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當我傻啊?我學習是無所吊謂,但從初中起就跟我老頭爬各種酒桌了,人物我也見過不少,有些東西我還真懂!”
“啥意思?”
“你剛剛的那些話我都聽了,能力是可以培養的,人不要給自我設限……不,這些都是其次,你講的東西,我不太懂,但我知道,你沒錯,你懂,那叫什麽來着,對,認知水平,你的認知水平太高了!”
“可以啊韋家豪!”
“可以什麽可以?我問你,你怎麽突然間變這樣了?我他媽的現在有點害怕,許江河,你不是被奪舍了吧?”
韋家豪圓瞪着雙眼,連奪舍都出來了。
許江河看着他,在思考怎麽解釋。
說的沒錯,韋家豪這人也是有東西的,打小跟着他老頭爬酒桌混飯局,書是不愛讀,但眼力見和判斷力不差。
“第一,我對這方面有研究,所以懂,這是下過功夫的。第二,我思維變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就像我對餘水明說那句話,人最蠢的地方就是自我設限,我很清楚這一點,我說搞學習,我就相信我一定能搞好!剛才也是,我有自信,也有把握,所以提了這個想法。”
許江河如是解釋道。
隻能這麽說了。
而且也說得過去。
韋家豪點點頭,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了一口氣,再看許江河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種充分認可,同時還有掩飾不住的折服。
他真的服了。
“許江河,我說老實話,以前我沒覺得你怎麽樣,你追徐沐璇時我還覺得你沙比,但現在,我服你,真的!”韋家豪一字一句道。
“誇張了。”許江河笑着。
“不誇張!那天打完球,你跟我說,人要往高處走,我現在明白了,柳城困不住你,金鱗豈是池中物……”
“媽的,又是奪舍又是金鱗,行了行了,别說了,我知道了,再說下去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許江河趕緊打住。
這個年紀的韋家豪就是個高三生,思維沒成熟,人也中二的很,金鱗豈是池中物都出來了。
許江河拍了拍韋家豪的肩膀。
韋家豪受用,但旋即,露出一臉的苦逼,吐槽道:
“握草,許江河你别這麽成熟啊,你這樣弄得,顯得我好二筆你知道嗎?”
“你不二嗎?”
“你?算了,我問你,你剛剛說讓我也出錢?出多少?媽的,千店萬店,上億,真的假的?”
“出多少還不确定,十萬左右吧,你行不?”
“我,我他媽不行也得行,反正我現在服你,十萬不多,不行我找我老頭。”
“可以!”
“我他麽還是想不明白,怎麽就轉變這麽大?因爲徐沐璇?”
“不提她。”
“ojbk!”
……
此時。
阿明奶茶店。
餘水明目送那兩個高中離開後,依舊腦子發蒙,呼吸也久久無法平複下來。
“哥!”一個紮着馬尾的高挑漂亮姑娘從裏屋走了出來。
餘水明回頭,看向餘水意,下意識面色柔和,問道:
“水意,你怎麽下來了?”
“哥,聽他的!”
“什麽?”
“我說,聽剛才那個人的,這是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哥你必須要抓住!”
餘水意目光炯炯,話裏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此時的餘水明看着妹妹餘水意,還是有些呆愣。
妹妹餘水意比他小三歲,也是柳一中畢業的,并且以年級前十的優異成績考取了華五之一的金陵南大。
專業是會計學,眼下讀大三,這幾天回來取材料。
餘水明向來很聽從妹妹的話,因爲妹妹餘水意打小懂事獨立,而且成績好,特别是上了大學之後,去了大城市,見識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