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許江河拿開手機,蹙眉。
打過來的是你,啊的是你,挂電話的也是你。
不過緊跟着,陳钰瑤發來短消息:
【我沒有打電話,我想試試你手機關機了沒?】
【你手機沒欠費也沒關機,爲什麽不回我消短信?】
【我還給你充了二十塊的話費,虧死了。】
什麽叫反應慢一拍,這就是。
許江河還是不回消息,而是直接回撥了過去,響了好幾聲,差不多要結束了,那頭才接通了。
“喂?你怎麽給我打電話啊?”陳钰瑤的聲音從電話裏出來,嗯,還是那麽的清澈。
“你幹嘛給我發短信?”許江河反問。
“我,我以爲那天晚上你對我生氣了,然後就跟人說我的壞話,不過上午打聽了一下,你沒說我壞話。嘿嘿,許江河,沒想到你不僅學習好,人也怪好的嘞。”陳钰瑤說着說着,嘿嘿傻笑。
“又不是小學生,說壞話幹嘛?行了,我知道了,還有事嗎?”許江河也樂了。
那天之後,韋家豪一直忿忿不平,說許江河浪費機會,這都不拿下?怎麽說也是跟徐沐璇齊名的校花,還是學舞蹈的。
然後見許江河興緻闌珊,以爲許江河對陳钰瑤印象不好,韋家豪便把胸口拍的震震響地保證,說陳钰瑤真不差,雖然是學藝術的,但沒那些亂七八糟的。
說實話,許江河不太信,但韋家豪沒道理騙他,信息源應該也偏差不到哪裏去。
所以許江河對陳钰瑤的印象還不錯,嗯,笨蛋美女。
“那我沒事了!”陳钰瑤脆聲道。
“好,挂了。”許江河道。
“幹嘛挂啊?”果然反應慢一拍。
“沒事我不挂?話費不要錢啊?”許江河反問。
“……我給你充了二十塊錢的話費哦。”電話那頭的陳钰瑤幽幽來了這麽一句,語氣中帶着幾分小心疼。
不就是二十塊錢嗎?
短信說,電話裏也說?
“回頭我還你,行吧?還有事嗎?”許江河沒好氣。
“你,你很忙啊?”那頭怯聲問道。
“肯定啊,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你閑啊?藝考過了還要看文化科的,就這樣,聽話!”許江河幹脆利落。
“啊?唔……”那頭先是啊了一聲,可跟着,什麽奇怪的聲音?
不過電話已經挂了,是陳钰瑤自己挂的。
許江河蹙眉,搖搖頭,也沒多想。
結果剛把手機放下,又響了,許江河以爲還是陳钰瑤,但拿起一看,是徐叔,便趕緊接通了。
“喂,徐叔?”許江河客客氣氣。
“小許,你又給我一個意外驚喜啊!”那頭徐叔聲音爽朗,心情很不錯。
許江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便謙遜地半開着玩笑說道:“徐叔,你都知道了?我當時就是突然冒出了個念頭,然後找了餘水明和韋家豪,一通忽悠,他們信了,然後撸袖子開幹,貌似還幹出點名堂了。”
“講話水平都不一樣了!”那頭徐叔還在肯定。
“徐叔,可别誇我了啊。”
“不誇了,講認真的,這個事兒我暫時不告訴你爸,他什麽性格你也清楚。二個,叔還是要強調,你當前的首要任務是高考,要分清主次,知道嗎?”
“知道知道,放心吧徐叔。”
“嗯,還有一個,創業是不錯的,如果遇上什麽困難,跟叔說,别不好意思開口。”
“徐叔,謝謝你!”
許江河心生觸動,由衷道
前世許江河自己創業,起步階段很難,徐叔給了很大的助力。
他那會兒跟徐沐璇早就不聯系了,連帶着也就不想跟徐叔再扯上關系,是徐叔主動打電話過來的。
許江河至今還記得當時的那通電話,徐叔話裏是帶着幾分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