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顔從珑禦灣一路疾馳到洛北傾的住所,期間先給醫院打了電話,讓安排救護車過來。
小别墅外停着兩台賓利和幾台奔馳,大熱天的别墅外依然站了好幾個黑衣保镖。
溫顔剛一靠近别墅,就被其中一個人攔住去路。
“不認識我嗎?”溫顔目光冷冷的看過去。
保镖不說話,依然攔着。
這一幕,這手段,何其眼熟!
手段卑劣卻好用!
鍾雪和洛二嬸洛二叔聽到動靜,從别墅裏走出來。
兩個人還在争吵,但是看到溫顔到來,瞬間默契的一緻對外。
“溫顔,這是賀家和洛家的家事。”鍾雪警告道,“顧硯辭和他的心腹助手都不在國内,今天沒有人會幫你!”
這些人居然連這個都計劃好了!
溫顔冰冷的看着他們,再次擡腳往裏走,卻仍然被保镖攔住。
“溫顔,你和洛北傾都是離了男人翻不起浪的,少高看自己。”洛二叔鄙夷道。
空氣中寒光一閃!
溫顔的手裏轉瞬間就多了一把水果刀,鋒利的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忘了說,我懷孕了。我倒要看看,我今天在這裏出點意外,你們誰能全身而退?”
靠男人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你們誰不怕了?
鍾雪和洛家人吓得臉色巨變,别說顧硯辭現在對溫顔的重視程度,就單單是溫顔肚子裏的孩子就分量極重!
更何況,顧硯辭就他媽是個瘋子!
溫顔不管他們的反應,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鮮紅色的血液從脖子溢出。
她直接往裏走,保镖不敢再攔。
“她要進就進,可别想再走!”洛二叔讓人把門守好。
溫顔進門口,一眼看到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守在一個房間門口,苦苦的勸裏面的人開門:
“洛小姐,我們是醫生,不會害你的!你開門啊!”
同時還有保镖在研究房門怎麽開。
溫顔一把推開衆人,敲門道:“北傾,我來了!是我!”
過了足足一分鍾,‘咔嚓’一聲,房間門從裏面被打開了一條縫。
溫顔心跳猛的漏了一拍,顫抖着手去開門。
洛北傾脫離的滑坐在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臉色慘白,滿頭冷汗,身下已經是一片狼藉,有水不停地外流。
“洛小——”
“砰!”
醫生和保镖想順勢進來,被溫顔反手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怎、怎麽回事?不是還沒到預産期嗎?”溫顔急得蹲下身想扶洛北傾,但是完全不敢碰她,“賀庭川人呢?他不是在照顧你嗎?”
如果不是有賀停川,溫顔早把洛北傾接到自己那裏住!
“出國了。”洛北傾想冷笑,但是完全沒有力氣,她吃力的握住溫顔的手,“對不起顔顔,我隻能找你,給你添——”
“别說話惹我生氣了!”溫顔聽不得她說添麻煩,現在也不是責問賀庭川的時候。
“賀家想趁着我早産搶走孩子,洛家不甘心到手的把柄飛走……”洛北傾吃力的解釋。
何其熟悉的場景。
室外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溫顔叫的醫療團隊到了。
鍾雪來敲門,有恃無恐的道:“溫顔,外面有醫生,你不想北傾和孩子一屍兩命就趕緊開門!”
醫生在外面,溫顔不想洛北傾出事,還要求着她救人!
洛二嬸也道:“北傾,顧硯辭人都不在國内,你聽話點,别讓溫顔爲難。”
洛北傾錯愕看向溫顔。
還沒來得及開口,溫顔先道:“别急,别急……我來想辦法。”
溫顔從窗戶看了眼外面的救護車,醫護人員被攔在外面,焦急的跺腳。
羊水破了,孩子等不起,洛北傾也等不起。
就在短短幾秒思索間,洛北傾臉色更白。
溫顔看到那水裏裏的血紅色越來越多,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