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安靜了好幾秒。
隻有呼吸灼熱無比。
顧硯辭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刺激了,笑了聲,眼底卻沒有笑意。
“溫知知,你故意的是吧?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帶着幾分威脅的味道。
溫顔笑得想一個狡黠的小狐狸,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親嘴唇,說:“這不是獎勵你麽?女方主動,車内,無套……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這些麽?”
顧硯辭咬牙切齒的說,“誰教你的?‘們’是誰?除了我,你還有什麽男人?我可沒教過你這些。”
話音未落,他扯過西裝外套将溫顔一裹,打開車門,将人打橫抱起往别墅裏走。
這是私人别墅,地下車庫不可能有别人,否則今天還真是出不了車。
“寶貝,”男人一邊走一邊道,“我要的獎勵,我自己會拿。”
他垂眸,眸光又黑又沉,看溫顔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你今晚,最好不要,求我放過你。”
溫顔:“……”
顧硯辭上次說這種話的時候,溫顔的後果就是哭着求他放過自己。
溫顔有些發怵,被男人丢到主卧的大床上,看到男人打開的床頭櫃的抽屜,就開始後悔。
這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诶,等等……”
顧硯辭将溫顔推他的雙手輕而易舉的扣在一起,置于頭頂。
“等什麽?死緩麽?”
“……”
“等、等等!”溫顔突然用力睜開他,推他,“真的等等!我、我有點不舒服……”
顧硯辭黑着臉看她。
箭在弦上的時候,她說等!
但是她說不舒服,顧硯辭深吸一口氣,耐下性子問:“哪裏不舒服?”
“肚子……”溫顔摸着小腹,“可、可能要來大姨媽了……”
溫顔例假的時間不太固定,時不時就要推遲一段時間,顧硯辭盤算了一下時間,她這個月還沒有來,現在來也算正常。
男人的臉黑得如鍋底,撐在溫顔身上好幾秒之後,狠狠閉了閉眼:“溫知知,這筆賬我給你記着!”
說完認命的起身,去了浴室。
溫顔眨了眨眼,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氣。
她去衛生間看了看,竟然是幹淨的,不是例假。
難道是吃壞肚子了?
溫顔有些不解,小腹隐隐有些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她聽着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踱步過去,敲了敲門:“那啥……要不我幫你?”
畢竟是她惹的火……
裏面傳來男人低啞又惱火的聲音:“不舒服就回床上躺着!”
她淋了冷水更要不舒服。
溫顔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翌日。
顧氏集團總部的高管默契的互相奔走告知:顧總今天心情不好,謹言慎行!
周啓見怪不怪,不用猜也知道,十有八九都和總裁夫人有關。
不要好奇不要問,你好我好大家好!
“顧總,賀大少來了。”周啓想了想措辭,說,“賀大少看起來……有些憔悴。”
豈止是憔悴,賀庭川下巴的胡茬沒有剃,頭發也沒有打理,精神狀态看起來像是熬了幾個大夜似的。
賀庭川不請自來的直接在坐到顧硯辭對面的椅子,開門見山地問:“你把洛北傾給我弄哪裏去了?”
絲毫不問兒子,隻問前妻。
顧硯辭早知道他回來,問:“賀少,你這是打算搶人,還是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