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機坪的飛機聽不見候機廳的聲音。
關上門的私人飛機更不會爲了不相幹的人停留。
“洛北傾!回來!”
無論賀庭川痛苦地喊什麽,都挽留不住起飛的灣流。
賀庭川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懸在空中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掉在地上!
他終于明白了爲什麽這些天來,明明洛北傾表現得十分正常,正常的和他鬧脾氣,爲什麽他還是會惴惴不安。
明明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爲什麽不深究呢?
爲什麽?
賀庭川懊惱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餘光瞥見旁邊顧硯辭,想也沒想,大步流星的沖過去,二話不說就是一拳頭!
“顧硯辭!”
溫顔想攔,沒攔住。
賀庭川想再動手的時候,顧硯辭先一步護住擋在自己面前的溫顔,擡手擋住賀庭川的拳頭。
他目光平靜,第一拳并非躲不開,賀庭川也意識到這一點。
“你幹的?顧硯辭,你特麽有病吧!”賀庭川雙眼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麽,眉宇間還透着前所未有的絕望。
除了顧硯辭,賀庭川想不出來第二個人有能力并且會冒着得罪他的風險,送洛北傾離開他。
“你把她送去哪裏了?”賀庭川猛的理智回籠,顫抖着手要給助理打電話安排最近的飛機追過去。
“有本事自己去找。”溫顔冷冷地看着他:“賀庭川,北傾被診斷出抑郁症,你知道嗎?”
賀庭川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被人當頭棒喝,他發出不可思議的顫音:“你說……什麽?”
洛北傾明媚自信,内核穩定,怎麽會得抑郁症?
溫顔嘲諷的道:“你看,你和她相處這些天,絲毫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不是洛北傾沒有給你機會,而是你根本沒有抓住。”
“她……她……她怎麽會……”賀庭川大受打擊,整個人往後踉跄了一下,失魂落魄的靠在沙發上。
溫顔現在對賀庭川沒有任何好感,但是看在他是洛嶼爸爸的份兒上,聯系了賀庭川的秘書,讓人把賀庭川給帶走。
回珑禦灣的路上,溫顔又有些不放心。
“賀庭川會去找北傾嗎?應該不會吧?多沒面子。”溫顔喃喃自語。
過來人顧硯辭不置可否。
面子?
那是什麽東西。
過了一會兒,溫顔想起什麽,苦惱的看向顧硯辭:“老公,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賀庭川肯定會因爲北傾得事情記恨你的。”
顧硯辭一時間不知道該好笑還是該生氣。
以她的聰慧,不是早就知道給他添麻煩麽?現在洛北傾人送出去了,來給他賣乖!
司機開着車,突然就感覺後座的擋闆升了起來。
顧硯辭捏着溫顔的下巴,把人的臉轉過去,狠狠地親了幾下,一開始帶着幾分懲罰的味道,漸漸的,變了味。
“寶貝,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另外——”顧硯辭意有所指的說,“我不接受口頭感謝。”
溫顔眨巴眨巴眼,杏眸亮晶晶的,帶着幾分嬌俏和妩媚。
洛北傾的事情完美解決,她現在對這事情有心情了。
……
司機把車停在停車場,就聽到後座傳來低啞的命令:“你可以下班了。”
司機道了‘是’,麻溜下車離開珑禦灣。
後座發生了什麽,好難猜哦好難猜……
溫顔跨坐在男人的身上,難得的主動。
顧硯辭呼吸有些亂,按住女人的細腰,理智的說:“車裏沒東西。”
溫顔媚眼如絲,不怕死的說:“你直接進,不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