座上等溫顔。
“沒。”溫顔搖頭。
她甚至還打了他一巴掌。
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報複回來。
洛北傾打開手機,給溫顔看一張照片:“顔顔,這隻翡翠珠串是不是阿姨的?京都拍賣行下個月的拍品。”
照片上是一條帝王綠翡翠珠串,顔色純正,有價無市的稀罕物。
這帝王綠翡翠珠串是溫顔外婆留下的,也是溫顔母親南韻生前最喜歡的首飾。
溫家以睹物思人的名義把遺物扣留在手中,如今東西卻出現在了拍賣行!
溫顔氣得胸膛起伏。
她看向二樓,目光堅毅。
她必須要有和溫家談判的籌碼!
“北傾,你先回家好嗎?我還要找顧硯辭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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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門再次被推開。
膚白貌美氣質絕好的長裙女人在門口站定,似乎在找人。
“溫顔?”
“她怎麽又來了?”
衆人沒反應過來,溫顔已經看到了沙發正中間的顧硯辭。
溫顔大步走過去,大概是目标性太明顯,惹得顧硯辭身側的妩媚女人立刻站起來,防備的攔住溫顔:
“小姐,你想幹什麽?”
溫顔一看對方打扮,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那眉眼間僞裝的清純實在差點火候。
溫顔指了指她身後的男人,笑眯眯的說:“這位小姐,護食之前,麻煩看看碗是誰家的。”
“你罵誰是狗呢!”妩媚女人氣得夾子音頓時夾不住。
樓棄根本不遮掩,直接笑出聲。
明明不答話最好,誰答誰是狗,這些個胸大無腦的蠢貨!
顧硯辭靠着椅背,坐姿慵懶貴氣,好看的指尖轉着手裏的威士忌酒杯,好整以暇的看着溫顔。
見他這态度,幾個公子哥開始說風涼話:
“喲!什麽風又把溫小姐給吹來了?該不會是來查崗的吧?”
“說真的溫顔,大家都是體面人,誰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麽嫁給辭哥的!”
“溫顔,人要知足,不該管的少管。”
……
“哪裏需要查崗?”溫顔輕笑出聲,将妩媚女人上下一打量,“你們給顧總就介紹這種貨色?連我都比不過,你們還指望顧總能心動?”
什麽叫連你也比不過?
單說臉蛋和身材,溫顔是名媛圈裏首屈一指的!
一群公子哥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溫顔看向顧硯辭。
男人抿了口酒,優雅貴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絲毫不打算幫她這個妻子一二。
溫顔惡向膽邊生,推開那妩媚女人,繞過茶幾,不過轉瞬之間,人已經跨坐在顧硯辭的身上。
那雪白的緞面長裙完全擋住了她的雙腿,因爲跨坐的動作,那腰臀比掐得更加的極緻,讓人看得血脈偾張。
顧硯辭也沒想到在外一向矜持的溫顔會突然來這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擡手護住她的腰,免得她倒下去。
“你……”
你幹什麽?
顧硯辭話還沒問出口,隻覺下腹微微一重!
——溫顔的右手落在那裏!
她湊在他面前,近得幾乎是鼻尖摩擦着鼻尖,笑得眉眼彎彎。
她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音調,挑釁道:“顧少,這麽快就有反應了啊?”
顧硯辭面無表情。
顧硯辭面沉如水。
其他人隻看得出溫顔跨坐在顧硯辭身上,其它的一無所知,但是察覺到辭哥臉色不對勁,紛紛安靜下來,面面厮觑,不敢吭聲。
隻有溫顔溫軟的笑聲響起,她側眸看了眼那妩媚女人,嬌嬌的點評道:“我就說她不行啊!”
妩媚女人氣得面紅耳赤,隻恨自己剛才沒有硬着頭皮上。
顧硯辭低聲罵了句‘草’,聲音已經有點不易察覺的啞,冷聲呵斥溫顔:“下去!”
溫顔擡了擡小腿,意識自己穿的高跟鞋,耍無賴道:“腳疼。”
随即再次壓低聲音,湊到顧硯辭耳根笑聲道:“顧總,你這樣……不需要用我給你擋擋麽?”
說着話,右手微微用力。
顧硯辭不想别人看出端倪,沒去掐她的手。
男人喉結滾動,高大的身影猝不及防的站了起來,擡腿往外走。
溫顔吓得驚呼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啊——顧硯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