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靜是溫顔能給予的唯一回應。
她僵硬的挪開目光,假裝無事發生的往前走。腳步剛邁出一步就被男人抓着手腕拉了回去,下一秒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起。
“啊!”
顧硯辭抱着她輕輕松松的往客廳走,手上還拿着她的‘新衣服’。
室内的智能家居在主人回屋的那一刻開啓窗簾,又被顧硯辭給關上。
“寶貝,要在樓下還是樓上?”
顧硯辭大發善心,給了溫顔優先選擇的權利,顯然這是一場持久戰。
因爲這段時間的确忽略了顧硯辭,溫顔心虛,乖巧的選擇了對自己更有利的:“樓、樓上。”
顧硯辭身高腿長,台階邁得格外的輕松。
結果這人還沒有走到卧室,就開始低頭親懷中的人。
溫顔被他丢到柔軟的床上,寬松的上衣跟着力往上掀起,露出瓷白平坦的小腹。
白色蕾絲的新衣服落在她肌膚上。
欲蓋彌彰,欲拒還迎,欲語還休……各種滋味讓男人的眸色不自覺的加深,再加深。
“穿給我看。”顧硯辭的嗓音有些啞。
溫顔看了眼肚子上的衣服,爲自己辯駁:“這不是我買的!”
“哦?誰買的?”顧硯辭看過衣服的型号,是溫顔的尺碼。
“北傾。”
“要你穿給誰看?”
顧硯辭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床上的人,眯了眯眼,露出幾分危險。
這話簡直就是一把刀架在溫顔的脖子上,尤其是兩個人不久前才聊了第二春的事情!
“當然穿給你……你看。”溫顔覺得自己的好閨蜜就不該爲這個醋壇子着想!
顧硯辭臉色的陰霾散去,露出滿意的似笑非笑,彎腰拿起新衣服,兩隻手勾着展開,問溫顔:“要我幫你換?”
“不要!”
溫顔鯉魚打挺的坐起來,一把奪走顧硯辭手裏的衣服,瞪他一眼,走進浴室。
換這種衣服,太羞恥了!
兩分鍾後。
溫顔正對着鏡子給自己身上的新衣服系繩子,浴室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
“啊!”
溫顔吓了一跳,還沒穿好的衣服滑落了半個肩頭。
她從鏡子裏都看出來了糜爛,羞憤難言。
“沒讓你進來!”
顧硯辭沒說話,沉默的走到溫顔的身邊,慢條斯理的替溫顔系好身上的那些繩子。
耐心十足。
男人垂着眸,讓人看不見眼裏的情緒。
溫顔狐疑的看着鏡子裏的他,覺得顧硯辭冷靜得有些古怪,不符合顧少餓狼的人設。
她扭過頭去,歪頭想看他眼底的神色。
下一秒就腰肢一緊,身體一輕,她就被男人掐着腰坐在盥洗台上。
熱烈而急切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
才系上不久的繩子一點點的被再次解開,帶着莫名的儀式感和禁忌感。
這一次他不再垂眸,而是緊緊的、牢牢的鎖定着溫顔,目光灼熱得仿佛能将人燙傷,又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能将人溺斃。
“顧——啊!”
這就是顧硯辭惡劣的時候。
他知道溫顔在心理上對床以外的地方感到羞恥,他就偏要故意在這種地方找刺激!
“你、你還不如不給我穿!”溫顔氣得錘他手臂,“多此一舉!”
顧硯辭懲罰的咬了她一下,“溫知知,你不能剝奪我拆禮物的權利——”
他頓了頓,繼續道:“和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