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媽又來了。”洛北傾任由閨蜜扶着,小聲說。
溫顔對賀庭川的母親鍾雪沒有好印象,當初洛北傾和賀庭川是夫妻的時候,鍾雪包庇甚至慫恿自己兒子公然養小三,如今洛北傾和賀庭川離婚了,還來騷擾前兒媳!
“說什麽了?”
“想搶孩子。”洛北傾的語氣冷淡,目光鑒定。
孩子是她的,絕對不可能成爲鍾雪和賀庭川在家族裏争權奪利的工具!
賀庭川知道洛北傾生氣,拿着她的檢查報告文件袋跟在身後,安靜得像一個乖巧的小白臉——如果忽略他這周身惡霸似的氣勢。
“溫知知,回家了。”顧硯辭摟住溫顔的腰,将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把。
“喂!”溫顔瞪他一眼。
溫顔和洛北傾之間空出間隙的瞬間,賀庭川順其自然的占據了溫顔原本的位置,站在了洛北傾身邊。
“家裏煮了燕窩粥,現在回去還熱着。”賀庭川說。
洛北傾嘴角動了一下,下意識想說什麽,又忍住。過了兩秒,還是忍不住:“賀庭川,那是我家!”
言下之意是,我家,你少特麽這麽自來熟,快滾!
“我知道。”賀庭川給洛北傾打開車門,“我喜歡寄人籬下。”
溫顔:“?”
不是,賀大少什麽時候這麽不要臉了?
臉皮呢?
溫顔震驚,下一刻又被顧硯辭給捏着後勃頸将腦袋轉回來:“還看?”
溫顔見洛北傾上了賀庭川的車,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收回視線。
“你們男人都穿一條褲子!”溫顔哼了聲。
顧硯辭把溫顔塞進庫裏南的副駕駛,咬牙切齒地問:“那你和洛北傾呢?溫知知,你什麽時候能把我排在前面?”
溫顔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硯辭好脾氣地和她算賬:“你之前沉迷學習,不搭理我。現在放假了,成天陪着别的女人。”
“那是北傾。”
不是别的女人。
溫顔看着男人一臉‘你特麽聽聽你在說什麽’的表情,把後半句話給咽了回去,後知後覺的有些心虛。
“眼珠子轉什麽?”顧硯辭見她不說話,不放過她自覺理虧後的尴尬。
溫顔小聲解釋:“北傾懷孕了嘛。”
“孩子他爹不是在麽?”
“生物學上的爹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誰知道孩子以後有沒有第二個爹呢!
顧硯辭‘啧’了聲,捏着溫顔的下巴,把小臉擡起來打量:“溫知知,你這尋思着給洛北傾找第二春呢?男人在你眼裏就是玩玩?”
溫顔一開始覺得顧硯辭莫名其妙,但是電光火石見猛的意識到顧硯辭這是以己度人,趕忙哄道:“你這麽激動幹嘛?又不是我找第二春。”
她突然嘻嘻一笑,擡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歪頭道:“顧少,隻要你好好表現,地位還是很穩的!”
顧硯辭不屑的嗤笑了聲,将脖子上一隻手拉下來,往身下一按!
溫顔:“!”
顧硯辭:“已經餓得沒地位了,顧太太。”
庫裏南從醫院一路回珑禦灣,車速很快。
溫顔看着駕駛位上的男人,知道他滿腦子惦記着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你不用去公司的嗎?”
“餓了。”
男人在生悶氣。
溫顔眨巴眨巴眼,覺得顧總不應該如此荒淫無度,對不起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勸道:“我又不會跑,你先上班呗。”
顧硯辭飛速側眸看了眼副駕駛位上的女人:“溫知知,你慫什麽?”
“……”
“慫就能讓我放過你?”
他這明顯是不高興,這男人帶着情緒到床上就會格外地狠!
手段狠,心也狠!
這男人怎麽還能吃北傾的飛醋呢?
剛到家,物業送來的一份同城快遞。
溫顔低頭換鞋,琢磨着怎麽讓男人消消火,沒注意到顧硯辭将快遞打開。
“顧硯辭,我錯了,你還是先去上班——”
“你舍得我上班?”
溫顔疑惑的擡頭,就看到男人眉梢微挑,指尖挂着白色蕾絲的小兔套裝,赫然落在她眼前。
溫顔:“……”
……洛北傾送到禮物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