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哥?”
“你們玩,賬記我名下。”
話音未落,顧硯辭已經單手抱着溫顔離開包廂。
男人穿着襯衫衣袖往上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肌肉,緊貼着女人纖柔的身體,視覺沖擊感十足。
“我怎麽覺得,辭哥很縱容溫顔呢?是我的錯覺嗎?”
“辭哥怎麽回事?不至于被溫顔這麽一撩撥就硬了吧?”
“肯定不是,我們包廂不是有廁所麽,如果真想,走出去幹嘛?”
……
邁凱倫的車門被打開。
溫顔幾乎是被丢進去。
下一刻,男人擠上來,車椅背被放平,車門應聲關閉。
沒等溫顔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已經落下來。
落在唇上,脖子上,鎖骨上……
再往下……
男人喝了酒,體溫灼熱,讓溫顔身體發顫。
男人灼熱的手撕碎了她的裙子,動作急躁中有些粗魯。
“顧硯辭!”
顧硯辭一擡眼,對上女人水盈盈的杏眸,那睫毛輕顫,仿佛再一眨眼,眼淚就會從眼眶裏滾出來,可憐巴巴。
他單手撐着她身後的椅背,單膝抵在她腿間。
“不願意?”顧硯辭另一隻手撫摸溫顔的臉蛋,“溫知知,剛才,不是你來勾引的我麽?”
‘勾引’這個詞讓溫顔難堪。
回憶起剛才包廂裏的行爲,溫顔更難堪。
“不是……不是不願意。”她淺淺的吸了口氣,把委屈壓下去,轉移重點,“你弄壞了我的裙子。”
她強調的補充:“是新的!”
“老子給你買新裙子買少了?”顧硯辭氣笑了。
珑禦灣别墅有兩個衣帽間是單獨給她放裙子的。
“哼。”溫顔撇開臉,等待他進一步動作。
可是,過了半晌,男人遲遲沒有動靜。
車内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溫顔狐疑的轉頭看回男人。
男人撐着身體籠罩在她上方,兩個人下肢緊貼,她能感覺到他的硬度和熱度。
但是,男人眼中的欲和急切已經消散不少。
顧硯辭摸着她的臉蛋,戳破她的孩童計量:“溫顔,你是不是以爲,隻要今晚我要了你,我就會幫你救溫俊明?”
“顧硯辭……”
溫顔的表情霎時難看。
她的确是這樣打算的。
顧硯辭雖然惡劣,但非小人,隻要他們今晚發生關系,那麽交易就成立了。
溫顔張了張嘴,卻無法辯駁絲毫。
“小姑娘,算計人,就要豁得出去,不能既想又想。”顧硯辭重新系好皮帶。
溫顔見他要離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言語急切:
“顧硯辭,如果今天是溫慕之來求你,你是不是眼睛不眨就答應了?”
顧硯辭覺得,他的這位太太還是沒有搞清楚情況。
“溫顔,如果你願意繼續安安分分的當顧太太,溫俊早就回家了。”
-
顧硯辭的路子走不通,溫顔打算再找鄭家。
誰知,次日清晨還沒出門,就接到看守所電話,讓溫顔去領人。
少年被警官帶出來。
十八歲的少年個子很高,氣質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混合感,五官俊朗,就是那一頭亂蓬蓬的黃毛和拉碴的胡子,走路吊兒郎當,鼻孔看人,非常欠收拾!
“爲什麽突然同意放你了?”溫顔吃驚的問溫俊明。
“鄭家不告了呗。”
鄭家突然撤訴,隻能是顧硯辭的意思。
那他昨天晚上爲什麽不說?
還……還平白挨了她一巴掌。
溫顔想不通,還有些打人之後的心虛。
溫俊明看到不遠處溫顔的奔馳大G,興緻勃勃的向溫顔伸手:“鑰匙給我,我想開!”
“我看你想挨打!”
溫顔‘啪!’的一巴掌打在他掌心,“無證駕駛最高拘留十五天,你是守所的飯菜吃上瘾了?”
溫俊明讪讪,不敢說話。
溫家誰都寵着他順着他,除了溫顔!
她真的會向互聯網上姐姐毆打弟弟一樣毆打他!
“溫俊明,你已經十八歲了,我國刑法對你一視同仁,希望你下次沖動之前先想想後果。另外,你和鄭小少爺喜歡的那個姑娘已經訂婚了。”
溫俊明撇撇嘴,不滿的嘀咕:“我揍姓鄭的,才不是爲了那個女人。”
“哦?那是爲了誰?”恰逢紅綠燈,溫顔側眸看副駕駛位上的人。
溫俊明欲言又止的看着她,随即腦袋一轉:“要你管!”
熊孩子一如既往的氣人!
-
溫顔和溫俊明進門的時候,客廳的氣氛格外凝重。
溫父溫永海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的吸煙,面前的煙灰缸已經有近十個煙蒂。
溫夫人萬盈年近五十,保養極好,看着才不到四十歲,這些天爲寶貝兒子操碎了心,顯得格外的憔悴。
溫慕之坐在旁邊不停的安慰萬盈。
“爸,媽。”溫俊明出聲。
溫家三口一愣,溫永海和萬盈率先驚喜的走過來,一陣噓寒問暖,心疼的不行。
溫慕之站在幾步之外,和溫顔一樣,在這一刻顯得形單影隻。
“顔顔,你之前還說俊明這事你沒辦法,這不還是辦到了?”溫慕之突然道。
萬盈冷下臉來:“說到底,顔顔之前還是沒上心,害得俊明在裏面多受了大半個月的罪!”
“溫顔,俊明是你的親弟弟!”溫永海話中有話,隐含責備。
“爸,我和顧硯辭的關系您也知道,還沒有姐姐和他好,如果姐姐一開始就去求顧硯辭,說不定俊明早就回來了。”溫顔四兩撥千斤,将鍋給溫慕之丢回去。
溫永海懷疑的看向溫慕之。
沒等他問話,萬盈連忙道:“永海,阿辭是顔顔的老公,慕之去求,算什麽事?”
她才不願意自己的親女兒低三下四!
溫顔吃驚的一挑眉:“阿姨,原來您也知道顧硯辭是我老公?那怎麽姐姐有事沒事就給我老公打電話呢?也不怪我老公和我結婚三年了,關系還沒有和姐姐親密。”
“慕之,是這樣嗎?”溫永海冰冷的目光已經投向溫慕之。
他極重視溫顔和顧硯辭的婚姻,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畢竟顧硯辭是萬裏挑一的金龜婿!
“爸,我沒有……我隻是因爲手傷,您知道的,醫療團隊都是辭哥的人,所以我才要給他說一聲。”溫慕之心驚的捏緊手指。
溫顔是瘋了嗎,什麽話都直接說!
溫永海給了溫慕之一個‘你最好是’的眼神。
溫慕之目光一轉,恰好對上溫顔的眼神。
溫顔的微笑得體而優雅,但是仔細看,那眼底深處盡是譏诮。
“爸,俊明的事情能辦妥,其實多虧了顧奶奶,是她出面說和。”溫顔開始今天的正戲。
顧奶奶是顧硯辭的奶奶,顧家老夫人。
“顧奶奶爲了俊明特地費心,她下個月生日,我母親生前有一條翡翠珠串,我想拿來送給她,以表我們溫家的謝意。”
“好!”
能讨得顧老夫人的歡心,溫永海非常滿意,命傭人去收藏室取翡翠珠串。
萬盈和溫慕之聞言,立即變了臉色。
沒過一會兒,傭人驚慌失措的回來道:“先生,收藏室沒、沒有看到翡翠珠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