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下意識的想往後退，理智先一步反應過來退無可退，控制着自己的身體，冷靜地面向樓棄。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你這樣，很不禮貌！”

罵人都不會，樓棄想笑。

他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反問：“你覺得我是禮貌的人嗎？”

他不是。

從來不是。

他最初的禮貌都是裝出來騙她的人模狗樣！

姜醒深深地吸了口氣，催眠自己就當旁邊是燈泡亮着，不用管，反正……的确是，她哪裏他沒看過？

姜醒垂着眼快速将裙子套上，再彎腰脫褲子。

就在這時，汽車減速！

姜醒身體不穩，跟着慣性整個人往前栽下去。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和狼狽……

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想過會狼狽。

樓棄眼疾手快，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擋在她的額頭前，防止她撞到——明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卻是意料之中。

男人靠得很近。

幾乎是在瞬間，空氣變得灼熱而緊張。

大概是因爲禮服是絲綢的面料，男人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讓她覺得有些燙。

姜醒身體略微僵硬，單手撐着椅背，自己坐直。

“不和我說謝謝？”樓棄收回手，動作很慢，給姜醒一種他似乎在……戀戀不舍的錯覺。

以姜醒的教養和作風，的确是會說謝謝，但是——

她扭頭，直視他：“我這不是因爲你才差點撞到？還需要謝？”

樓棄眉梢微挑，聽到‘因爲你’三個字，還挺悅耳。

“的确。”樓棄說着話，手再次伸過來。

姜醒下意識往後靠了一點，了勝于無，男人的手落在她的後頸。

“樓棄你——！”

“這也不用謝。”

男人爲她系上了禮群後頸的珍珠紐扣。

這個動作實在有些親密，姜醒呼吸停了兩拍，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她今天就是一個工具人，就當加班了！

-

宴會規模很大，人來人往。

姜醒實在沒有看出來，樓棄對這場宴會來說哪裏是不能遲到，哪裏重要的。

他一不是主家，二一直被恭維，顯然在這裏地位很高。

她後知後覺的懷疑，她可能被做局了！

其他女賓都是挽着男賓的臂彎，姜醒看了眼自己被樓棄牽小朋友似的簽在手裏的手，拽了拽。

樓棄剛和一個人打過招呼，轉眼來看她。

“這樣不正式。”姜醒擡了下兩個人交握的手。

樓棄似笑非笑：“我以爲你要說，這樣太親密。”

姜醒：“……”

她就是這樣覺得的。

“樓總，這位是？”旁邊走過來的男性賓客也這樣覺得，打趣的問樓棄。

那調侃和八卦的眼神，分明是默認姜醒是樓棄的女朋友，而非單純的女伴。

姜醒扯出自己的手，挽住樓棄的臂彎，微笑着說：“我是樓總的秘書。”

反正她當初是樓棄女朋友的時候，也隻有豪門圈的一些人知道。今天這些人，她沒見過。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樓棄嘴角的笑容僵了僵，眼底的笑意淡下去。

“哦？這位小姐，那你知道樓總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嗎？”旁邊一位三十來歲的女士笑着打聽，半真半假的說，“我有個表妹仰慕樓總很久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符不符合樓總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