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賓客:“???”
不是,賀家大少出了名的混不吝,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你聽聽洛北傾說的都是些什麽嚣張話,對你有多麽的指手畫腳,你還點頭?你還你說的都對?
古清清臉色大變,完全沒想到洛北傾竟然還能向樓棄這個前夫告狀,立刻解釋道:“賀少,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後面再讀一個教育的碩士!這件事我也給伯母提過,伯母很贊同!”
又搬出鍾雪。
洛北傾頓時覺得沒意思,一來不喜歡這種拿長輩壓人的狐假虎威小人,像小學生告狀,二來……
賀庭川能被他媽管住,當初還能娶了父母雙亡落魄了的她?
賀庭川居高臨下的看着古清清,輕蔑道:“古清清,你如果喜歡我媽,我爸應該也不介意你和她住在一起。”
賀父公開的情人和私生子都好幾個,也不會在乎太太養一個貼心的女人。
“噗嗤!”
“哈哈哈哈哈!”
再次有人沒忍住,笑了場。
“賀少這嘴也太毒了!”
“洛北傾不也是個毒舌的,他們的孩子以後那嘴不得了!”
“賀少……”這下古清清是直接被氣哭,爲了不哭花妝,又不敢讓眼淚流下來。
“周夫人!”
溫顔突然開口,對人群外圍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女人禮貌的招了招手。
女人保養得一般,身形微胖,顯得有幾分豐腴紛,模樣氣質不如同齡的太太,但是從精氣神看,她最近過得很舒心。
——死了不愛的老公,老公留下巨額遺産,能不舒心?
“顧太太,怎麽了?”周夫人走到前面來。
溫顔一副八卦的模樣:“周夫人,聽說你新交了一個年輕男朋友,還是個開公司的帥哥,不知道今天來了沒有?”
周夫人猜不到溫顔說這話的目的,實話實話:“來了,在停車場等我,顧太太想見見?”
溫顔點頭。
周夫人立刻打了個電話,讓對方進來。
金主對小白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态度十分鮮明。
其他人不知道溫顔想幹什麽,但是姜醒已經知道。
周夫人,年輕男朋友,開公司的帥哥……這些信息都和畢業典禮那天溫顔怼應凱安的話對應上。
這位周夫人,就是應凱安的金主!
樓棄沒做聲,垂眸掩蓋住眼底的晦暗不明。
等人的功夫。
賀庭川俯身,含笑在洛北傾耳邊低語:“你怎麽這麽清楚古清清的事情?在意我?”
洛北傾身形未動一點,瞥了一眼男人,“我沒有審核你二婚太太的興趣,但是有責任對我兒子的後媽進行調研。”
“什麽二婚,洛北傾,我特麽——等等,”賀庭川話到一半,突然意識到更關鍵的信息,難以置信的看向洛北傾,目光緩慢的移向她隆起的孕肚,“兒子?”
很明顯不願相信。
他不高興,洛北傾就高興!
洛北傾笑着點頭:“是啊,你想要女兒,建議另謀高就。”
神他媽另謀高就!
賀庭川咬牙啓齒的說:“兒子……兒子我也喜歡!”
五分鍾後。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他梳了很正式的背頭,雖然沒有被邀請,但顯然随時做好了有機會就進場社交的準備。
“周姐!”男人一進來就熱情的和周夫人打招呼。
周夫人和亡夫同姓,也姓周。
周夫人向溫顔介紹道:“顧太太,他叫姓應,你叫小應就是。”
溫顔明顯比應凱安年齡小,周夫人卻讓溫顔稱呼應凱安爲‘小應’,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應凱安這才看到剛才被人群擋住的溫顔和姜醒,臉上閃過尴尬和怨怼。
“周夫人,我和這位應先生是認識的。”溫顔一臉‘原來是你啊’的表情。
周夫人驚喜道:“哦?”
溫顔說:“實不相瞞,你這位新歡——”
“——是我的前男友。”姜醒接過溫顔的話。
她知道溫顔想爲她出頭,給了溫顔一個安心的眼神。
衆人嘩然!
還在用紙巾小心翼翼擦眼淚的古清清震驚的擡起頭來。
周夫人詫異的看了眼姜醒和應凱安,很快就想通了溫顔叫應凱安進來的緣由。
應凱安下意識要解釋自己和前情:“周姐,我和姜醒……”
周夫人微笑着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問應凱安:“小應,剛才這位古清清小姐說,是你告訴她,當初是姜小姐甩了你,扭頭就攀了樓少這個高枝,是麽?”
“我……”應凱安下意識看了眼姜醒,又去看旁邊的樓棄,再看前段時間來找過自己的古清清,冷眼已經冒了一額頭。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進這個大廳!
“應凱安,是你說的?”樓棄将手裏的香槟杯遞給侍者。
“樓少,我、我可以解釋,我——啊!”
樓棄在應凱安話說到一半,突然一拳頭揮過去,揍得應凱安兩步踉跄倒在地上。
“樓少,我——嗯!”
又是一拳!
“應凱安,你自己亂搞在先,想吃絕戶在後,造女人的謠,你他媽算什麽東西?”
樓棄解開西裝外套扣子,拽起應凱安的衣領又是好幾拳。不到十分鍾就把人揍得鼻青臉腫,嘴角流血。
“樓少!樓少饒命!”
樓棄被打得頭腦一片漿糊,隻有疼痛的感覺,眼神迷離,聚不了焦。
“樓棄!”
其他人沒反應,姜醒沖上去抱住樓棄再次舉起的拳頭。
“你要爲這種人渣出頭?”樓棄頂着後槽牙,滿臉的戾氣。
“你别給自己挖坑!不值得!”姜醒的聲音無比冷靜,眼神裏卻都是隐藏不住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