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餘水明突然喊住。
許江河看向他,知道他什麽意思,直接說道:
“覺得少了?我告訴你,不少,韋家豪五個點,是因爲他出錢出資源。你十五個點是因爲你要持續出力,玩命的。剩下我的,是因爲我的思維和後續資本資源。”
說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繼而又道:
“不要覺得不合理,我講太多你現在估計也理解不了,但我可以告訴你,這比股權能給你帶來至少上億的财富,當然,前提是你有這個能力匹配上,也就是說,你需要成長進步,這個我會幫你。”
餘水明沒話說,蹙着眉頭,呼吸有點重。
顯然,上億這兩個字眼讓他有些發懵。
“你要是還有顧慮,可以簽個對賭,兩年時間,你跟我幹,不滿意了你随時退出,你現在一年收入多少,我翻倍賠付給你。同樣的,如果我對你不滿意,随時也可以踢你出局,賠付也按這個标準裁定。”
講到這兒,許江河蹙蹙眉頭,突然有些無所謂了。
因爲他感覺有點麻煩。
前世用人,哪至于這麽費力的手把手教學。
許江河隻是臨時起意而已,想着順手去孵化一家千店萬店的奶茶品牌。
“反正我話就說這麽多,你自己想想,考慮好給我電話。但有一個前提,或者說你要先明白一個道理,想要得到什麽,就得付出什麽,我是覺得你這個人是有可塑性的。”
說完,許江河寫上自己的電話号碼。
此時的餘水明腦子完全處于發懵的狀态。
餘水明以前就是個普通人,農村出身,高中畢業,在柳城做了一段時間的工,後來腦子靈活,借錢開了這家奶茶。
後面因爲人勤快,做奶茶甜品肯用腦子琢磨味道,才慢慢做起來。
他沒想多,也想不出太多,覺得守着這家店一直開下去就好了。
但今天,一個高人,啊不,高中生,講了很多突破他認知上限的東西。
餘水明一知半解,卻莫名信服。
可他還是拿不定主意,心裏莫名的恐慌懼怕。
這也是絕大多數普通人的通病,畏首畏尾,自我設限。
許江河甚至已經把餘水明的試錯成本都考慮好了,幹不成,給你賠付,雖然後續還會設定前置條款。
“我,我好好想想吧。”餘水明聲音有些發顫。
“随便你,不過下次我可能會改主意,剛才隻是突起的念頭,看後續,再說。”許江河醜話說在前頭。
餘水明不住的點頭,姿态上不自禁的自我放低。
這一點許江河看在眼裏,習以爲常。
餘水明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趕緊擡頭,帶着憨笑,說道:
“要不,我,我再給你們做一杯奶茶吧,謝謝你能跟我說這麽多,我,我……”
“不必了。”
許江河笑着擺手。
然後覺得該說的也說了,說多了自己也累,便踢了韋家豪一腳:
“走吧。”
“走,走走!”
韋家豪還在發愣着。
兩人一出奶茶店,朝着路邊走去。
許江河是騎單車來的,韋家豪有錢,騎着一輛踏闆摩托,油門聲能炸街的那種。
沒走兩步,好半天沒說話的韋家豪突然喊了一聲:
“許江河?”
“怎麽了?”
許江河停下腳步,聽出韋家豪的語氣有些反常。
此時的韋家豪一臉凝重,蹙着眉頭,完全沒有往日混不吝的樣子,而是定定的盯着許江河的眼睛。
“許江河,你剛才太讓我陌生了,我真心看不懂!”韋家豪說道。
“哪裏看不懂?我不就是臨時起興,然後紙上談兵嗎?”許江河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