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實誠。”許江河搖搖頭。
“那我還玩虛的?霸道!等下我必須讓老班坐我副駕駛!”韋家豪發動車子。
韋家豪太特麽的早了,到柳一中,還沒到八點,都沒啥人。
高考結束後,許江河就沒返校過,此時的他站在校門口,心裏唏噓感觸。
路還是那條路。
學校大門還是那個大門。
對面街角的阿明奶茶店換了門臉,變成了一家書店。
真好啊。
老子終于畢業了。
韋家豪的霸道就停在校門口的路邊上,他靠着車頭,對着校門點了根真龍,斜劉海一甩一甩的。
這貨确實混得開,朋友多,時不時就有其他班的熟人過來,跟他打招呼,然後一起叼着煙吹逼。
許江河則一個人進了校園,轉了一圈,越轉越覺得沙比。
媽的,志願填報也是按班級分批次來的,昨天老班在群裏通知了,三班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到十點半,然後跟沈萱也約好了九點學校見。
結果他媽的韋家豪七點多就把許江河拉過來了。
回到校門口,時間才八點半,韋家豪車邊圍了十幾号人。
“握草,許江河,你去哪兒了?”大老遠的,韋家豪沖着許江河喊道。
許江河走過去,發現這一圈人也不陌生,之前打球時見過。
“握草,許江河,你是真猛人啊!”
“672,一個學期,太狠了!”
“流弊,我隻能說流弊!”
“媽的,我怎麽感覺你又變帥了?成績吊能打就算了,還特麽帥,還讓人活不哈哈?”
……
這一圈人對許江河是相當熱情,各個服氣握草。
許江河受用,還有點不好意思,呵呵笑着,說還行還行哈哈。
邊上韋家豪叼着煙,劉海一甩,那姿态就一句話,這我兄弟,流弊,我驕傲。
其實許江河高考後就沒怎麽在乎自己在學校裏的風評了,但現在看,高考成績一出來,自己高中時代也算是一錘定音了。
兩個字,彪悍!
這圈人進校後,韋家豪抖着腿靠着霸道車頭,眯着眼睛看着許江河,迷之微笑。
許江河瘆得慌,蹙眉:“你這什麽眼神?”
“許江河,我他媽的突然想起一句話了,特别吊,特别适合你!”韋家豪一副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姿态。
“什麽話?”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握草?”
“怎麽樣?吊不吊?我剛想到的!”
“有點東西。”
許江河很意外,點着頭。
雖然還是有點中二,但味兒對了。
韋家豪這個人其實挺有意思的,這會兒中二,過個幾年依舊典型,盤串兒喝茶看佛經,張口語錄閉口做人,就是那種強裝文化人的附庸油膩感。
這玩意兒在許江河面前立不住,但哄哄那些精神小妹和土老闆,一拿一個準,共鳴的不不要不要的。
還别說,就現在,就他這句詩,嗯,拿捏到了。
這時,許江河手機響了,是沈萱打來了。
“喂,許江河,你出發了嗎?”沈萱聲音脆脆,很好聽。
“七點多就被韋家豪拉過來了,擱大門口站的跟門衛似得,你呢?路上了?”許江河問。
“呀,那麽早啊?我剛出門,很快就到了。”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小許同學,不說了,我坐車啦。”
“嗯嗯。”
挂了電話。
許江河才發現韋家豪賊兮兮的盯着自己。
“誰?沈萱還是陳钰瑤?”韋家豪問。
“關你屁事?”許江河嗔。
“不問不問。”韋家豪嘿嘿擺手。
兩人說着,這時遠處傳來了幾聲呼喊:
“許江河!”
“許江河你怎麽那麽早啊?”
許江河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一看,果然是那幾個,李偉,程子健,胡婷婷,還有幾個同班同學。