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們來了?”餘水明迎了出來。
“握草,餘水明你可以啊,這搞得,不錯不錯。”韋家豪點着頭打量着。
這貨就前期有熱情,後面裝修搞原料渠道然後亂七八糟的事情,全交給餘水明了,沒他事兒,他就無所吊謂了。
還是那句話,就不是踏實做事的人。
許江河看着餘水明,點點頭,道:
“不用喊我老闆,店是你來打理,你才是老闆,不要有打工人心态!”
餘水明一愣,随即鄭重的點頭,說道:“放心,我,我會好好幹的。”
“累不,這段時間?”許江河又問。
“有點嘿。”餘水明撓撓頭。
他這段時間一天就睡幾個小時,啥都是他在做,許江河攏共才來店裏兩次,最多就是定期看看财務彙總。
财務彙總是餘水意遠程幫忙做的,也不難,就記個賬。
“累就對了,你要是說不累,說明我給你提的要求還不夠高。”許江河笑道。
餘水明聽了這話,想了想,開口:
“那我不累!”
這讓許江河有些意外。
可以!
果然有可塑性!
許江河點點頭,沒說什麽。
餘水明能感受到許江河臉色中的認可,心裏受用,像是又被打了一針雞血。
一開始餘水明隻是把許江河當個高中生,但漸漸的,從折服到崇拜,甚至是心生敬畏感。
所以他特别在意許江河的态度。
許江河轉了一圈,簡單看看,基本沒問題。
三個新招的員工他也簡單問了幾句,素質都不錯,活兒也利索,說明餘水明培訓的可以。
那下一步就是五一開業了。
“對了,餘水明,你再做一件事。”許江河回頭。
“什麽事兒,你說。”餘水明立馬認真。
“之前不是發扣扣空間打卡半價和第二杯半價嗎?再搞一個,你看看,能不能找幾個托兒循環排隊,制造火爆景象。”
“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弄這個事兒。”
“嗯,話要說清楚,戲要做足,齊活兒了再給錢,”
許江河點着頭說着。
然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一個,開業那幾天,店裏做奶茶控制好速度,可以慢一點,拉長等候時間。”
“還,還能這麽弄啊?”餘水明驚了。
“握草,許江河,你這個就有點雞賊了吧?”韋家豪瞪着眼珠。
“什麽雞賊?這叫經營策略,抓消費者心理,你以爲鬧着玩的啊?”許江河瞪了韋家豪一眼。
“握草,流弊流弊!”韋家豪服了。
餘水明點頭歎服。
果然每次見許老闆都能學到新東西。
許江河在店裏沒待太久。
差不多時候,他就跟韋家豪走了。
一出門,韋家豪就憋不住的歎服道:
“握草,許江河……”
“哎?”
“習慣了習慣了,許江河,你特麽的到底是什麽腦子啊?我真是服了!”
“我問你,錢花了多少?店一開起來,單店資金流就能自負滾動,我差不多要給你爸遞一份财務彙總的,你做好準備,該找補找補,該想借口想借口。”
“握草,用得這樣麽?”
“用得着!”
“行吧,我上次給餘水明一次性轉了二十萬,他後面沒問我要過,應該還有富餘。”
“行,我知道了。”
許江河點點頭。
其實賬他心裏有數,一直在看。
一開始韋家豪張口從他老頭那要六十萬,許江河覺得不多。
後來錢一花,才想起這是09年,錢貶值沒那麽快,大頭上的房租因爲韋家豪老頭打了招呼,很實在,還給了押一付一。
韋家豪吐槽歸吐槽,但他也明白,許江河這是原則性。
他老頭韋大明常說,沒原則性的人不要深交,因爲鐵定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